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辰羽与他的木爷爷关系极好,所以他觉得摊上这样一位爷爷,是很悲惨的事情。
“过几天,我带你见见我爸妈和奶奶,去吗?”闵序问道。
阮辰羽惊讶:“见他们?”
“总是要见的。”闵序看着前方的路,说:“他们想见你很久了。”
只是当时两人还没确定关系,闵序也不好安排。
阮辰羽没有忘记他的另外一个职责——给闵序当朋友,不让他被人嘲笑。
等见完他的父母,尽完责后再走吧,阮辰羽想。
他回道:“去。”
“那等我安排。”闵序嘴角勾起,他问:“晚上还上班吗?”
阮辰羽点头:“有的。”
“你还年轻,要不去考个大学?”闵序道,“在嘉樾作息颠倒,熬夜伤身,不适合长期发展,早点辞职好了。”
辞职是要辞的,但学习……
阮辰羽光想想,脸就皱成一团,窝在座位上,缓缓变成一滩死水。
阮辰羽厌学之情闵序早见识到了,他并不急于立马劝动阮辰羽。
闵序道:“你可以考虑一下。”
阮辰羽“嗯”了声,他已经考虑好了。
~
翌日早晨九点,徐宅。
二楼,徐修坐在床上,私人医生替他检查身体,今天是他的八十八岁大寿,也称为米寿。
在宾客到来前,他要接受子孙晚辈的拜寿。
整个宅子的佣人前前后后忙碌着做准备,徐则行站在一楼到处指挥,得意自满的声音传到二楼,徐修厌烦地皱了皱眉。
他问站在一旁的徐迎宪:“你哥他们来了吗?”
“还没。”徐迎宪摇头。
再过半小时就是拜寿的时辰,徐修不悦:“你去打电话催催。”
“好。”
徐迎宪应下,退出房间,径直上了三楼,拐进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间,陪他母亲去了。
很快,拜寿的时辰到了,徐修检查好身体,下楼坐在小厅的正座上。
他身后的长桌上堆着人高的寿桃,一旁的桌上放着五大盘冒尖的,寓意着丰收、富足、长寿的五谷堆,稻穗麦穗热热闹闹插满整间屋子。
而人,只有徐则行一家三口,以及一旁主持流程的管家。
这种场合,他的那位真爱并不适合露面,只能待在二楼。
徐修坐着,沉着脸等了一会,闵邵成一家依旧一个人都没到。
“叫你催,催了吗?”徐修犀利的目光盯着徐迎宪,“人怎么还没来?”
徐迎宪低着头,唯唯诺诺道:“催…催了,堵车了吧。”
“爸,开始吧。”徐则行站久了不耐烦嚷叫道,“再等吉时可就过了,他们就是故意的,就没安好心啊爸。”
徐修不说话,片刻,他抬颚,管家见状立马上前主持流程。
三人上前轮流敬上五谷茶,说了祝寿词,准备一早上的仪式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
徐修黑着脸,坐着不动,管家连忙叫宅中的佣人上前道贺,佣人排着队进来说着吉祥话,领上丰厚的红包开开心心离开,勉强挽救了仪式的脸面。
等仪式结束,徐修冷哼一声,拄着拐杖上楼。
半个小时后,有几位宾客陆续到场,徐修待在二楼不下来,徐则行于是上前热情地招呼着。
过了一会儿,又到了两位股东,其他的董事股东一个都没到,偌大的大厅上,只稀稀拉拉站着几人。
徐则行疑惑着,正要致电询问时,就见一辆车拐进来,接下来第二辆,第三辆。
徐则行脸上立马堆上笑,人模人样朝交谈者说了声“失陪”后,迎上去。
一位公司的股东从第一辆车上下来,徐则行迎上前:“刘总——”
还没来得及握上手,从第二辆车上下来两人,那位刘总转身热情地迎上去。
“闵总,闵夫人,来了,路上可好。”
车上下来的人,正是闵邵成夫妻二人,他们上前与那位刘总亲切寒暄。
徐则行恨恨地盯着闵邵成。
徐迎宪从他身边跑过,喊着:“大伯,大伯母。”
见闵序从第三辆车中下来,他立马跑过去:“哥,你来了。”
几人说说笑笑,寒暄着,从徐则行面前走过,屋内的几人看见闵邵成一家也立马迎上前去。
徐则行得意了一早上的气焰一下子熄灭,当了一早上世界中心,在闵邵成一家到来后,立马变成边缘人物。
闵邵成一家的到来仿佛一个集结信号,徐则行期盼一上午不见踪影的股东董事以及其他合作伙伴陆陆续续来到。
偌大的大厅一下子热闹起来。
书房中。
“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