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鬼灭乙女]山雨初歇,Loyeen,玄幻魔法,[鬼灭乙女]山雨初歇在线阅读">

龙腾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龙腾小说网 > [鬼灭乙女]山雨初歇 > 第34章 大正秘闻——礼物[番外]

第34章 大正秘闻——礼物[番外]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她将伤药小心收好,简单洗漱后便提着日轮刀走向训练场。晨风拂过宅邸围墙,卷起几片绣球花瓣落在她发梢。

实弥早已等在那里,见她来了,只是冷冷抬了抬下巴:“迟到了半刻。”

“对不起,师父!”初来立刻躬身,动作利落得带起一阵微风。

“开始吧。今天练叁之型和伍之型的衔接。”拇指顶开刀镡,风刃在他身侧汇聚,“别因为是生日就懈怠。”

“是!”

初来握紧刀柄,绿色的风劲瞬间缠上刀刃,身形在晨光里翻飞,像一尾游弋在风眼之中的鱼,迅疾而灵动。实弥的斩击依旧暴戾,每一刀都带着千钧重压,可初来已经学会在狂风中寻找缝隙,捕捉生机。她的进步肉眼可见,如今已能在实弥手下过半百余招而不倒。

两个时辰后,实弥收刀入鞘,额上沁出细密汗珠,很快被风吹散。他看着拄刀喘息的初来,眼底闪过赞许,说出口的话却依旧刻薄:“马马虎虎。去吃饭,下午继续。”

“是!”初来擦了把汗,笑得毫无阴霾。

午饭是简单的饭团和味噌汤。初来坐在廊下,一边啃着饭团,一边翻看训练笔记,偶尔抬头看一眼被放在一旁小桌上的伤药,唇角总是不自觉翘起。

还有人记得自己的生日,这让她觉得,曾经流过的血或受过的伤,都有了被珍视的重量。

午后的阳光愈发炽烈,空气里浮动着夏日特有的慵懒。初来在训练场边的树荫下小憩,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饭团。她睡得并不沉,对风声的敏锐让她在听到院门被推开前一刻便睁开眼。

脚步很轻,却带有熟悉的韵律。初来猛地坐起身,饭团差点掉在地上,又手忙脚乱地扶住,抬眼望去——

义勇正站在院门口。

羽织袖口被夏日微风吹得轻轻拂动,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给冷冽的轮廓镀上淡金,却照不进眼底沉寂的海。他的目光越过庭院高嵩的树,直直落在她身上。

初来慌忙将饭团塞进嘴里,胡乱嚼了两下咽下,又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终于清晰地唤出一声:“富、富冈先生?”

木屐踏出的脆响越来越近,却又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深蓝的目光掠过她沾着饭粒的嘴角,淡淡移开。

“生辰快乐。”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几个词,从他嘴里吐出来却生硬得像是在汇报任务,耳尖泛起的一层可疑淡红却出卖了他截然不同的心绪。

初来怔愣一瞬,眨了眨眼,又眨眨眼。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后,巨大的欢喜似夏日热浪般轰然冲上头顶。

“富冈先生……您怎么知道?”她的声音都轻快得发飘,眼睛亮过天光。

您……是专门来祝我生日的吗?

义勇别过脸,目光落在她适才休息的树荫下,语气平淡:“……问了不死川。”

“师父?”初来更加惊讶,随即化作更深的笑意,如同含着一颗糖在嘴角慢慢化开。富冈先生居然会……居然会为了她的生辰,去主动接触与他关系看起来并不太好的师父。

可这意味着什么?初来不敢深想,只顾满心欢喜肆无忌惮地爬满整颗心。她仰起脸,眉眼弯弯的笑得灿烂:“谢谢您,富冈先生!我很开心!”

炽热的视线灼得他不敢回望她的眼,义勇暗暗深呼吸,从怀中取出一只用素纸包好的瓷罐,递向她。

“南境带回来的,叫做冷霜。”

初来伸手接过,指尖触到纸包下温润的瓷罐轮廓,小心翼翼地拆开,露出一只绘着浅蓝绣球花的白瓷罐。清冽的花香幽幽逸出些许,味道虽浅,却如阵穿堂风瞬间驱散夏日闷热。

“好漂亮!”初来惊呼一声,捧着罐子翻来覆去地看,浅蓝的罐身似要将她的眼眸也映成蓝色,“富冈先生,这是……面霜吗?”

“嗯。”看着她惊喜的模样,义勇的神情也在酷热下柔和了几分,“涂在脸上,夏天用可以防风晒。”

“我可以现在试试吗?”初来已经旋开盖子,凑近闻了闻,“好香!”

“……可以。”

欲挑起一抹乳霜的动作忽然停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汗渍的指尖,又抬手摸了摸被太阳晒得微红的脸颊——这几日太热,纵是坐在树荫下也抵不住汗流。想了一想,她又笑着将盖子轻轻盖了回去。

“我想等晚上洗漱完再用,”她将瓷罐放在自己身边的小桌上,“现在脸上还有汗呢,弄脏了多可惜。而且……”她狡黠地眨了眨眼,“这可是富冈先生送的东西!我要郑重地使用!”

