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点红,只有这个男人,会直接说出“他不配”这三个字。简单、粗暴、不给面子,简直是他本人的文字版。
"红哥哥……"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一点红的手轻轻按在她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抚着。
他不会说什么好听的情话,也不擅长哄人。他的情话水平大概停留在“你吃饭了吗”和“今天天气不错”之间,但他的行动力满分。
他只是沉默地抱着她,用他那具有力的身体给她一个依靠。这个依靠她以前从来没有过,现在有了,而且保质期看起来是“永久”。
过了好一会儿,黎曦才从他怀里抬起头。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她的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但她的嘴角,却微微弯了起来。
"红哥哥,谢谢你。"
一点红看着她,那双死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
"又说谢。"
他伸手,用粗糙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痕。
"从今以后对我不许再说谢字。"
黎曦看着他那张冷峻的脸,忽然觉得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男人,话不多,也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如果把他这辈子的情话收集起来,大概凑不满一张A4纸。
但他的每一句话,都重若千钧,他的每一个承诺,都从未落空。
她真的……好喜欢他。
黎曦忽然凑上前去,在他的唇角印下一个轻轻的吻。
下一秒,一点红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
他低下头,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带着几分急切和压抑。他的唇舌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黎曦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颈。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传来,有力而急促。那心跳声像擂鼓一样,完全出卖了他表面上的冷静。
"唔……"
她发出一声轻吟,整个人都软在了他的怀里。
一点红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松开她的唇,那双死灰色的眼眸里闪动着几分危险的光,像是暗夜里蛰伏的野狼。
"你……"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几分压抑。
"你想要吗?"
黎曦的脸颊绯红,那双水润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羞怯,却也带着几分大胆。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红哥哥,你知道……"
一点红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黎曦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片柔软的黑色丝绸。她的睡裙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一点红垂眸看着她,那双死灰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灼热的火焰。
"自己把腿分开。"他嘶哑的吩咐道。
随后这冷酷的男人低下头,吻上她的额头、她的眉心、她的鼻尖。
然后是她的唇。
他的唇慢慢往下移,吻过她的下颌,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嗯……"
黎曦轻轻颤抖着,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带着几分滚烫的温度,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细细的粉红。
他的手指轻轻勾住她睡裙的肩带,缓缓往下拉。
丝绸的料子滑过她的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月光洒在她裸露的肩头上,白得几乎透明。
杀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真美,美得让人心颤。
他低下头,在她的肩头落下一个吻。
然后是更下面……
夜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