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遥裴天镜纷纷拔剑而出,而原本中药昏迷的风火雷电四旗也一跃而起,原本一边倒的局势再度反转。
山上一片混乱,倒无人留意受伤的苏长念等人。
正在调息的长宁长念对视了一眼,趁乱分头行动。
苏长念一边攻向黑衣人,一边砍断秦素萱身上的锁链。
而苏长宁则奔向沈飞,抓紧时间为他调息疗伤。
此时绮霞山上已混战一团,苏长念暗道好机会,只待救出东方西门,便可毁去其余三块令牌。
裴天镜本就受伤,又被皇甫遥暗算重伤,此刻已渐渐不敌。
为首的黑衣人见此忙带人救下裴天镜纵身逃离,白藏见状也迅速带人追去。
皇甫遥握着剑有些失神,直到将解毒丹喂给漱玉才敛去心神。
在看到皇甫遥与白藏动手之时漱玉是有些怔愣的,明白他们并未中毒,心中既高兴又失落。
她明白,皇甫遥定然早就知道裴天镜会留有后手,也知道裴天镜手中有此毒药。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呢?」
漱玉看着她,很想质问,可又抿唇咽下。
皇甫遥自然将她的神情收进眼底,她眼眸微闪,想到漱玉纵然中毒却还是忠心为她,她心中便感到一阵温贴。
“玉儿,等回去之后,我会一一与你解释。”
皇甫遥柔声道,她握住漱玉的手柔和一笑。
“你会怪我吗?怪我瞒着你?”
漱玉苦涩一笑,她看了眼同样中毒的李青崖,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从始至终,能让皇甫遥全心全意相信的,只有白藏一个。
她咽下喉间苦楚,扯着嘴角笑道。
“你这么做,定然有你的原因,我怎么会怪你呢?”
“这条命都是你救的,早已经在你的手上。”
女子黯然神伤的模样让皇甫遥失神,她觉得,自己似乎伤了漱玉的心。
可眼下不是解释此事的时候,皇甫遥看了眼企图救人的苏长念等人,将怀中玉瓶交给她。
“你先去给青崖解毒,我们回去再说。”
“是。”
皇甫遥拧眉看向恭敬垂首的女子,心中隐约有些不舒服,可还是扭头压下。
这边,苏长念与秦素萱已救出了南宫羽,可沈飞苏长宁却依旧无法靠近东方西门二人。
七星剑阵在他们中间隔出一道屏障,任凭沈飞苏长宁武功再高轻功再好,短时间内也不能靠近。
苏长念焦急地看了眼要走来的皇甫遥,猛然抓住南宫羽的手。
“我们还有炸药呢!还在吗?!”
“在在在!”
南宫羽一拍脑袋,“我怎么没想起来,快,快下……”
“当!!”
紫雲剑上真气一震,苏长念只觉掌心麻木,一手将南宫羽抛向秦素萱,一边迎上皇甫遥攻击。
“拦下他们!”
皇甫遥高声道,右腕一抖,剑气如虹直指苏长念心窝。
苏长念一边奋力抵挡,一边悄悄后退,引得皇甫遥往山崖边而去。
「好古怪的剑招!」
苏长念暗暗咬牙抵挡,只觉每与皇甫遥交手一次,便有一股阴寒之气随着手中的剑传来。
很快的,苏长念便落入下风。苏长宁与沈飞也留意到她们二人之间的较量,见皇甫遥剑招一变便刺向苏长念后心,苏长宁纵身一跃,后发先至,已挡下这一击。
“哥哥!”
苏长念一手扶住吐血的苏长宁,一手迅速挡下皇甫遥紧随而来的剑招。
但这也不过是短暂的缓解他们的必败之势,就在皇甫遥乘胜追击一举擒获二人之时,骤然间脚下一阵地动山摇。
山石崩塌,脚下的地面也迅速裂开几道缝隙。
便是武功再好,在这瞬息之间也难以稳住身形。
皇甫遥身形一晃,险些落入裂缝之中。
“阿遥!”
幸而漱玉及时挥鞭缠上她的腰身,兄妹二人也趁机越过众人奔向沈飞。
“休想逃!”
皇甫遥怒而暴起,奋起一掌打在苏长念背心。
她这一掌带着十成十的力道,既恨苏长念引发这地动,又怒他们偏要与她做对。
是以这一击是打定了主意要了苏长念的命,苏长念本就一心救人,再加之此刻众人都是惊慌失措保命要紧,又哪里料到皇甫遥会忽然攻击。
“念念!!”
苏长宁大惊失色,慌忙抱住瞬间吐血昏死过去的妹妹。
沈飞同样大吃一惊,怒而一掌直击皇甫遥心口。
但漱玉李青崖及时还掌,皇甫遥不但丝毫未伤,沈飞也被他们的掌力所伤。
“拿下。”
皇甫遥冷声道,苏长宁面如死灰地看了眼拼死抵挡的沈飞,毅然决然地抱起苏长念纵身往山下而去。
“苏长宁?!”
刚刚奔上山的秦素萱茫然地看向与她擦肩而过的少年,还未弄清楚发生了什么,扭头便见沈飞三人昏迷被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