平稳跳动的心忽被她一句“富冈先生送的东西”烫得发颤,思绪飘到她常点的油灯旁,看着她仔细旋开盖子,将清冽膏体涂在脸上抹开,乳白的霜在脸上化开,与自己抚过罐面留下的温度一起,留在她的脸颊上。

他几乎要沉溺其中。

目光却忽然被桌上另一罐东西吸引。

一只与冷霜差不多大小的瓷罐,也是崭新的白瓷,但盖子已经打开,里投盛着褐色的膏体,边缘还有使用过的痕迹,用指尖挖走了一小块。那罐子被放在桌子另一侧,与初来刚刚放下的冷霜并排而立,却透着更亲密的、被日常接纳的气息。

义勇的指尖微微一僵。他看着那只被打开的罐子,又落向初来没有使用的自己送的冷霜,一种奇怪的应该算是酸涩的情绪如水底暗流般悄无声息地漫上。

为什么打开了那一罐并且使用了,却对自己送的冷霜说“晚上再用”?

“那个,”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比平时更干涩,“是你买的?”

初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啊,这个?是师父今早送我的生日礼物!”她捧起那罐子,笑得眉眼弯弯,“是伤药哦,很好用的!早上训练时不小心擦伤手臂,我就打开涂了,凉凉的,止痛特别快!”

听到受伤,义勇眉心蹙了蹙,关心的话刚到嘴边,所有思绪又瞬间被另一个词扯走。

伤药。

还是不死川送的,在训练场立刻就能用上的伤药。

不死川知道她现在需要什么、知道她受伤时需要怎样的慰藉、知道什么样的礼物能立刻融入她的日常。而他呢?他只是送了一罐看起来精致的冷霜,一罐她需要等到晚上、洗漱完毕、需要寻一个“合适”的时刻才能启用的东西。

她打开了师父的礼物,这是她此刻就需要的。她珍藏自己的礼物,只是因为……他是需要被郑重对待的。

哪一种更亲近?哪一种更遥远?

义勇忽然觉得自己送出冷霜变得可笑,他就像个笨拙的学徒,在脂粉铺子里挑了半天,自以为选中了最实用的东西,却不敌不死川的一罐伤药来得妥帖。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散在风里。

察觉到前方飘来低落的情绪,初来困惑地歪了歪头,目光在他紧绷的侧脸与冷霜之间来回游移。富冈先生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怎么问了伤药就突然……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随手放下手里的伤药,伸手将义勇送的冷霜往自己这边拢了拢,动作里带着些刻意的亲昵。

“富冈先生,”她仰起脸,声音柔柔的,带着院外逸来的绣球香气,“您送的冷霜,我想现在就打开用一点,可以吗?”

没等他回答,初来便自顾自旋开盖子,指尖挑了一点膏体,轻轻涂在晒得有些微红的手背上。清冽的绣球花香立刻在空气中绽开,强势地挤走两人间凝滞的气氛。

“真的好香,”初来将手背凑到鼻尖嗅了嗅,然后抬起来给他看,“您也闻闻看,是不是很好闻?”

如冰层消融后染着些暖意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一点晶莹的膏体正在日光下慢慢化开,淡雅的香气瞬间冲进鼻腔,却挤不走心中她的味道。

喉结轻轻滚动,他没有说话。

“富冈先生,谢谢您,我真的好喜欢!我会每天都用,用完了就把罐子洗干净,用来晒干的绣球花瓣。这样……”她顿了顿,耳尖悄悄红了,声音却执拗地扬着,“这样就算冬天来了,我也能闻到夏天的味道,就像……就像今天,您在身边一样。”

在她身边……

是了,自己也是如此。见到她便觉得欢喜,见不到她便觉得空落。

原来自己想要的,也仅仅是在她身边而已。

不管是肌肤在夏日里有没有被灼伤、房间里有没有他挑选的香气、每天晨起时能不能看见他送的瓷罐……都只是想他在她身边、参与了她的日常。

可自己又是……在她第一时间想分享喜悦、愿意留着最好状态去迎接、让她在冬天里……也能想起夏天的人。

他想要更贪婪的、独占的、不容许任何规章置喙的身份。

不是什么前辈或同僚,不再浮于任何表面的称谓。

想要……成为她心里的那个人。

那个数月前就困扰着他无数深夜的问题,此刻终于有了答案。

又或许,她也早就在自己心里了。

“喜欢就好。”他终于开口,嘴角扬起轻微笑意,彰显着他心下的安宁。

喜欢她,确实很好。

日影西斜,远处传来实弥不耐烦的喊声,催促着初来继续训练。初来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动身,脚尖轻轻蹭了蹭地面的石板,小声道:“富冈先生,您……您要留下来一起吃晚饭吗?今天生日,师父说去外头店铺吃。”

义勇习惯性地想拒绝,可目光落在眼前充满期待的脸颊上,想起她送来的一句“您在身边”。

他发现自己再也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番外]')" class="btn-addbs">『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