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凝退后一小步，保持着客气的距离：“秦昊宇，你怎么想我都是应该的。我保证以后不再出现在你的视野里，请你忘了我。”

“你说离开就离开？你说道歉就道歉？”秦昊宇小声嘟哝。

“什么？”沈若凝凑近了些。

“我说，这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秦昊宇猛地抓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钳住她的后脑勺，五官因为委屈和亢奋纠结在一起，“要是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

“我……我会尽力补偿你的。”沈若凝的声音开始颤抖。她感觉到那只大手正不安分地顺着裙摆向下试探，语气带了哀求，“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

回答她的是一个不容置疑的吻。热烈、湿润、长驱直入，秦昊宇像疯了一样汲取着她肺里的氧气。沈若凝挣扎、捶打，最终在缺氧中妥协，甚至为了求生般地给予了回应。

这一刻，秦昊宇被魔法击中了。原来，她也喜欢过他，不是他单方面的沉沦。那些积压了半年的委屈和自卑，在沈若凝的回应中烟消云散。

“这样才算道歉。”秦昊宇坏笑着停手，指尖却停在危险的边缘，“沈若凝，看着我，不许骗我。你说你喜欢过我？”

“嗯……喜欢的。很喜欢。”沈若凝双颊绯红，在极度的缺氧与刺激下，只能顺从。

“有多喜欢？”

“控制不住的那种喜欢。”

“那现在呢？现在还喜欢吗？”

“喜欢……但我不会打扰你的，我保证能控制住，我不想再伤害你了。”

秦昊宇被气笑了。这个口口声声说阅历比他丰富的女人，到底懂不懂他为什么要吻她？这十岁真是白长了。

“沈若凝，吻我。”

“吻你？”

“对。但吻下去之前你给我听清楚——只要你吻下来，这辈子都别想再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