任盈盈乍一听见向问天说已经探听到了爹爹的下落,先是微微一愣,喃喃自语道:“爹爹---”,心中一时百感交集,幼时的记忆霍地涌上心头,她也曾有爹有妈,儿时也曾得到过爹爹的宠爱,还有东方叔叔、向伯伯、竹翁,只是这一切都在何时发生了变化?又是因何而变寻了这么些年,找了这么些年,今日终于知道了爹爹的下落,原来她和竹翁的想法都没错,爹爹没死,没死------
见任盈盈美目含泪,陷入遐思,夏天知道她这是既伤心又开心,于是轻笑道:“盈儿,咱们听前辈说完,也好早日设法救出你爹爹。”
任盈盈微微颔首,向向问天道:“向伯伯,我爹爹他老人家如今究竟身在何处?”
向问天面有得意之色,哈哈笑道:“说来也巧,我本是去寻那该死的木高峰,却未曾想到竟意外探听到了教主的消息------”
向问天话未说完,就听门外传来令狐冲的声音:“水来了。”语声方落,令狐冲就已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一壶热水,“大哥,水来了。”
向问天点了点头,又拿手指了指夏天,道:“拿过去给臭小子喝了。”
虽然令狐冲心中很是不乐意,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向向问天点了点头,不待他走到小圆桌前,就听任盈盈道:“令狐少侠,热水放桌上吧,我来。”
令狐冲微微一怔,面上的不悦之色一闪而过,向任盈盈微微颔首,将热水放于桌上,转身退到向问天身后,心道:“只一会工夫,难道他二人就已和好如初了?”不禁摇了摇头,暗自叹息良久。
任盈盈待夏天用完药,忙又向向问天道:“向伯伯,我爹爹他如今到底身在何处?”
向问天呵呵笑道:“教主如今人在杭州,就在那西湖边上一个叫作梅庄的地方。”
“梅庄?”任盈盈低语道,“这地名我倒是陌生的紧。”
向问天又道:“盈儿,先不用去管这梅庄是何地,咱们如今还是赶紧想个法子混进去,好救教主出来啊。”
任盈盈微微颔首道:“想来向伯伯已有主意了?”
向问天得意一笑,道:“盈儿说的不错,老朽确实已有主意。”说完又是哈哈大笑,“不但如何进这梅庄我已有了主意,就连如何搭救教主出来的法子我也有了!”
令狐冲心道:“想必大哥所说的教主就是任姑娘的爹了,若是我能救出-----”一念未转完,就听夏天喜道:“太好了盈儿,很快你就能见到你爹了。”又见任盈盈向夏天轻笑颔首,柔声道:“嗯,终于能见到爹爹了。”说着竟当着众人之面握住夏天的手,目光含情,面如桃花,分外迷人。令狐冲只觉妒火中烧,却又不能发作,只能强压住妒火,故意干咳一声,向向问天大声道:“大哥,有用得上小弟的地方还请直言,小弟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向问天哈哈大笑道:“老弟,即便你不说,我也会拉着你一同前往----”
听闻此言,夏天眉头不禁一皱,忙道:“前辈,有我们跟着你去梅庄就可以了,为甚要叫上一个外人!”
任盈盈微微一怔,见夏天两道漂亮乌黑的剑眉紧紧皱着,心道:“他定然不喜令狐冲去救我爹爹,只是他如今有伤在身,能随我们同去么?”略一思索,轻声道:“我同你一道留下,等你伤好了,再去梅庄。”
向问天摇首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盈儿,为了这小子,你连亲爹都不要了?”
任盈盈面色一红,轻笑道:“向伯伯,您说笑了,盈儿岂能不想早日救出爹爹,只是想那梅庄一定戒备森严,高手云集,想要救出爹爹谈何容易?不若等夏天伤养好了,再去也不迟。”
夏天向任盈盈微微笑道:“盈儿莫要担心,我明日就能同你们一道,一点小伤而已。”
任盈盈黛眉轻蹙,瞪了夏天一眼道:“一点小伤?你先是中毒,后又硬接了向伯伯一掌,这还是一点小伤?你------”
夏天见任盈盈生气,忙赔笑道:“这些伤若在别人的身上,是要卧床休息一些日子,可我不一样啊,师父教给我的那些内功心法,只要几个时辰,我就能恢复了,真的!”
任盈盈想到张三丰,便方缓了口气道:“即便如此,那也要好生休养几日-----”
不待任盈盈说完,夏天打断道:“盈儿,你也太小瞧我了吧,我是一定要去救我未来老丈人的!”
“老丈人?”任盈盈羞红了脸轻语道,又见夏天正对着自己坏笑,心中又甜又羞,于是嗔骂道:“谁是你老丈人,好不要脸 。”
夏天呵呵笑道:“我老丈人是谁你最清楚了,还用得着我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