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特么踢老子!”
池遥厉气极了,更加用力的攥紧师婴手腕,恨不得直接将其捏断!愈发加快手上的速度!
师婴吃痛闷哼,当即愈发用力的抬腿后踹!忽的腰间一道力轻而易举将她翻了过来,还未等她做出反应,脖颈就被死死掐住!
“你是不是想死!嗯?现在就死?我成全你!”
池遥厉咬牙切齿挤出一句话!
意识到自己彻底失势的师婴,不得已停止了反抗。窒息的痛苦让她不自觉的捶打着那只的手臂,企图求饶。然,现在的求饶已经晚了。
池遥厉盯着身下表情痛苦的人,真有种直接弄死她的冲动!掌间力度一点点加重,燥怒的喘息直扑师婴脸庞!
师婴涨红的脸倔强仰起,尽力保持着愈发困难的呼吸!再次试图踹去,却未能再踢到任何……
“老子对你真是够大度了!还跟你聊这么多!全是浪费!”
师婴表情痛苦的望着池遥厉,喉咙间挤出几个字:“那……你现在就……杀了我……”
闻言,池遥厉猛地就摸向腰刀,结果摸了个空。
真是被师婴气晕头了,竟然忘了今天换掉了衣服。
“季玄?你没事吧?什么东西摔了?”院外忽然响起值夜丫头的声音。
池遥厉眼神侧转,旋即再次回望师婴,警告意味甚浓。师婴早已惊悚战栗,不能被人发现!
两人瞬间停止了动作,空气中只剩彼此剧烈起伏的喘息声。
“季玄?李季玄?”外面的丫头已推门入院,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门窗上映出人影!
脖颈上的力道忽然松了些。
“哦!咳咳!我晚上吃咸,半夜起来喝水,不小心碰掉茶杯,没事,我没事。要继续睡了,你也回去歇着吧!”
“哦,那我回去了,确定没事吧?”
“没事……没事……”
门外的脚步逐渐走远,一切再次恢复寂静。
此时的池遥厉稍得冷静,但见师婴眼神依旧憎恨不减,他鼻间冷哼,一把松开了手。
师婴狼狈起身,腕间绸布随即滑落。眼见逃跑无门,她失魂落魄的挨着桌缓缓蹲下,抱膝埋头,将一切情绪捂在身体里。
爹爹被抓走了,姐姐被劫走了,娘亲……在自己眼前死了。独剩自己一个,也走到绝境了。曾经幸福美满的家,就变成这般……
倒地的椅子已被一把扶起,抵在门后,池遥厉正坐之上,盯着对面。没想到一阵折腾之后,再次回到了这种对峙中。
月光透过门窗,洒在房间中央的地板上。冲突过后的空气中,尘埃浮动。两人各自没在两边的阴暗里,寂静中依旧夹杂着刀剑相持。
“李国余的案子,定罪了吗?”师婴闷着声音开口问道,情绪却显得冷静了许多。
“还没有。”
“抓我回去可以,但你同时也得抓到我姐李书茼。”师婴微微抬头,望向地板中央的明亮处。她还在试图尽力拖延时期。
“抓捕李书茼也是我的职务,此事不必你提醒。”池遥厉语气冷漠,似还有不耐烦的情绪隐隐散发。
李国余一家,抄家时主动伏案,轻易缉拿。没想到后续却是麻烦尽出!甚至耗费两州官府全力搜捕,叫人不得不烦怒!
见池遥厉语气果断,也未反驳自己,师婴以为池遥厉赞同了自己的提议。既然如此,那当下她是不是就安全了?还有机会再伺机而动?
她语气飘忽着:“我在这住着甚是惬意。军长,且回吧?”
池遥厉盯着对面那张脸,光照不清,但也能想像对方此时掩饰不住的得色。
并未搭腔师婴,他正自心中权衡着一件事:此人不能在这直接逮捕,表兄程玉鸿诘问自己事小,但难免这小子破罐子破摔,将姨母一家收留他的事败露出去。窝藏逃犯可是重罪!到时连累了姨母一家,自己更是得不偿失。
眼下,搜捕李书茼还需要时间,这小子只得先将他稳定住,以免他作乱坏事,将姨母一家拉下水,同时还得防此人再次消失。
池遥厉正坐的姿势一动不动,眼神不转,神情肃沉,一言不发。
师婴察觉到对方的心思,不再僵持,后扶着桌台,缓缓起身,走向床榻。
“军长不必紧张,李书茼未现,我当然不会跑。能否与姐姐团聚,我李师婴,还得仰靠军长呢。”语气间尽是挑衅,师婴懒得去看那人的反应,将破烂垂挂的帷帐撩到一边,自顾自的上榻而睡。
池遥厉目光跟随着对方,垂在膝上的双手无声攥紧。没想到这下却把自己架在这了,他一堂堂京都禁军都帅,在这亲自看着罪犯安睡?呵!那就不是他池遥厉的风格了。
当即起身,拾起地上散乱的绸布条,跨步走近,一把将榻上之人拽起。
师婴诧异!怎得又要绑?!
“若再敢挣扎反抗,便做好准备挨揍。”
池遥厉没有任何情绪的警告,依旧粗鲁的动作,让师婴不敢再妄动。
这次没费多少力,池遥厉三五下将对方手脚捆了个结实。随即一把扛起,出门,回自己屋,将人仍在角落,换自己上榻静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