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余孽,还不束手就擒!”林舟语气冰冷,眼神锐利如刀,“奉顾相之命,特来抓捕你们这些散播流言、扰乱民心的奸人!”
柳氏联络人脸色一变,立刻抽出腰间的短刀,对着春桃喊道:“快逃!回去禀报主子,顾昀之已经动手了!”说罢,便朝着暗卫冲了过去,试图掩护春桃逃跑。
可暗卫个个身手矫健,柳氏联络人刚冲上前,便被两名暗卫制服,按倒在地。春桃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跑,却被暗卫一把抓住头发,狠狠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只是个普通丫鬟,没有散播流言!”春桃哭喊着,试图狡辩。
林舟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语气冰冷:“普通丫鬟?你是柳如月的陪房春桃,受柳氏旁支指使,在京城散播谣言,污蔑苏王妃与顾相,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带走!”
暗卫应声上前,将春桃与柳氏联络人绑起来,押着离去。林舟看着两人的背影,对着身边的暗卫吩咐道:“派人搜查这条小巷,看看有没有柳氏的信件、账本等证据,另外,盯着春桃与联络人的落脚点,看看有没有其他同党,一并抓捕。”
“属下明白!”暗卫躬身应下,立刻开始搜查小巷。
天牢这边,林舟派来的暗卫也已抵达。他们出示了顾昀之的令牌,替换掉了所有可疑的守卫,将苏父所在的牢房严密保护起来。负责看守苏父的李三见暗卫到来,心中松了口气,连忙上前禀报:“几位大人,那些新守卫刚才还在牢中散播流言,故意刺激苏老爷,属下正想办法阻止,还好你们来了。”
暗卫头目点了点头:“多谢李狱卒告知。从今日起,天牢的守卫由我们接管,任何人不准靠近苏老爷的牢房,也不准再在牢中散播任何流言。若是有异常情况,立刻告知我们。”
“是!”李三躬身应下。
暗卫头目走进牢房,对着苏父躬身行礼:“苏老爷,属下奉顾相之命,前来保护您的安全。顾相已下令彻查流言源头,三日之内必定平息流言,还苏王妃与您一个清白。您安心在狱中等候,切勿被流言影响。”
苏父看着暗卫,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缓缓点头:“有劳顾相费心了。替我多谢他,也替我告知晚儿,让她安心筹备苏州港的事,不必为我担忧。”
“属下遵命!”暗卫头目躬身应下,转身走出牢房,安排人手加强守卫。
贵妇圈这边,林舟也派人找到了礼部侍郎夫人与太傅夫人。两人本就与苏家交好,又感念顾昀之的提携之恩,立刻答应帮忙澄清流言。礼部侍郎夫人召集了几位相熟的贵妇,在府中举办赏花宴,席间故意提及望山别院的会面:“诸位姐姐,近日街头的流言真是荒谬至极。苏王妃与沈宗主、温主母等人的会面,我倒是略知一二,不过是商议江南商线调整的事,想避开七残余的骚扰,护住江南商户的根基。”
“是啊。”太傅夫人附和道,“顾相日前还与太傅商议,说要借助江南士族的力量,查清七王爷的贪腐赃款,稳定江南商线。苏王妃身为顾相的妻子,主动联络士族,本是为了朝廷大局,却被人恶意中伤,真是令人不齿。”
“原来如此!我就说苏王妃不是那样的人,果然是有人故意散播流言。”
“定然是七残余或柳氏的人干的,想离间顾相与苏王妃,扰乱朝纲!我们可不能被他们骗了,还要帮着澄清才是。”
几位贵妇纷纷表态,愿意帮忙澄清流言。很快,贵妇圈的流言便被平息,大家还主动向身边的人解释,为苏晚正名。街头这边,林舟也派人张贴告示,澄清望山别院会面的真相,同时抓捕了几名散播流言的闲散人员,当众杖责,以儆效尤。百姓们见官府出面澄清,又有贵妇圈的人佐证,渐渐不再相信流言,街头的议论也慢慢平息。
相府内,云溪将外面的情况告知苏晚:“小姐,太好了!林侍卫已经抓捕了春桃与柳氏联络人,还在城西小巷搜到了柳氏与七残余联络的信件。贵妇圈与街头的流言也已平息,户部的告示也贴出去了,江南商户那边也安定下来,没有人再提暂停合作的事。天牢那边,暗卫已经替换了守卫,苏老爷也安全了。”
苏晚心中一松,脸上露出久违的笑意:“太好了。辛苦你与林侍卫了。春桃与联络人那边,有没有审出什么?柳氏在京城的核心窝点找到了吗?”
