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号在我们读书的时候就流传了。”阿尔德说道,“在魔兽暴动幸存的孤女,后近乎被霍兰德家族以第二个太阳抚养,奥菲莉亚的平民妹妹。说是幸存者,但我们都觉得你是幸运星。”
“阿尔德昨晚不讲,我还真不知道费伊你背景这么大。”玛莉应和道,“我还是从报刊见到名字的,你的魔物报告...唔..蜘蛛。”
“狼首蜘蛛。”
“对,就是这个。当时毕业前提出的嵌合型魔物,我跟同学都赌在你会接受芒诃圣骑的招揽,毕竟那里接近雾环边缘 ,魔物的种类几乎数不过来。”阿尔德说着便耸拉着脸,连仰起的胸膛也倚靠在马背,嗷嚎着,“学姐,我可输了老大一笔钱了。”
“那谢谢你了,让我在首都也能买下一个温馨的小屋。”费伊娜朝他眨了眨眼。
“欸?”
阿尔德眉毛微抬起还不等他反应深层的含义,玛莉就已经抑制不住笑得前仰八叉起来,落到了埃德利身边。在听到身旁阴暗小牧师的嘟囔,更是大臂一揽,佯装笑晕过去靠在他斗篷身上。身下的马匹步履凌乱,他也差点没被压倒一旁。
“埃德利也在说你蠢蛋,哈哈哈哈。”
是不是就剩下费伊娜还没正式介绍自己。这是无关紧要的,她认为。
费伊娜躲开队伍的破冰乱战,马蹄踏在碎石道上的声响规律有序,如同她尝试控制心脏跳动的频率。黑发少女推开木板拼接的大门,熟练将银币抛出至吧台,为她那些鲁莽的队友点上几杯涩口的小麦酒,玛莉会享受今晚的。她瞥过酒保随意用布匹抚平圆口木杯的碎屑,费伊娜合理怀疑阿尔德所称赞的木质香源于此。
褪去拘束在身的轻甲,费伊娜很清楚这类酒品的味道,或者说是以前芒诃酒馆的啤酒几乎都是这样酿的,一股种子和泥土的野蛮味道。或许他们改良了方案,她想,但是费伊娜也不愿意去尝试可能会她脑袋会停滞思考的东西,就像生锈的齿轮咯吱作响。
倚靠在床,从最内层的服饰中抽出被折叠齐整的信件。火漆的图案她无比熟悉,冉冉升起的太阳,此刻因长途的奔波落下灰,蒙在上方。霍兰德让她抵达芒诃再打开,好像是生怕她看到内容就会逃跑那样。
她不会的,她甚至能够猜出信件的内容。
是丰厚的奖励,被冠以霍兰德的恩赐;还是正如头发已悄然灰白的莫德统领那样,他将薄纸递在跟前,眼神透出为转瞬而逝的悲伤,搭着她的肩膀精准道出了她的所求。
‘寻回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