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檀轻此言一出,下面顿时没了声音。
“好,我答应了。”王如仪道,又往前走了一步,低着头说道,“你想怎么比?”
“三场两胜。”
“可以。”王如仪一错不错的看着她,紧接着又开口说,“既然比赛内容是你定,那输赢内容我来定如何?”
陈檀轻不动声色地迎上去,轻轻颔首:“当然可以。”
“如果谁输了,就直接离开这里,怎么样?”
王如仪这句话刚落地,就响起一声声抽气声。罗浥静静地朝这边看着。
她在她有些琥珀色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的倒影,陈檀轻弯弯唇,像是谈论今晚吃什么一样,轻松道:“可以。”
陈檀轻站起身,先环视一周,最后视线定在她身上:“既然如此,一个月后就在中间的大街上怎么样。”
“好。”
见到目的达成,陈檀轻就离开了。
一场热闹过后,底下不久便恢复平静了,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罗浥看着陈檀轻走进对面一家名叫玉壶春的茶楼后,转过头,对正言开口道:“你等下去调查一下刚才那人什么来头。”
“主人,你不是为了去揭露他们的阴谋么,怎么变成踢馆了?”404问道。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去揭露他们了。”
这样一想,404往前拨动自己的记忆,发现她还真不是那么说的。主人的想法真难猜,于是404直接问道:“主人我真搞不懂你,你生前是牛顿吗?”
听到这句话的陈檀轻被呛了下,回道:“是你太笨了,因为你不是人。”
可是它本来就不是人,当人好吗,404说道:“可是我本来就不是人,做人很开心吗?”
“不开心,还是别当人的好。”
她讲完这句话时,觉得有些熟悉,总像是用别人的嘴巴、别人的大脑说出来一样。
不过想不起来,就抛之脑后了。
陈檀轻刚走进楼里,其他人就迎了上来,纷纷开口问道:“怎么样?”
“我有个......”
404的话被淹没其中,等陈檀轻呼应完面前两人的话后,才想起它,于是问道:“你刚才想说什么?”
404摇了摇圆滚滚的身子,问道:“没什么?”
像完全不记得刚才的事一样,陈檀轻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压下心中疑惑,或许真是自己听错了吧。
“那掌柜你接下来要怎么办?”雀梅抬眼看向他,问道。
他们三人此时正坐在一张方桌子上,商量着接下来的对策。
此时外面天光大量,耀白的光穿过门落在他们身后,把起伏的微尘照的亮眼。
商量完后,雀梅还是有些不放心。
“这真的没问题么?”
“此招虽险,胜算极大。”章里肯定道。
“总要试试看,输赢都好,实在不行我们就去其他地方卖茶。”陈檀轻笑着说。
一个穿月白布衣的人着绕过巷口,顺着街往前走去,路过一个摊子,听到其中有人讲道“陈檀轻”三个字,下意识往里面凑了过去,见到是一场赌局,赌的是陈檀轻和王如仪的一月之争——就是前几日在楼里的立下的。
见两人不分上下,周围人一片狂热,简直是比当事人还要激动。他兴趣索然,迅速走了出去,找到酒楼就走了上去。
找到熟悉的门,推开关上,吱呀一声。
站在窗边的罗浥偏过头问道:“怎么样了?”
正言行了个礼,开口把查到所有关于陈檀轻的事讲了出来。
“两年前突然来到这里的么?”
“对,向他买楼的人说她就是两年前突然就出来,然后拿出了一大笔银子从他手里买了下来。”
他想到刚认回相府来的女儿好像就是两年前突然暴毙而亡的,罗浥看向街上热闹的景象,说道:“那关于玉佩呢?”
正言知道他说的是生母留下的玉佩。
“知道的人不多,不过有两个人说见过她有个刻着罗字的玉佩。”
“哪两个人?”
“其中一位是李太傅的侄子。”
“罗宸那边的人?”
“是的。”
罗浥摆摆手让他推下,正言点头,迅速离开了。他转身坐在屋内的桌子上,为自己倒了杯水,脑里梳理现在和上辈子的时间线和时间。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罩在宽大的袖袍里,想到了什么,拇指忍不住抵着手指关节。
看来他们已经取得联系了。
直到感到一丝痛意,他才回过神来,喝了口水,已经凉掉了。喝了几口就被他放在桌上了。
陈檀轻在两家店中间摇摆,终于选定了一家,走了进去。
里面有些黑,很热,似乎是光也绕行的地方。她看到许多上升的细雾,听到嗤——的一声,后面还有清脆的打铁声。
里面的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从里面遥遥传出声音。
“谁啊?”
“我是来打东西。”
只听到锵的一声,主人走了出来,口里还在喃喃道“打东西”。
“你想打什么?”店主人拿起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问道。
“这个。”陈檀轻把手里的图纸递了出去。
那人接过去,向里走去,寻到一张空桌子把纸平铺开来,对着光看了起来。
陈檀轻在一旁默不作响,直到那人直起腰来,粗声道:“可以,那边是价格。”
她按着牌子上的价格给了钱,约好几天后来拿。
“主人,你打的是什么?”404虽然知道她这些天总秘密地画着东西,但是不知道画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