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溪回神看他,肯定地道“莫恒,我不听也会,你不要换”高三的学业其实他和莫恒很多都是已经会了的,只要稍微的听一些讲解就行。
莫恒看着他当真了的眼神里藏不住的慌乱,心疼的一抽解释道“你傻不傻,逗你的你也信,不会换的”。
他很想问他究竟在不安些什么,但想想两人昨天才吵了一架,暂时还是不提了吧。
但他发现宁溪除了变得更主动以外,也开始特别的粘人,以前是他粘着宁溪,当然他现在还是喜欢,但宁溪似乎更胜一筹,从确认了感情后就像变了一个人。
磨磨蹭蹭又上课了,宁溪依然是贴着莫恒坐着,手抓着莫恒的手放在桌肚里反复抚摸揉捏,只有在老师找他们回答问题时才会放开一下,坐下后再抓回来。
莫恒此刻觉得当初选了个最后排的座位果然明智,至少不会有人发现,但是这人知不知道这样很磨人啊。
又一节下课时莫恒刚起身宁溪就问“你要出去吗?”这两节课宁溪一直是上课贴着自己,下课就分开点,没有离开过座位,也没让莫恒动过。
莫恒低头道“去厕所”他虽然经常缠着宁溪,但一开始就下意识的,从没有在上厕所时跟他一起过,这点宁溪是知道的,难道这他也要粘着。
不需他想多久,因为宁溪已经起身道“走吧,我陪你”,这在学校随处可见的事,到莫恒这里可就有些傻眼了,他呆愣地叫住他“宁溪~~”声音里满是无奈。
宁溪看他一眼道“我在外面等你”,他其实是怕他又去靠近别人,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安,但就是不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莫恒妥协,任由他跟着自己。
当两个人中有一个人开始让步妥协时,那这妥协就绝不仅仅止步于此,因为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不知不觉中为对方做出妥协,直到退无可退。
果然中午吃饭,当宁溪再一次拿过他的汤碗时,他无奈的叫了一声“宁溪~~”因为他已经拿错好几次了,每次都是抿一口,而且每一次喝的都不是同一个地方,好在因为宁溪喜静的原因他们一直找的都是没什么人的地方。
宁溪学着他的样子眨眨眼问“吻都可以,这些不行吗?”
莫恒拿过他手上的碗,就着他刚刚喝过的地方将剩下的汤一口喝了,再一次妥协道“当然可以”。
宁溪笑了,将自己的碗推给他道“我其实不是很喜欢喝汤”更何况是这种食堂里做出来的大锅汤。
莫恒失笑问“幼不幼稚”。
宁溪知道莫恒其实也不喜欢学校里这种清淡如水的汤,但他有个吃饭不喝点东西就吃不下去的小习惯,时间久了,他自然都了解。
他知道自己对他有些任性,任性到想要在他生活中留下无处不在的痕迹,任性到想要将他的一切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