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恒也妥协到他甚至直接穿自己的衣服,在家抢自己筷子上的已经到嘴边的菜时,都不再反驳,任他做着他喜欢的一切,只要可以让他心安。
他们身材差不多,虽然莫恒要更瘦一点,但衣服基本都一个码,宁溪有时也会倔强的给莫恒套上他的衣服,然后一脸满意的笑。
他变得主动,变得霸道,也更加的粘人。
亲密的吻,炙热的肌肤,起初的莫恒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让彼此更亲密,可在宁溪多次的触摸和吻中都已经到了兵临城下的地步,他不可能还不懂。
可宁溪却发现即便莫恒生活中对他再放纵,在这件事上却一直都拒绝与他坦诚相待,哪怕就只剩下一件,哪怕就只差最后一步,他也不准他继续下去,而是以另外一种隐晦的方式满足自己时,他内心起初存着的不解与慌张渐渐演变成了惶恐。
他越来越粗暴的不顾莫恒的反抗开始了一次次的试探。可他不了解,莫恒一直觉得这样的他不够冷静,他想要多留一点时间让他冷静,让他思考,因为倘若他真那么做了,就算他们不会有什么要负担的生命存在,但只要他动了自己,自己就绝不会再给他反悔的机会。
年前最后一次期末考试时,两人不在一个班级,宁溪出来时,莫恒不在约好的地方等他,他下意识的往厕所走,除了这个,他想不到他会因为什么不等自己。
一路上都没什么人,要么没出来,要么已经回去,靠近厕所时里面有说话声,他鬼使神差的停下了脚步。
“莫恒,真的要谢谢你,这次考试好多题目我都会”
宁溪猜到了是谁,眼眸微闪,却没进去。
莫恒“没事,当时也是为了求你办事,各取所需而已”尝试到宁溪的霸道的占有欲后,他自然的疏离了以前这些天天勾肩搭背的朋友。
那人却道“那你现在还想不想试了,再给你一次机会。”
宁溪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了,他想知道莫恒的答案。
厕所里传来打开水龙头洗手的声音和莫恒的回话。
莫恒哼哼笑了一声“谢谢你啊,不必了,我不喜欢。”
宁溪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一点,下一刻又猛地冲进了厕所。
因着那人说了一句“可我觉得和你试试应该不错”然后还听见了莫恒拔高的声音说到“你干什么?”他便直接大步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