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跟你谈谈。”奥菲莉亚紧紧圈住住挽起黑发少女的手腕,往后拽的力道叫本欲漠视而过的费伊娜停下脚步。
费伊娜侧过身去回望她,微仰起头去扫视面前刚完成剑术测试的霍兰德。也不是说她对她的课程日程了如指掌,只是少女脸庞两侧冒着不容忽视的红晕,略有些凌乱的金发与内衬都紧紧贴在皮肤上,那双金眸终于如所愿地直视她。
费伊娜朝她挑眉,大步转过拐角,没有离开但暂时脱离了奥菲莉亚的视线,她双臂交叉侧身倚靠在墙面,“霍兰德小姐,我想我们之间要谈的在分别那天就已经划上句话了。还是说...你想要谴责我叛离你们家族的行为?你的父亲可是气急败坏,想必已经勒令你不能再与我说一句话了把。”
“费伊....”奥菲莉亚急切走向她面前,她想要像往常抓住费伊娜的手,被她躲开。金发少女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绝不能否认在那一刻我的怒火与..迷惘。但我现在不是以霍兰德的身份跟你谈话,是奥菲莉亚,仅仅是你最纯粹的朋友。”
“..朋友?”费伊娜默念着这个字眼,垂下眸不去看她。
“你现在跟随莫德做的事情,并不是你真正想要的。一旦你踏进去...那些表面光鲜的地方,你就会发现谁都是霍兰德那样的人,并且再也没有自我。”奥菲莉亚抓住她的肩膀,“费伊。趁现在机会离开。”
“我在做这种事情?”黑发少女鼻腔挤出气声,将视线挪向另一边,“首先,我还是在往自己想要的领域研究,只是换了一个能得到更多资源的地方,相应的我也要付出对应的代价,与一些不喜欢的人打交道。等价交换,这很公平。”
“而且...”
这次费伊娜整个肩膀完全面向她,置于胸边的手指直直戳在奥菲莉亚的胸甲前,指甲滑动在银盔面,发出令人尖锐的摩擦声。她的嗓音变得尖锐起来,奥菲莉亚丢给她的不安与谴责都宣泄出来。
“那我之前到底在跟什么怪物在一起。被年轻权贵奉承的第一名,霍兰德最珍爱的继承人,玩弄宗教权场的圣女?”费伊娜停顿片刻,重新平复喜胸膛过于明显的起伏,冷淡地说,“在朋友之前,这些才是你。在没有完成这些必做事项,你不会看我。”
“你就是费伊,这样不好吗?没有必要...”奥菲莉亚反驳说。
“是费伊娜,亲爱的。况且你从小就在玩这样的游戏,为什么我就不行。”
她哼了一声,对峙的双方不再从嘴巴中吐露出任何一句话语,因为她们都察觉有其他人在朝这个拐角靠近。也是借此平复过激的情绪与言论。费伊娜手指勾绕着耳边的碎发,无聊瞧着窗外步履匆匆赶着上课的人群,对有些面熟、手掌呈着厚重书本的学妹没有一点避让的倾向,纹丝未动。
她知道奥菲莉亚会是什么反应。先是回嘴角勾起温和的弧度,不会太疏远也不会太亲近,然后非但不退开还要凑近一步,问询是否需要帮助。通常奥菲莉亚就已经将书本转移到自己的手中了,根本不需要她人的同意。费伊娜心想,不顾及意愿,正如她那自顾自为他人做安排的习惯。
可费伊娜听见那个女孩压抑着兴奋道谢,看见她手上的物件分毫不少,也要弯下腰来轻轻鞠躬。随后上蹦下跳地离开了,在尽头的地方还用余光去瞥向她们。
重要的是,奥菲利亚还站在她的跟前。
“我没得选,但你可以。”她快速又简要说,再次抓住她的另一只手,费伊娜这次没有躲开。
费伊娜不再维持懒散的姿态,完全直起背脊平视着她的双眸。掩在衣摆下的手指轻微晃动,除去之外学者犹如一尊静默的坚硬雕像,本质是没有任何思维情感的死物,直挺挺立在那里不做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