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梅宿只就看到他若汀师妹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梅师兄——”,沈若汀的话音未落,梅宿只就意识了某种危机,只是他的动作却没有那么迅速,被抓伤了。
笼子的封印破碎,一只魔怪伸出了爪子,而后,开始疯狂的击打封印碎裂的地方。
梅宿只受伤的地方冒出丝丝的魔气,他的双眼泛黑,五窍也有魔气溢出,竟是要入魔的征兆。不过能入魔也算幸运,若不是他闪得快,被魔种抓伤的就不是他的肩部而是他的脖子了。一击毙命,连魔化的机会都不会有。
一旁的祝复连忙上前将那只魔怪击退回笼子里,准备重新封印魔笼,这可是最要紧,这里灵力低微的人比比皆是,若是魔怪蜂拥而出那可就麻烦了。
边画符文还边招呼一旁的弟子们:“若汀,寻皆,快制住梅师弟。”
祝复还没来得及画完符文,那只魔怪就迅速钻了出来。祝复瞳孔骤缩,在马上就要被魔怪伤到之时,一道强劲的术法打过来,将那只魔怪重新打了回去。
祝复继而将符文补上,还多画了几道将后面的几个笼子一起封的死死的。封完,他立马转头去看梅宿只,他已经被玄渊宗的几个师弟师妹封印在阵法中央,几道由术法和符文制成的锁链将他牢牢捆住。
祝复叹了口气,将他绑的牢牢的,在几个师弟妹的帮助下处理完伤口,又从袋子里拿出一只空着的笼子将他装进去,让师弟妹去把他挂在了那一串笼子的末尾,等梅宿只自己恢复。
他倒是没想到,梅宿只只是受了魔怪一下就撑不住魔化了,这要是放在过去,魔化后就只能被处死了。师弟还是太弱了,看来回去要禀告师父给师弟加练了。
处理完这一切,他才想起那道救命的术法,灵力之强劲他敢断定,肯定不是他那些师弟师妹打出来的。转头四顾,就发现一名气质有些深邃的玄衣男子正背着手默默地打量着那几个魔笼。
祝复上前,向这个看起来有些神秘的男子道谢,“多谢道友出手相救。在下玄渊宗弟子祝复,敢问道友如何称呼?可愿随我回玄渊宗做客,好让我报答道友。”
那位黑衣男子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很笑容,散发着浓浓的善意,“举手之劳,何足挂齿。道友无恙否?”
这一笑,祝复便觉得刚刚的气质深邃或许是他的错觉,明明很开朗的样子。
“无恙,在下见道友身手不凡,不知是师承何门何派,将来好亲自上门道谢。”
祝复说完,便见面前男子笑容隐去,“七心门,洛异。”
祝复听闻此言,脸上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可是北涞州修七心,炼七性的那个七心门?”
“正是。”
“可,七心门不是在十几年前就被魔种攻山后覆灭了么……”
当时七心门没化魔种的战死,灵力心性不足化为魔种的……十几年前变成魔种的都会被直接处决。
黑衣男子叹了一口气,解释道,“当时我尚且年幼,师门为保传承,将典籍交予我身将我送走,但刚下山,我就被魔种袭击了,魔气入侵化成魔种,浑浑噩噩,游荡数年。”
黑衣男子说到此处,感叹了一句,“还得多亏容时仙人,否则我怕是要做一辈子魔种了。恢复神智之后……”
黑子男子沉默了下来,似是不忍出口。
祝复拍了怕他的肩膀,明白他的未竟之言,师门惨死,全员无生,可明明大家都有机会像他一样活过来……
黑衣男子继续道,“我清醒过后便勤加修炼,打算重振七心门,可师门只剩我自己……我听闻玄渊宗的告示,说是可帮助那些覆灭的仙门恢复,祝兄是玄渊宗弟子,敢问此事可是真的?”
祝复点点头,“是真的,洛兄随我上山向掌门说明即可。”
“好!”
黑衣男子看着去看顾师弟妹的祝复,不由得心想:祝师兄此人,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说话呢。
“裴清,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混进玄渊宗啊?直接打上去不好吗?”小黑子仗着此时魔种刚刚作怪,周围魔气混乱,又溜出来说话。
无他,反正除了裴清也没人能听到。
黑衣男子洛异,哦,也就是重新捏了脸的裴清用手中的折扇遮住嘴唇,轻声说道:“打上去?你也听到了,兰容时身体已经好了,小苍山还封印着一半,现在打上去,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还是说,你打算把你那特殊的魔种位置告诉我,我去召唤出来?”
小黑子一听这个立马打起了哈哈,“这个,到时候告诉你,对了,那你是怎么消除体内的魔气只用灵力的啊。”
裴清同样回答到:“这个,还不到告诉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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