“还在审讯中。”云溪道,“春桃倒是招了,说她是受柳氏旁支柳成的指使,柳成现在藏身于京城南郊的废弃庄园,负责联络七残余,转移赃款。柳氏联络人还没招,看样子是想顽抗到底。林侍卫已经带人去南郊庄园搜查了,相信很快就能抓到柳成。”
苏晚点头,语气坚定:“好。一定要审出柳氏与七残余的勾结细节,找到转移赃款的线索。另外,把搜到的信件送到顾相那里,让他在朝堂上发难,彻底清剿柳氏与七残余的势力。”
“属下明白!”云溪躬身应下,转身离去。
苏晚走到窗边,望着院外明媚的阳光,心中一片豁然。这场突如其来的流言危机,虽让她心力交瘁,却也让她看清了顾昀之的心意,打破了两人之间的隔阂。她知道,从今往后,他们不再是单纯的利益盟友,而是可以彼此信任、互相守护的伴侣。
不多时,顾昀之派人送来消息,说林舟已在南郊庄园抓获柳成,查获了柳氏与七残余转移赃款的账本与信件,还截获了一批准备运往海外的银钱。春桃也彻底招供,承认了散播流言、受柳氏指使的全部罪行,还供出了朝中与七王爷勾结的一名官员——兵部侍郎张启元。
苏晚得知消息后,心中大喜。她立刻起身,前往顾昀之的书房。走到书房门口,丫鬟正想通报,苏晚却摆了摆手,轻轻推开房门。
书房内,顾昀之正坐在案前,翻看林舟送来的账本与信件,神色凝重。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眉宇间满是朝堂权臣的沉稳与威严。
顾昀之察觉到动静,抬起头,看到苏晚走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温和:“来了。消息想必你已经知道了。”
苏晚点头,走到案前,看着桌上的账本与信件,语气欣喜:“没想到这么快就抓到了柳成,还查到了张启元。有了这些证据,不仅能彻底清剿柳氏与七残余,还能揪出朝中的内奸,真是太好了。”
“张启元只是个小角色。”顾昀之沉声道,“他背后定然还有更大的靠山,否则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与七王爷勾结。我已让人盯着张启元,顺藤摸瓜,找出他背后的人。另外,截获的银钱,我会让人送到户部,充作江南商线的周转资金,安抚江南商户。”
“顾相考虑得周全。”苏晚笑着点头,眼中满是赞许,“苏州港的船队已经准备就绪,三日后便可出发。有了这些证据,江南商户也能安心,海路运输应该能顺利进行。”
顾昀之看着她,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三日后出发,要不要我派更多的暗卫随行?苏州港那边可能还有柳氏与七残余的人潜伏,务必确保你的安全。”
“不用了。”苏晚摇头,语气坚定,“云溪会带我身边的暗卫随行,你派来的暗卫留在京城,协助你追查张启元背后的靠山,守护好父亲与朝堂。我能照顾好自己,也能稳住苏州港的局势。”
顾昀之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好。若是遇到危险,立刻传信给我,我会第一时间派人支援你。这是一枚玉佩,你带着。”说罢,从怀中取出一枚玄色玉佩,递给苏晚,“玉佩内藏有信号符,若是遇到紧急情况,捏碎玉佩,我便能收到信号,立刻知晓你的位置。”
苏晚接过玉佩,玉佩触手冰凉,质地坚硬,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是顾昀之的贴身之物。她紧紧握住玉佩,心中满是暖意:“多谢你,顾相。”
顾昀之看着她,神色柔和,轻声道:“晚儿,我们之间,不必说谢。”
这一声“晚儿”,温柔而郑重,瞬间打破了两人之间最后的隔阂。苏晚抬头,与顾昀之对视,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她知道,这场风波过后,他们的关系将彻底升温,从今往后,无论遇到多大的危机,他们都会并肩作战,不离不弃。
就在这时,林舟匆匆走进书房,躬身行礼:“主子,王妃娘娘。属下刚收到消息,张启元得知柳成被抓,害怕被牵连,已经收拾行李准备逃跑,属下已经派人去拦截了。另外,天牢中的七王爷得知流言被平息,柳氏与七残余的窝点被端,情绪激动,说要见您,有重要的事要告知您。”
顾昀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逃跑?他跑不掉的。让暗卫务必将他抓获,严加审讯,查清他背后的靠山。至于七王爷,不见。他现在说有重要的事,无非是想挑拨离间,或是想求我饶他一命,我没什么好跟他说的。”
“属下明白!”林舟躬身应下,转身离去。
苏晚看着顾昀之,语气凝重:“七王爷突然要见你,会不会有什么阴谋?或许他真的知道一些关于内奸的线索,我们要不要去见见他?”
