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一剑砍断向问天手上的铁链,笑道:”果然师父不会骗我,当真是削铁如泥的好剑。“
重获自由的向问天则是一脸惊愕的看着夏天,道:“我瞧你不过十七八的年纪,怎会有如此内力,竟能一剑砍掉这铁链。”
任盈盈笑道:“向伯伯您就别问了,问了也是白问,因为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
向问天半信半疑的看了看任盈盈,见她虽然满面笑容,却不似玩笑,沉吟道:“如今江湖上内力如此雄厚的高手寥寥无几,就连号称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拼起内力来恐怕也不是眼前少年的对手。”于是又向夏天问道:“不知少侠师出何门?”
夏天心道:“他是魔教中人,若是知道我出自武当派,可能对我将来夺回宝物不利。”于是笑道:“晚辈无门无派,武功也都是跟着一个疯疯癫癫的老者胡乱学的。”
向问天心知夏天有意隐瞒,也就不再多问,而是看向任盈盈,说道:“走吧。”
此时就听一人大喝道:“哪里走!”霎时间,只见剑光闪烁,一个青衣道人抢攻过来,向问天惊呼道:“七星落长空,你是泰山派的?”说着便使出轻功,向后纵出丈许之外,又凌空跃起,右腿直直踢向青衣道人的小腹。
青衣道人迅疾向后一纵,大声道:“不错,贫道正是泰山派天乙道人。”
向问天道:“我与你泰山派无冤无仇,道长何故要出此杀招?”
天乙道人朗声道:“泰山派与魔教势不两立,你乃魔教中人,自是我泰山派的敌人!向问天,你若束手就擒,贫道就暂且饶你一命,不然莫怪贫道不讲情面。”
夏天哈哈大笑道:“你这个牛鼻子老道真会吹牛,就你那几下三脚猫功夫,能擒得住向前辈?真是笑死人了!”
天乙道人向夏天怒道:“你是何人!”未等夏天回答,就听有人大声说道:“这小子就是夏天!”只见天乙道人眉头一皱,喝道:“你就是夏天,正好,今日连你也一并收拾了!”说着又看向五岳剑派众弟子,大声道:“这人就是连杀我五岳剑派数人的夏天,今日倒好,在此让贫道给遇见了----凡我五岳剑派弟子听着,左盟主有言在先,谁能擒住夏天,定有重赏!”
这时就听侯人雄说道:“这小子不但是你们五岳剑派的死对头,也是我们青城派的敌人!青城派众弟子听着,咱们与五岳剑派一同杀了这小子!”
夏天见此情景,大笑道:“你们这群小人,就会以多欺少,恃强凌弱,不过你们今日可挑错了对手,有多大本事就全使出来,本大侠可不会手下留情!”
任盈盈笑道:“他们人数是不少,但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说着看向魔教众人,大声道:“诸位当中谁能杀了或擒住五岳剑派和青城派的人,回到黑木崖,一一论功行赏。”一听有赏,无论是五岳剑派弟子,亦或是日月神教中人,都为之激奋,突然间喊杀之声震天响,各种兵刃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夏天微微一惊,拉着任盈盈闪到一旁,低声道:“其实用不着把他们都牵扯进来,五岳剑派要杀的人是我。”
任盈盈眉头轻蹙,轻声道:“他们要杀的人不止是你,还有我日月神教的人。”
夏天道:“可是----”
任盈盈打断夏天道:“我知道你能对付得了他们,只是我不能看着你孤军奋战,你我本是---”说着突然顿住,看向夏天的目光微微闪动,脸颊突地就红了起来。
夏天见此,一脸坏笑的问:“你我本是什么?本是同根生?不对,本是----本是夫妻?”
任盈盈听见“同根生”这三个字,先是扑哧一笑,刚想开口取笑夏天胡乱用词,却又听到“夫妻”二字,顿时一颗心怦怦直跳,又羞又恼,嗔怪道:“你怎地就会信口胡说,我何时就成了你----成了你-----”
夏天呵呵笑道:“那你又不说清楚,我怎能知道?不过你到底想说的是什么?”
任盈盈摇了摇头道:“我想说的是你我本是一体,哪里是你想的那样。”
夏天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有句话叫夫妻本是一体,我明白了。”
任盈盈美目圆睁,红着一张俏脸,又气又羞的轻声说道:“你---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