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五月——
告白之后——第二十天——
高专——五条的房间门口——
五条——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串钥匙——
不是"普通的钥匙"——是"新房的钥匙"——银色的——在走廊的灯光中闪闪发光——
"江小鱼——"他说。"——开门——"
江小鱼——在他旁边——
"为什么——"他说。"——让我开?"
"因为——"五条说。"——这是你的家——"
"我的家?"
"对——"五条说。"——我们的家——你来开——"
江小鱼沉默了两秒——
然后——
他伸出手——
从五条手里——接过钥匙——
钥匙——在掌心中——
凉的——但——沉的——像一个人在握着一个重要的东西时——会感觉到它的重量——
他把钥匙——插进锁孔——
转动——
"咔嚓"——
门——开了——
二
房子——在东京——某住宅区——
不是"豪华的"——是"普通的"——两层的小楼——白色的墙壁——木质的门——
小小的院子——里面有一棵樱花树——五月——花期刚过——树上只剩几片残花——在微风中摇曳——
两个人——走进去——
一楼——客厅——大约二十平米——沙发——茶几——电视——
厨房——在客厅旁边——小小的——但设备齐全——灶台——冰箱——微波炉——
二楼——卧室——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
书房——在卧室旁边——一张大桌子——两把椅子——两台电脑——
五条——在客厅里——
"怎么样?"他问。
江小鱼——在房间里——走了一圈——
从客厅——到厨房——到二楼——到卧室——到书房——
然后——
他回到客厅——
"好——"他说。
"好在哪里?"
"好在——"江小鱼说。"——有厨房——可以做饭——有书房——可以写代码——有院子——有树——有阳光——"
他"——有你——"
五条的嘴角——极其微弱地——上扬了——
"那——"他说。"——搬进来?"
"搬进来——"江小鱼说。
三
搬家——
不是"请搬家公司"——是"自己搬"——
江小鱼的东西——不多——
几件衣服——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背包——
还有——
小猫"暖"——在猫包里——
"喵——"它说。
五条——看着江小鱼的东西——
两秒——
然后——
"你——"他说。"——就这么点东西?"
"就这么点——"江小鱼说。
"穿越者——"五条说。"——没有行李?"
"穿越的时候——"江小鱼说。"顿了一下——
"还有——"他说。——什么都没带——只有身上穿的衣服——和脑子里的记忆——"
他顿了一下——
"其他东西——都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慢慢攒的——"
五条沉默了两秒——
然后——
"那——"他说。"——以后——我们慢慢攒——"
"好——"江小鱼说。
小猫"暖"——从猫包里——放出来了——
它在新房子的客厅里——
极其迅速地——转了一圈——
从客厅——到厨房——到楼梯——到二楼——到卧室——到书房——
然后——
回到客厅——
找到了一个最喜欢的位置——
窗台——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窗台上——暖的——
它蜷缩在窗台上——
"喵——"它说。
然后——
闭上眼睛——
呼噜着——
暖的——
"它——"五条说。"——喜欢这里——"
"对——"江小鱼说。"——它喜欢窗台——"
"和以前一样——"五条说。
"和以前一样——"江小鱼说。
两个人——在客厅里——
看着小猫——
两秒——
然后——
同时——笑了——
四
同居的第一天——
早上——
江小鱼——醒了——
睁开眼睛——
看到了——
五条的脸——
在晨光中——白色头发——蓝色眼睛——嘴角上扬——
不是"两毫米"——是"五毫米"——特别开心——
"早——"五条说。
"早——"江小鱼说。
"睡得好吗?"
"好——"江小鱼说。"——你呢?"
"好——"五条说。"——但——猫——踢了我一脚——"
"猫踢你?"
"对——"五条说。"——半夜——它从枕头上——滚下来——踢到了我的脸——"
江小鱼沉默了两秒——
然后——
他笑了——
"它——"他说。"——好蠢——"
"对——"五条说。"——和你一样蠢——"
"我哪里蠢了?"
"你——"五条说。"——用了三年——才找到感觉——"
"三年——"江小鱼说。"——很蠢吗?"
"不蠢——"五条说。"——但——让我等了很久——"
"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五条说。"——等到了——就好——"
他凑近——
嘴唇——碰到了江小鱼的额头——
不是"吻"——是"早安"——像一个人在早上醒来时——会习惯性地——亲一下旁边的人——
"起床——"五条说。"——吃早饭——"
"好——"江小鱼说。
两个人——从床上起来——
小猫"暖"——在枕头上——
极其缓慢地——睁开眼睛——
"喵——"它说。
然后——
继续睡——
五
同居的日常——
早上——五条做早饭——
不是"高级的"——是"简单的"——味噌汤——米饭——煎蛋——
"你——"江小鱼说。"——每天做早饭?"