顾昀之摇头,语气坚定:“不必。七王爷心机深沉,如今已是阶下囚,他所说的话未必可信。若是我们去见他,反而可能被他利用,陷入他的圈套。张启元很快就会被抓获,到时候从张启元口中,一样能查到内奸的线索。”
苏晚点头,心中了然:“你说得对。是我太过大意了。七王爷如今已是穷途末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们确实不能轻易相信他。”
顾昀之看着她,语气温和:“你只是太想尽快查清线索,救苏父出来,稳住江南商线。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三日后你出发前往苏州港,我会在京城稳住局势,查清内奸,等你回来,我们再一起为苏父洗清冤屈,彻底清剿所有逆党。”
“好。”苏晚笑着点头,眼中满是期待。她知道,三日后的苏州港之行,将是一场新的挑战,但她不再畏惧,因为她知道,顾昀之会在京城为她撑腰,江南士族会与她同心协力,她定能顺利稳住海路运输,查清柳氏与七残余的最后线索,为这场博弈,再添一份胜算。
夜色渐浓,相府的灯火次第亮起。苏晚回到自己的院落,将顾昀之送的玉佩贴身收好,又拿出苏父的信,轻轻放在案前。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更加忙碌——三日后要前往苏州港,途中要提防柳氏与七残余的埋伏,到了苏州港还要稳住海路运输,收集更多的罪证。但她心中充满了力量,因为她不再是孤军奋战,有顾昀之的守护,有父亲的牵挂,有盟友的支持,她定能克服所有困难,迎来真正的安稳。
而在天牢中,七王爷得知张启元准备逃跑、柳成被抓的消息后,气得浑身发抖,狠狠踹向牢门:“废物!都是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原本以为,借着流言能离间顾昀之与苏晚,趁机转移赃款,再借着张启元的力量东山再起,却没想到,顾昀之出手如此迅速,不仅平息了流言,还端掉了他的窝点,截获了赃款,连张启元也自身难保。
“顾昀之,苏晚……”七王爷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你们的!就算我身败名裂,也要拉着你们一起陪葬!”他走到牢房角落,悄悄取出一枚藏在墙壁缝隙中的密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封密信,是他与朝中最大内奸的联络信,如今张启元即将被抓,他只能孤注一掷,让内奸尽快动手,搅乱朝堂,为他创造逃跑的机会。
七王爷小心翼翼地将密信藏在发髻中,对着牢门外喊道:“来人!我要见顾昀之!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他,关乎大靖的安危!若是你们不让我见他,出了什么事,你们担待不起!”
守卫听到他的呼喊,连忙上前查看,却不敢擅自做主,只能派人去禀报顾昀之。而七王爷则站在牢房中,眼中满是阴狠的笑意。他知道,顾昀之虽然现在不见他,但只要他以“关乎大靖安危”为诱饵,顾昀之终究会来见他。到时候,他便能借着见面的机会,将密信传递出去,同时寻找逃跑的机会。
相府书房内,顾昀之得知七王爷再次要求见面,还以大靖安危为诱饵,眼中闪过一丝冷笑:“看来,他是想孤注一掷了。也好,我就去见见他,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花样。林舟,陪我去天牢。”
“主子,万万不可!”林舟连忙劝阻,“七王爷心机深沉,如今已是穷途末路,说不定会对你不利。您不能冒险去见他!”
“我自有分寸。”顾昀之语气坚定,“他现在被关押在天牢,守卫森严,翻不起什么大浪。我去见他,正好看看他想玩什么把戏,说不定还能从他口中套出内奸的线索。你安排好暗卫,在天牢外做好防备,一旦有异常,立刻动手。”
“属下明白!”林舟躬身应下,心中虽担忧,却也只能按照顾昀之的吩咐安排。
顾昀之整理了一下朝服,转身走出书房。他知道,此次天牢之行,必定暗藏凶险,但他别无选择。七王爷口中的“关乎大靖安危”,或许是虚张声势,或许真的牵扯到更大的阴谋。他必须亲自去一趟,查清真相,同时彻底断绝七王爷的念想,为苏晚的苏州港之行,扫清最后的障碍。
苏晚得知顾昀之要去天牢见七王爷,心中十分担忧,连忙赶到府门口,拦住顾昀之:“顾相,你不能去!七王爷已是穷途末路,说不定会对你不利,太危险了!”
顾昀之看着她担忧的神色,心中一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林舟会安排好暗卫,天牢守卫森严,七王爷翻不起什么大浪。我去见他,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阴谋,顺便套出内奸的线索,为你扫清后顾之忧。”
“可是……”苏晚还想劝阻,却被顾昀之打断。
“相信我。”顾昀之看着她,眼中满是坚定,“我会尽快回来,等我。”
苏晚看着他的眼睛,知道自己无法劝阻,只能点了点头,松开他的手:“好。你一定要小心,若是有任何危险,立刻捏碎信号符,我会让人去支援你。”
“嗯。”顾昀之点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转身登上马车,疾驰而去。
苏晚站在府门口,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心中满是担忧。她知道,顾昀之此次天牢之行,不仅是为了查清线索,也是为了她能安心前往苏州港。她默默在心中祈祷,希望顾昀之能平安归来,希望这场博弈,能早日结束。
马车行驶在夜色中,顾昀之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心中却在盘算着应对七王爷的对策。他知道,七王爷此次要求见面,绝不是简单的求饶,必定有更大的阴谋。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无论七王爷耍什么花样,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只等着七王爷自投罗网,彻底清剿所有逆党,为他与苏晚,为大靖,换来真正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