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漓看着他。“是你等到的。不是我。”

宋漓想了想。“我是你。你也是我。”

龙漓没有说话。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宋漓头顶。

“谢谢。”龙漓说。

白光闪过。宋漓睁开眼睛，躺在白玉床上。玄清在左边，魔尊在右边。窗外梅花开了。

“做梦了？”玄清问。

“嗯。梦见一个人。”

“谁？”

宋漓沉默了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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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三：宋漓失忆了

不是那种“我是谁我在哪”的失忆。是那种——他记得所有事，记得系统，记得管理局，记得穿书。但他不记得玄清和魔尊了。

他坐在璇玑宫的床上，看着面前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你们是谁？”他问。

魔尊的表情僵了一瞬。玄清的表情没有变，但他的手指在袖中攥紧了。

“你道侣。”魔尊说。

宋漓看着他。“两个？”

“嗯。”两个人同时说。

宋漓沉默了一下。“……我挺厉害的。”

魔尊没有笑。他伸出手，碰了碰宋漓的胸口——道侣印的位置。“这里，有我们的印记。你感觉到了吗？”

宋漓闭上眼睛。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烫，温热的，像一个人的体温。

“感觉到了。”他说，“但我不认识你们。”

玄清站起来，走到窗前。面朝窗外的梅树，背对着宋漓。他的肩膀绷得很紧。

“没关系。”玄清说，“慢慢来。”

魔尊坐在床边，没有走。他看着宋漓，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不是慵懒的笑，不是邪气的笑，是很轻很淡的、像雪落在手心里化开的那一瞬的笑。

“你以前说过，你是宋漓，也是龙漓。”魔尊说，“现在你是宋漓。够了。”

宋漓看着他的脸。额间朱砂，眉眼清冷，嘴角弯着。他不认识这个人，但他的心脏跳了一下。

“你叫什么？”宋漓问。

“玄清。”

魔尊沉默了一瞬。“和他一样。”

宋漓看了一眼窗前那个人，又看了一眼床边这个人。“同名？”

“同一个人。”魔尊说，“说来话长。”

宋漓想了想。“那就慢慢说。”

魔尊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他伸出手，握住宋漓的手。宋漓没有躲。

窗外，梅花开了。玄清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们。他的肩膀松下来了。

——番外（四）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