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少爷,不要担心,这里过去医院还有十几分钟就到了。”前面的司机看到沈哲焦躁不安,连忙安抚。
“嗯。”沈哲心不在焉地回应了一下。
当车来到医院门口,沈哲立刻下车,朝着医生说的方向狂奔,终于来到急救室,他掀开帘子看着江砚躺在病床上,右脚打了厚厚的石膏被高高挂起。
江砚一脸沉静地躺在病床上,看不出身体到底有没有事。
沈哲正想开口问江砚,护士出现在了沈哲的面前。
“你就是江砚的哥哥是吧,先过来办理一下住院手续,医生刚给他打完石膏,没什么大碍。”护士说。
听到护士说什么大碍,沈哲才放下了心,随后他转头对上了江砚的眸子,沈哲担心的眼眸中夹杂得责备,恨不得开口说:一会儿再来收拾你。
沈哲办理手续的时候,心依旧没有沉到底,他脑海中一直浮现着江砚躺在病床的模样,虚弱,疏离,看不到一丝生气。
沈哲一想到江砚躺在病床的模样,心里还是忍不住地钝痛。
一丝一丝地抽搐着。
赵安安打来了电话,沈哲简单地交代了几句就挂断了,好不容易处理好住院手续,沈哲加速往江砚的方向奔去,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让沈哲心悸。
“江砚!”沈哲很少连名带姓叫江砚。
江砚在沉思中回过神,对上了沈哲情绪复杂的眸子。
“哥哥。”江砚开口轻轻地喊。
沈哲凝结的气势瞬间就散去,只能默默坐到了江砚的身旁。
沈哲一路的担心,此时此刻看着江砚那条大长腿被绷带拉着高高挂起,又感觉气闷,一时间竟不知道什么情绪去面对江砚,只是一直盯着江砚受伤的那只脚。
“我没事。”江砚说。
“还疼吗?”沈哲语气硬邦邦地说。
江砚被沈哲别扭的态度逗笑了,实际上他确实忍不住笑出了声。沈哲一脸难以置信地目光从江砚的腿上挪到了他的轻微扯动的嘴角上。
为什么要笑,很好笑吗?
江砚看着沈哲气呼呼的样子,笑意更深了。
“不痛。”江砚回答了沈哲刚刚的问题,并主动解释,“只是轻微的骨裂,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要是没养好,以后影响你运动了怎么办。”沈哲闷闷地说,江砚还是科系篮球队的,经常要参加比赛,要是比赛的时候扯到旧患又复发了怎么办。
“要不,你还是退出篮球队吧,骨折之后的骨头都很脆弱的,很容易再受伤的。”沈哲说。
“我真的没事,也没有骨折,只是轻微骨裂。”江砚轻声安抚沈哲。
“有什么区别,反正那个骨头都不健康了。”沈哲很担心。
“会健康的,很快就长回去了。”江砚耐心地安抚。
“你怎么会无缘无故发生车祸的?”沈哲问。
江砚的性格沉稳,开车也一样,从来都不焦躁。
“一时间没注意,冲了黄灯,差点撞到人了,我就打了个方向盘,撞到了路边的石墩。”江砚说。
“你还会一时间不注意?”沈哲很是纳闷。
“我也是人,肯定也会有出意外的时候。”江砚说,“只不过车头报废了。”
“一辆车有什么关系,车坏了就修,修不好就换,人没事就好。”沈哲气也下来了,剩下的时间都在思考该怎么样才能更好地照顾好江砚,让江砚的身体修养好。
“肯定是我给太多工作给你做了,本来你的学业就忙,我现在都快实习了,也没什么事情干了,我分担了一些工作吧,工作要是做不过来,我们就再招几个特助,不需要全部都亲力亲为的。”沈哲说。
沈哲的经营理念和他爸的一模一样,如果工作做不完,那就是员工太少了,多找几个员工就可以完美解决。
“工作上的事情不用担心,我就是线上办公也是可以的,说好的,要让你做一辈子的富二代的。”江砚说。
沈哲越想越后悔,肯定是自己让江砚太忙了,过度忽略了江砚的身体状况,他休息不够,才会失神发生车祸的。
“没事的。”反而是那个受伤的人一直在安抚探病的人。
“你,跟赵安安吃完饭了吗?”良久,江砚问。
“听到你出车祸我已经六神无主了,哪里还顾得上吃饭。”沈哲不免有些哀怨,再来几次,自己的心血少都能当场晕过去。
“那打扰到你们吃饭了。”江砚幽幽地说。
“不就一顿饭,哪有照顾你重要。”沈哲气闷。
“你这脚这样吊着累不累?”沈哲盯着江砚受伤的脚,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看着看着他又转头哀怨地看着江砚。
“不累,不痛,没事。”江砚再三保证。
“你渴吗?要不要喝水?”沈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