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那些男人离他那么近!!!
沈哲猛地从床上坐起。
江砚现在做脱敏治疗,是不是意味着他打算进入一段长期稳定的关系那里去了。
沈哲一想到会有一个人比自己跟江砚的关系还要亲密。
沈哲全身不得劲,越想越睡不着,是不是自己心理也有毛病。
难不成自己从小看着江砚长大,自动代入了恶婆婆的角色了?
沈哲在心里鄙夷自己,没想到自己是一个内心如此阴暗的人!!!
沈哲连夜给顾凛发去了信息:
阿凛,要不介绍你的心理医生给我看一下?我好像也有病。
顾凛:“?”
要不你还是去看一下精神科吧!
顾凛喝了酒,本来脑袋就不太清楚,看到沈哲这样的信息也懒得分析沈哲此时此刻的精神状态。
沈哲看着夜色不断地反思自己,江砚作为一个成年的男性,自然有自己的情感需要,甚至是生理需要,自己不得劲个什么鬼,难不成自己是一个单身狗,就看不得江砚跟别人在一起吗?
这样病态的心理要不得。
沈哲不断地宽慰自己。
可是那个人的手一直搭在江砚的身上!!!
江砚长得那么好看,那几个人的颜值加起来都不够江砚好看,到底是谁占谁的便宜了。
沈哲一个晚上没有睡着,一闭上眼睛就看到那个男人的手搭在江砚的身上,碍眼非常,一气愤,就更加睡不着了。
早晨在餐桌上,江砚看到了带着浓重黑眼眶萎靡不振的沈哲,仿佛昨晚出柜睡不着的人是沈哲一般。
江砚倒没有多大影响,他如同往常端坐在餐桌面前,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
“阿砚。”沈哲懒散地趴在餐桌上,疑似失去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嗯?如果不舒服,你今天就不用去公司了。”江砚体贴地说。
“嗯,我只是在想事情。”沈哲低头扒拉着面前的早餐。
“阿砚。”看着即将出门的江砚,沈哲喊住了他。
“怎么了?”江砚站在玄关,还没反应过来,沈哲就扑个满怀,整个人被沈哲抱在了怀里。
沈哲把头埋进了江砚的胸膛,他感受着江砚身体瞬间的僵硬,他从未与江砚如此地靠近过,一直以来江砚都有意识地与他在肢体上拉开距离,自己却没有在意过这个问题。
“这样也会觉得不舒服吗?”沈哲的声音埋在江砚的胸口,有些闷闷的。
“嗯。”江砚的手僵在半空,他的声音带着不自然的嘶哑,喉结往下沉。
沈哲听到江砚胸口传来的不规则的心跳声逐渐加快,他微微仰头,看着江砚那清晰好看的下颚线。
“你的心跳好快。”沈哲难受地问,“很难受是不是?”
他从来都不知道江砚心里有这样的煎熬。
“还好。”江砚克制地说。
“你别找其他人了,脱敏疗法我陪着你,好不好?”沈哲问。
他陪着江砚,也好过江砚下班之后再去酒吧,再找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克制了想用手抚摸沈哲头发的冲动。
“知道呀。”沈哲理所当然地仰着头与江砚的视线对上。
江砚的眼眸总藏着太多的情绪,沈哲愧疚于自己这么多年来对江砚情感需求的忽视。
“哥哥,你要知道,如果答应了我,就不能再反悔了,我现在可以给你反悔的机会。”江砚每个字都说的很轻,每一句话都是自己理智和情绪的拉扯。
“我干嘛要反悔。”不就是脱敏治疗吗?
“接下来,我的所有动作,你都可以尝试着拒绝。”江砚的手抚上沈哲的脸。
沈哲第一次感受到江砚的手是那么的大,带着体温的热度抚上自己的脸,半张脸都被江砚的手完整地覆盖。
透过江砚的手指,沈哲对上江砚那双沉静却些微闪烁的眼眸,沈哲有瞬间的呆滞,自己好像就要被江砚的眼眸给吸进去一样。
他很少这样认真地凝视江砚的眼眸,此时此刻,那眼眸酝酿的情绪在汹涌,随时喷发。
沈哲感知到江砚的拇指在自己的唇边摩挲,自己的唇好似在微微张开,那手指顺着唇不断深入。
沈哲的心咚咚咚地加速跳动,这心跳声好像是自己的,又好像是江砚的,彼此的心跳声交杂在一起,轰隆地响动。
江砚的手指在顺着他的眉骨,他那高挺的鼻梁,不断地游移,好似在描摹自己的五官一般。
沈哲僵着身子不敢乱动,江砚明明只是在抚摸着他的脸,为什么这么暧昧的样子,眼前人的身份似乎不止是自己的弟弟,还是一个已经成熟的男人,一个充满男性魅力的男人。
沈哲感知到自己的身子带着细微的颤抖,如果自己不是正在伏在江砚的身上,恐怕是要站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