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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那个一直跟在布鲁斯身边的刚成年男孩交代给他的事时，明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多重人格，自毁倾向，不定时失忆……”他眉毛高挑，表情戏谑，“真有趣，你确定你口中的布鲁斯是我认识的那家伙？”

提姆淡定的回复：“你还认识别的会打扮成蝙蝠模样的布鲁斯吗？”

幽魂制造者轻哼了一声，站起身。

“我知道他有病，但没发现他还有这么些隐藏症状，”他低声喃喃，“早知道当年就应该下定决心把他送到阿卡姆……”

“这可不在我们的约定范围内，”提姆立刻提醒，“布鲁斯需要的是能够帮助他的人，而不是将他强行关进起来的看守者。”

明科：“我心里有数，不需要你来教我，红罗宾。”

他朝门口走去，经过超人身边时脚步一顿，黑白色的脑袋微微侧过来，伸出手。

“你就是那位家喻户晓的大明星？超人？”

超人一愣，迅速回握：

“是我，但我想……我目前的工作还没有涉及娱乐层面。”

两人的手轻轻摇晃了一下，又迅速分开。

“没什么区别，”明科意味深长的说，“他的眼光总是一如既往……”

超人一愣，但没等他问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那道黑白色的身影便冲着他点了点头，径直离开了房间。

“……古怪的家伙，”超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有些担忧的问，“把看住布鲁斯的任务交给他，真的没有问题吗？”

“他们师出同门，实力不分上下，布鲁斯曾说，要让我们像信任他一样去信任幽魂制造者，”提姆放下了水杯，“我找不出别的比他更好的人选。”

超人没再提出什么反对意见，但心里却有些不舒服，特别是刚刚幽魂制造者离开之前说的那句话，让他隐隐产生了一种危机感。

那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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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布鲁斯根本没想过提姆和克拉克会那么轻易的相信自己的说辞，但他却没有在这一点上太过于计较，而是秉持着——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能领悟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态度。

因为他真的很忙，忙到根本没时间去管这些事。

由于前不久他才和奥兹瓦尔德一起在公共的事业中消失了一次，所以现在，他要面对大量的警方问讯、记者采访，尽管他们统一口径对外宣称是遭遇了不明势力的绑架，但依旧有不少人猜测这是邪恶的韦恩家族针对可怜的科波特遗子的又一次阴谋，更糟糕的是，公司董事会内部也有人对此提出了异议，导致他不得不抽空去参加几场毫无意义的会议。

所以当他接到卢瑟打来的电话时，他的第一反应是回绝。

“抱歉，莱克斯，我真的没有时间去趟大都会……哦不，绑架是真的，但那和蝙蝠侠没什么关系，”布鲁斯站在落地窗前，一边看着手中的报告一边对着电话那头说，“是的，我知道我曾答应过你，但我实在抽不出身，改天再约吧，下周怎么样？”

“不怎么样，”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冷淡，“你上次也是这么搪塞我的。”

布鲁斯叹气：“那是因为计划有变。”

卢瑟：“现在是下午六点，下班时间，依据你的日程表来看，你的工作已经结束了，你还有什么事要忙？”

“你——”布鲁斯一时语塞，“你从哪里得到了我的日程表？”

“我没有，”卢瑟微微一笑，“但我使用了十个身份与你的秘书小姐从早到晚预约了与你的会面，之后再逐一进行取消，这也是为什么我知道你现在有空，布鲁斯。”

“……呃，好吧，”布鲁斯无奈的说，“但我临时有事，我私下约了其他人——”

话音未落，那头的人忽然出声打断：

“约了蝙蝠侠？对吗？”

没等布鲁斯开口，他又继续说道：

“你拒绝和我见面，是因为你不想从和蝙蝠侠的甜蜜约会中抽出30分钟，怕白白消耗你们的浪漫时光？”

“什么？”布鲁斯错愕，“不是……”

“别辩解了，布鲁斯，”卢瑟的语气很微妙，他话锋一转，“我现在就来见你，我给你十秒钟准备的时间。10、9、8……”

“等等……”布鲁斯怔了怔，“十秒？你要怎么？我是真的有事——”我得换件衣服去巡逻。

“给蝙蝠侠放一次鸽子又不会怎样，”卢瑟的声音变得冷淡，隐隐带着些不快，“你被绑架的时候也没见他着急，3、2……”

他要来？那他要怎么来？布鲁斯暗自沉思，短短十秒，走电梯显然是不可能的，韦恩大厦的安保工作还算合格，如果是搭乘直升机的话，楼顶的停机坪有专人看守，目前不在开放时段内，排除这些选项，那似乎只有——

他看向窗外。

果不其然，在倒计时结束的一瞬间，一道人影出现在窗外，那人五官深邃，眼眸深沉，酒红色的齐肩卷发随风飘荡，他身着一件昂贵的棕色大衣，黑色高腰长裤，背部是一套独立的飞行器装甲。

卢瑟敲了敲窗户，挑起眉毛：

“不邀请我进去吗？”

布鲁斯：“……”

这眼熟的开场，这相当冒犯而又不自知的行为，这微微透露出得意的小表情……不愧是你们宿敌啊，就连出场方式都要一模一样吗？

他在内心默默的叹了口气，放下手机，打开窗户，将这位不速之客放了进来。

“我原本准备邀请你去大都会市中心的车展的，”卢瑟整理了一下头发，“但你总是很忙，在把展会拖延三次之后我就明白想要把你邀请过来成为了一种奢望，于是我决定主动来见你，现在看来，这个方法不错。”

“……答应我，别把这一套用在韦恩庄园上。”

“我不至于这么冒犯，”卢瑟坐在了沙发上，紧紧盯着布鲁斯的眼睛，“你在担忧？为什么？担忧我撞破你和蝙蝠侠……还有你的另外那些个情人的好事？”

其实是担心你会对上庄园的自动防护系统，猝不及防之下变成一只粘在蜘蛛网上的苍蝇。

布鲁斯哼笑了一声，开玩笑道：

“你这话听起来可真够妒醋的。”

“是的，”卢瑟面不改色的承认，“你没听错，这就是我。”

布鲁斯有些意外，但没太把这话当真，他轻咳一声，问道：

“所以你大费周章的闯入我的地盘，到底想做些什么？”

“没什么特别目的，”卢瑟转了转手腕，漫不经心的说，“就像之前说的，我们谈谈……或许再加上共享一顿晚餐。”

谈什么？

布鲁斯有点迷茫，但面上却丝毫不显，他一边给其他人发去了信息示意自己可能得推迟夜巡，一边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