"对——"五条说。"——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也做——"
"但——以前是一个人的量——"他说。"——现在——是两个人的量——"
他把两个煎蛋——放到两个盘子里——
一个——放到江小鱼面前——
一个——放到自己面前——
"吃——"他说。
江小鱼——拿起筷子——
夹起煎蛋——
咬了一口——
两秒——
然后——
"好吃——"他说。
"真的?"
"真的——"江小鱼说。"——蛋白是脆的——蛋黄是流心的——"
"当然——"五条说。"——我煎的——"
"你——"江小鱼说。"——好自恋——"
"不是自恋——"五条说。"——是事实——"
两个人——在厨房的餐桌前——
面对面——
吃早饭——
小猫"暖"——在桌子下面——
吃猫粮——
"喵——"它说。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暖的——
晚上——两个人一起看书——
不是"咒术的书"——是"小说"——
五条喜欢看推理小说——
江小鱼喜欢看科幻小说——
书房——两个人——各占桌子的一边——
五条——在左边——手里拿着一本推理小说——封面是黑色的——
江小鱼——在右边——手里拿着一本科幻小说——封面是蓝色的——
"你——"五条说。"——为什么喜欢科幻?"
"因为——"江小鱼说。"——科幻——是关于未来的——"
"未来?"
"对——"江小鱼说。"——以前——我没有感觉——不知道未来是什么——"
"现在——有感觉了——想知道——未来会怎样——"
"科幻——给了我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
"未来——不管怎样——都会有人在——"江小鱼说。"——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五条沉默了两秒——
然后——
"你——"他说。"——在说——我们的未来?"
"嗯——"江小鱼说。
"我们的未来——"五条说。"——会怎样?"
"不知道——"江小鱼说。"——但——你在——就够了——"
五条沉默了两秒——
然后——
他笑了——
"够了——"他说。"——你在——也够了——"
两个人——在书房里——
并排坐着——
看书——
小猫"暖"——在两个人中间——
蜷缩着——
呼噜着——
暖的——
六
同居的第十五天——
晚上——
两个人——在客厅里——
沙发——五条坐在左边——江小鱼坐在右边——
电视——开着——不是"新闻"——是"电影"——一部老的爱情片——黑白的——画质模糊的——
"你——"江小鱼说。"——喜欢看老电影?"
"喜欢——"五条说。"——老电影——虽然画质不好——但——故事是真的——"
"真的?"
"对——"五条说。"——现在的电影——特效太多——故事太少——"
"老电影——没有特效——只有故事——"
"所以——真——"
江小鱼沉默了两秒——
然后——
"你——"他说。"——和你的外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外表——"江小鱼说。"——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但——内心——是喜欢老电影的——"
五条沉默了两秒——
然后——
"你——"他说。"——发现了——"
"发现什么?"
"发现——"五条说。"——我的真面目——"
"真面目?"
"对——"五条说。"——外表是装的——内心是真的——"
"我装了这么多年——"他说。"——'天上天下唯我独尊'——'没有人比我更强'——"
"但——其实——我只是——一个喜欢老电影——喜欢甜品——喜欢有人陪的人——"
他顿了一下——
"你——是第一个——看到我真面目的人——"
江小鱼沉默了五秒——
五秒内——黑白电影的画面——在两个人的脸上——闪烁——
然后——
"我——"他说。"——也一样——"
"一样什么?"
"一样——"江小鱼说。"——外表是装的——内心是真的——"
"我装了三年——"他说。"——'没有感觉'——'眼睛是空的'——'笑不出来'——"
"但——其实——我只是——一个想找到感觉——想被人爱——想有家的人——"
他顿了一下——
"你——也是第一个——看到我真面目的人——"
五条沉默了五秒——
然后——
他伸出手——
握住了江小鱼的手——
触感——温暖的——真实的——有力的——
"我们——"他说。"——互相看到了——"
"对——"江小鱼说。"——互相看到了——"
"你看到了我的真面目——"五条说。"——我也看到了你的——"
"我们——不需要装了——"
"不需要了——"江小鱼说。
两个人——在沙发上——
手——牵着——
黑白电影——在电视上——播放着——
画面——模糊的——但——故事——是真的——
小猫"暖"——从窗台上——跳下来——
跑到沙发上——
蜷缩在两个人中间——
"喵——"它说。
然后——
呼噜着——
暖的——
七
同居的第三十天——
晚上——
两个人——在厨房里——
五条——在做饭——
不是"简单的味噌汤"——是"复杂的"——
"你——"江小鱼说。"——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