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点首道:“我师父无所不能,无所不知,就和神仙一样,盈儿若是见过他老人家就会相信我说的了。”
任盈盈轻笑道:“师父他的确是神通广大,你还不知道吧,你的毒就是师父他老人家为你解的。”
夏天“哦?”了一声,讶异道:“我师父?等等---等等----原来盈儿早已见过我师父了啊,那他老人家现在何处?”说着夏天霍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四下张望道:“师父,您藏哪儿了?”
任盈盈噗嗤一笑道:“师父他老人家早就走了。”
夏天瞧向任盈盈,失望道:“我还以为能见到他,哎!就不能等我醒来再走么!”
任盈盈柔声安慰道:“你也别难过了,相信你们师徒二人很快就能再见的。”
夏天叹息道:“我已经有很久没见过师父他老人家了,真是有些想他了----盈儿,你不知道,师父他就像我爷爷一样,也不知道他老人家身子骨还硬朗不-----哎!”
任盈盈见夏天愁容满面,不禁心疼道:“你放心,师父他身子骨硬朗的很,恐怕就连你我都未必比得过他老人家。”
夏天“嗯”了一声,思绪渐飘渐远,仿佛又回到了在武当山的日子,那里没有血雨腥风,没有尔虞我诈,在那里,处处鸟语花香,充满着诗情画意-----
见夏天眼神放空,任盈盈黛眉微蹙,轻声叫道:“夏天?”只是夏天仍然浑然未觉,这让任盈盈突然觉得不安起来,略一犹豫,稍稍提高嗓门,问道:“你在想甚么?怎地如此出神?”
夏天一惊,恍若大梦初醒般瞧向任盈盈,见她正满面焦急的瞧着自己,如画的眉目间锁着深深的忧愁,心知这是在担心自己,心下一动,握住任盈盈的手,柔声道:“我方才想起在武当山的日子了。”说着摇了摇头,才又接着说道:“那儿一切都好,没有杀戮,没有争斗,不过就是没有你。”
任盈盈在心中长吁口气,嫣然一笑,道:“我还当你是着了魔了,原来是忆起往事了。”
夏天笑道:“我确实是着了魔,不过啊,是着了盈儿你的魔,你不知道自己的魔力有多大,可以让我为你赴汤蹈火,哪怕是送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听闻此言,任盈盈心中顿觉万分甜蜜,嗔道:“你就会说好听的。”
夏天呵呵笑道:“我只会对你说好听的。”
任盈盈心中愈发的甜蜜,不禁娇笑道:“你呀,这张嘴能把死人都给说活了。”
夏天见任盈盈笑颜如花,娇羞无限,心下一动,紧了紧握着任盈盈的手,目光凝注在任盈盈那绝美的脸上,轻声道:“为了你,就算是死了我也愿意-----”
任盈盈忙抽出被握着的手来,捂上夏天的嘴,嗔怪道:“休要胡言,你知道我最不喜你动不动就说死字,往后可不许再说了,否则我当真不理你了。”
夏天点了点头,拿下任盈盈的手重新握在手心里,笑道:“盈儿莫气,今后我再也不说那个字了,好不好?”
任盈盈微微颔首,目光柔和的注视着夏天还有些苍白的脸,轻声道:“刚醒来就说了这么些话,累不累?”
夏天本想说不累,但又一想凭着任盈盈的聪慧,是不难瞧出自己眼下的疲态来,于是笑道:“是有一些累,不过不碍事,倒是盈儿你几日未睡,不累吗?”
任盈盈笑着摇了摇头,即便再累,她也不想离开,于是轻声道:“我没事,你躺下睡一会,我去给你做些吃的。”
夏天眼珠子一转,笑道:“好,我再睡一会,不过----要盈儿你陪我一起睡!”语声刚落,手上微微用力一拉,就将任盈盈抱入怀中,轻笑道:“你若是不陪我一起睡,我可是再也睡不着的。”
这不是第一次同夏天如此亲密,只是听着“一起睡”这三个字,任盈盈还是羞红了脸,心如小鹿乱撞,于是将整张脸都埋进夏天的怀里,嗔怪道:“你这个色鬼。”
夏天呵呵笑道:“美人在怀,只有柳下惠能坐怀不乱,我夏天可不是柳下惠,盈儿叫我色鬼,我觉得不错。”说着一个用力,便带着任盈盈躺到床上,在任盈盈的惊呼声中,夏天又是一笑,轻轻拍了拍她那瘦削的肩膀,柔声道:“盈儿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只是要你陪我再睡一会罢了。”
任盈盈此时只觉头晕目眩,不知如何是好,这样的亲密是从来不曾有的,虽然羞涩,却又不想推开夏天,索性闭上眼睛,不去多想。只是颤声说道:“色鬼,你---你就不怕---不怕被人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