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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情定彼此,热恋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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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诚过往之后,两人之间再无半分隔阂,那些藏在心底的疑虑、不安与愧疚,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浓烈的情意与默契。朝夕相伴的日子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浸着热恋的甜蜜,仿佛要将过去五年错过的时光,一点点弥补回来。阿尔凛将苏玥盈宠成了世间最幸福的姑娘,这份偏爱,不张扬,却藏在每一个细节里,深入骨髓,从未有过半分敷衍。

在外人面前,他是杀伐果断、号令三军的北朔将军,一身铠甲,身姿挺拔,眉眼间满是铁血凌厉,一声令下,千军万马皆听其号令,那份威严与气场,让人不敢直视。可只要回到苏玥盈身边,他便会彻底褪去所有锋芒,卸下所有伪装,变回那个温柔耐心的少年,眼底的凌厉被温柔取代,语气里的冰冷被宠溺融化,满心满眼,都只有她一人,连说话的语速都会放缓,连动作都会变得轻柔,生怕惊扰到他放在心尖上的姑娘。

每日清晨,天还未亮,阿尔凛便会悄悄起身,先去庭院里摘下带着晨露的格桑花与桂花,小心翼翼地插在苏玥盈床头的玉瓶里,再吩咐厨房备好她爱吃的早餐,然后静静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她熟睡的模样。他会轻轻拂去她额前散落的发丝,指尖温柔地划过她的眉眼,眼底满是珍视,仿佛她是世间最易碎的珍宝。直到苏玥盈缓缓醒来,他才会露出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盈盈,醒了?早餐已经备好了,都是你爱吃的。”

早餐过后,若是天气晴好,阿尔凛便会牵着苏玥盈的手,前往草原,带着她骑乘北朔的良驹。北朔的骏马,身形矫健,性子温顺却又带着几分野性,与大雍的马匹截然不同。起初,苏玥盈还有些生疏,骑在马背上,难免有些摇晃,阿尔凛便会翻身跃到她身后,双手从她身侧环住缰绳,将她紧紧护在身前,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声指导她:“放松身体,腰背挺直,顺着马的节奏来,不用怕,有我在。”

他的声音温柔而有力量,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苏玥盈渐渐放松下来,跟着他的指引,慢慢掌握了骑术。风拂起两人的衣袂,发丝随风飘动,马蹄踏过青草,发出“哒哒”的声响,欢声笑语洒满了辽阔的草原。苏玥盈本就身手矫健,悟性极高,没过多久,便能独自策马奔腾,她骑着马,在草原上肆意驰骋,身姿飒爽,衣袂翻飞,宛若草原上的精灵,耀眼夺目。阿尔凛跟在她身边,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身影,嘴角始终挂着温柔的笑容,满眼都是骄傲与宠溺,若是她骑行过快,他便会加快速度,护在她身侧,生怕她有半分闪失。

驰骋累了,两人便会牵着马,漫步在草原上,找一处柔软的草地坐下,依偎在一起,看天上的云卷云舒,听草原上的风吹草动。苏玥盈会靠在阿尔凛的肩头,给他讲大雍的市井趣事,讲苏家商行里的奇人异事,讲她练剑时遇到的瓶颈,语气轻快,眉眼灵动;阿尔凛便静静听着,偶尔点头回应,偶尔伸手揉一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眼神专注,哪怕是最琐碎的小事,在他听来,也格外动人。他也会给她讲草原上的传说,讲他在军营里的经历,讲那些将士们之间的情谊,讲到惊险之处,苏玥盈便会下意识地握紧他的手,眼底满是心疼;讲到欢喜之处,两人便会相视而笑,眼底满是欢喜。

午后的阳光,温暖而柔和,行宫的温泉池边,水汽氤氲,暖意融融。阿尔凛会陪着苏玥盈在这里泡温泉,洗去一身的疲惫。温泉水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的热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香气,还有桂花的清雅芬芳,惬意而舒适。两人并肩坐在温泉池里,肩膀相抵,闲话日常,诉说着心底的心事,没有朝堂的纷争,没有乱世的喧嚣,只有彼此的陪伴与温柔。

苏玥盈会靠在阿尔凛的怀里,轻声说着自己这些年的委屈与思念,说着苏家遭遇的变故,说着自己如何一路坚持,如何寻找他的踪迹。阿尔凛紧紧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地安抚她,眼底满是心疼与愧疚:“盈盈,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往后,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我会一直陪着你,护着你,护着苏家,再也不让你受半分伤害。”他会用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低头在她的额间印下温柔的吻,那份温柔,足以治愈她所有的伤痛。

若是苏玥盈不想外出,两人便会一同待在书房里,享受难得的静谧时光。书房的布置,兼顾了两人的喜好,一侧放着阿尔凛的军务书籍、军报公文,另一侧放着苏玥盈的商事典籍、谋略画册,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书桌,两人可以并肩而坐。苏玥盈会坐在书桌前,梳理苏家的商路,钻研商事谋略,偶尔遇到不懂的地方,便会转头问阿尔凛,他总会放下手中的军务,耐心地为她解答,哪怕是商事上的细微琐事,也从不敷衍。

阿尔凛处理军务、批阅军报时,神情专注,眉眼间带着几分认真与凌厉,那份专注的模样,格外耀眼。苏玥盈便坐在他身边,安静地做自己的事,偶尔抬头,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眼底满是崇拜与爱意,悄悄为他泡上一杯温热的清茶,放在他手边,不打扰他,却又时刻陪伴在他身边。即便两人无言,书房里也满是温馨与安稳,岁月静好,大抵便是这般模样。

苏玥盈也彻底放下了所有防备,在阿尔凛面前,展露了最真实的自己。她不再是那个独自坚强、飒爽凌厉的苏家姑娘,也会撒娇,也会依赖,会在他面前耍小性子,会把心底的小情绪、小委屈,尽数说给他听,会在他面前,卸下所有的坚强,展露自己柔软的一面。她知道,阿尔凛会包容她的所有小脾气,会守护她的所有小脆弱,会把她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上。

得知阿尔凛常年征战,手腕常常会因握剑而受伤,苏玥盈便亲手为他缝制护腕。她找来最柔软的北朔羊绒,一针一线,细细缝制,护腕上绣着鲜艳的格桑花,还有阿尔凛的名讳,针脚细密,每一针每一线,都满是她的心意与牵挂。缝制过程中,她的手指被针扎破了好几次,鲜血滴在羊绒上,晕开小小的红点,她却毫不在意,只是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继续缝制,只想快点做好,让他能早日戴上,保护好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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