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哥,程哥你还在吗?”电话那头成成的喊声把他从回忆里拉了回来,“你刚才是不是走神了,我跟你说啥你听到了没?”
“你方才说什么了?”萧程回过神来,问道。
“我说,嫂子没有为难你吧?”成成的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几分认真,“我是说,毕竟是终极标记,那个过程,我听说对Omega来说是都很痛苦的,何况你还是Alpha......”
萧程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前天晚上的一切,想起沈方庭跟疯了一样,想起那些铺天盖地、让他无处可逃的,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碾碎揉烂再重新整形重塑的瞬间,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难怪大嫂一直不肯被大哥终极标记,主要是这个过程,实在是太痛苦了。
即便是事情过去了两天,他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能够清晰感受到从骨髓里涌上来的那股战栗,是回忆触碰到了某些太过强烈的感官记忆时身体本能的反应。
那个终极标记的过程,实在是太痛太痛了。像Omega那样正常成熟的生/殖腔都难以承受这样的痛,何况他是Alpha,生/殖腔是萎/缩的,硬得跟石头一般,要想撞开并软化它,难度无异于登天。
他当时痛得想死,如果不是沈方庭的压制信息素死死地压制住了他,令得他动弹不得的话,他真的立马就逃了。
他不住的哀求,一整夜都在哭喊,叫得声音都哑了,沈方庭仍不肯放过他。也幸好一次就标记成功了,不然的话,还得遭罪。
不过,对于发誓相守一生的情侣来说,终极标记是一种更为真诚的承诺,是一种付诸于行动的承诺。一旦进行了终极标记,双方的眼里只能看到对方,身边的一切皆成过眼云烟,并且会一生一双人,直至终老。
这是所有情侣梦寐以求的事情。
也是他梦想的实现时刻。他自五岁起,就有一个永恒不变的梦想,就是永远留在小哥哥身边,一辈子跟着小哥哥,永不分开。
“怎么不为难?”萧程终于开了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尾音微微发颤,“折磨我一宿,差点把我弄死在他床/上。”
电话那头的成成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又嘿嘿地了起来:“我/操,嫂子这么猛的吗?”
一听这话,萧程终于忍不住要翻白眼了。
这都什么呀?
他想像中浪漫的终极标记,被沈方庭破坏了个彻底。更过份的,最后,沈方庭还亮出獠牙,狠狠的咬了他后颈的腺体。
话说这人有多狠,咬就咬呗,还咬得那么重,不仅把他直接给咬晕了,还把他的腺体咬成大出/血。
那鲜血就跟不要钱似的,喷涌而出,溅得床单血迹斑斑,把好好的一个浪漫的终极标记弄得跟个杀人现场似的。
哎,这糙汉!
不过,还是有欢愉的。
他不知道,沈方庭是如何做到让他又疼又爽、哭着求饶却又忍不住往他怀里钻的。
“方庭,方庭......”情到最深处时,他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碎成了无数片,每一片都带着不同的情感。有哀求,有控诉,有甜蜜,有痛苦,有想要逃离的本能和想要永远留下的渴望,它们交织在一起,拧成了一股复杂到他自己都理不清的乱麻。
“成成,我问你个事。”萧程的语气忽然严肃起来。
电话那头,成成愣了一下,他记忆中的程哥,好像从未用过这种无比认真的语气跟他说过话。
“我听老周说......”萧程停顿了一下,“也就是周逸,那个沈方庭派过来到南城抓我的那个保镖。”
这个叫做周逸的保镖还真的挺有眼法的,一下子就看出来他与沈方庭的关系。在南城遇到的时候,就对他挺客气的。
周逸其实年纪跟他相仿,萧程甚至还记起来。这个人就是当年被沈方庭挑走的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个。后来改了名字,想必也是保镖规则的一个规定吧。
当时在南城,他受了沈方庭的命令,整天跟着他,又不下手抓他。萧程记得有一次,他在茶馆喝茶,周逸也跟了进来,于是他便招呼周逸坐过来,跟他聊天。
当时周逸说过一个关于成成的事情,不过后来,他忙于自己的事情,就把这碴给忘了。现在,他行动不便,无聊得紧,成成又打电话过来,索性萧程便将这个事一并问了。
萧程缓声道:“老周说,他在南城看到你跟一个女孩子逛街,两个人挺亲密的,他还拍了照片发了给我看。那女孩子看起来不错,怎么,这事还要瞒我?”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息,停顿了接近一分钟之久。
然后,成成的声音才传了过来,吭哧吭哧的,显然很不好意思。
“没有了,程哥,我哪敢瞒你呀。就是这个事......”
电话那头,声音又没了。
不用看,萧程都知道,电话那头的成成,一定又在扯他的黄毛了。
说也好笑,黄毛一直给人的印象,都是不好的混混形象,哪家好人家愿意把自家姑娘嫁给一个黄毛呢。
但是,成成跟人们印象中关于黄毛的刻板印象真的不太一样。
成成这个人吧,其实挺靠谱的,心又细,做事稳当。就是那一头黄毛累及了他。在以前的日子里,萧程都说了他无数次了,让他换个发型,他偏就不换,他说自己就喜欢当黄毛,他立志要改变别人对黄毛的刻板印象。
没想到,真的有个姑娘,不计较他是黄毛,跟他走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