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以老同学的关系来看你,可以吗?”廖觉鸿打断容客惊的话,接着说出更诱人的内容,“你当时最喜欢吃的点心,花了我好大功夫和心思才找到人做的呢。”
容客惊看向食盒,又看向廖觉鸿,最后落在他藏在身后的右手手臂上...绝对有东西。
容客惊打开门让他进来,关上门,廖觉鸿把食盒放在桌上,转身朝容客惊伸出了右手—一支开了七朵梅花的枝条。容客惊盯着那枝条半晌无言,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廖觉鸿也意识到了什么,收回手,用干净的左手从胸前掏了条手帕,包住枝条下端又递给了容客惊。
为了验证什么一般,容客惊接了过来,心中疯狂祈祷着希望是巧合,又有些期待。直到他看到了个切口,一摸还有点湿,明显东西刚摘下来不久。
不是意外,是刻意的。
“都是你送的?”容客惊看向廖觉鸿,虽说是问句,但语气很确定。
“如果你每次都只收到了一个人来给你送的花,那就是我了。不然你还想谁送你?放眼平京,还有谁的条件比我好?权利比我高的身材没我好,跟了我,保证让你在平京横着走!考虑一下?”廖觉鸿非常坦荡的承认了,说到后面还用左手挑了一下容客惊的下巴。
当然一下就被人拍掉了。
“廖觉鸿!”
唰!得一下廖觉鸿举起了双手,“不逗你了,我去洗手,你先端出来吃吧。”
看着他向里面去的背影,容客惊打开了食盒,熟悉的造型,熟悉的味道。他回到平京后想吃了好久,就是找不到,也找不到人打听,没想到在廖觉鸿这里。
他心安理得地坐下吃点心,另一只手 隔着手帕翻动枝条,上次那枝全是花苞的被他随手插在地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掰也不知道掰的好点,他都没办法插进花瓶里。
说到花瓶...容客惊眯了眯眼,他为了放这个家伙送来的花,在家里能摆花瓶的地方都摆上了花瓶,最多的时候每个花瓶都插满了还有多。硬是给他练出了插画的艺术,夏天的时候容客惊怕招虫子窗户都不敢开。
他不管,怎么地也得让廖觉鸿把她花瓶钱付了。
廖觉鸿回来就看到容客惊撑着脑袋眯眼看他。
“怎么了?”廖觉鸿面不改色自然地在容客惊旁边坐下,顺手从盘子里拿起一块点心...
好了改看他手上的糕点了。随着点心离嘴巴越来越近,容客惊的眼神紧紧跟着,眼睛也越来越眯。廖觉鸿斜了眼他,果断又快速地将点心整个塞进嘴里,完了还拍拍手。
容客惊自暴自弃般将头埋进了放在桌上的那条手臂中,另一只手垂在身侧轻轻磨撵。
“至于么,我天天来给你送点心还不行嘛。”看到他这幅模样,廖觉鸿不禁有些好笑。护食,但是碍着是他送来的,被吃了一块也只会埋头抿嘴,不会说他。
还是和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