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并肩跑了起来,张可尘调整了速度,迁就着林小凡的节奏。
“跑步要调整呼吸,两步一吸两步一呼。”
张可尘边跑边说,“还有,重心要往前,别往后坐。”
林小凡照做,果然轻松了一些。
他们又跑了两圈,张可尘始终陪在他身边,不时提醒他调整姿势。
“今天就到这里吧,循序渐进,你刚开始练,别太猛。”张可尘停下脚步。
林小凡撑着膝盖大口喘气,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滴。
张可尘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给他:“擦擦汗。”
“谢谢。”
林小凡接过纸巾,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张可尘的手。
又是一阵心悸。
“你每天晚上都来跑吗?”张可尘问。
“打算天天来。”
“那正好,我也天天来,以后一起吧。”
林小凡抬起头,夜色中张可尘的眼睛亮如星辰。
他听见自己说:“好啊。”
从那天起,林小凡的夜晚有了固定的期待。
每天八点,他会在操场入口等张可尘,然后两人一起跑步。
从最初的三圈到五圈,再到八圈、十圈,林小凡的进步明显。
更让他开心的是,和张可尘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
他们跑步时会聊天,聊高中的趣事,聊大学的课程,聊未来的打算。
林小凡发现,张可尘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高冷。
他会讲冷笑话,会吐槽难吃的食堂菜,会抱怨早起的痛苦,虽然他自己从来没迟到过。
一次跑步时,张可尘说:“其实我也不想起那么早,但我是体育委员,得以身作则。”
“你看起来游刃有余。”林小凡喘着气说。
“装的。”张可尘笑了,“谁不喜欢睡懒觉?”
这个小小的“秘密”让林小凡感到莫名的亲近。
原来张可尘也有普通人的一面,也会累,也会抱怨,也会在没人的时候偷偷打哈欠。
除了跑步,他们开始一起上自习。
张可尘的学习成绩很好,尤其是高数,总能轻松解出林小凡抓耳挠腮的难题。
“这里要用洛必达法则。”
自习室里,张可尘压低声音讲解,笔尖在草稿纸上流畅地移动。
林小凡凑过去看,闻到了张可尘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他的注意力一半在题目上,一半在张可尘修长的手指上。
“明白了没?”
张可尘转头问。
两人的脸靠得很近,林小凡能看清他鼻梁上细小的汗珠。
“明、明白了。”
他慌乱地坐直身体。
渐渐地,他们成了形影不离的朋友。
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打球。
王鑫经常开玩笑:“你俩这黏糊劲儿,跟谈恋爱似的。”
林小凡总是红着脸反驳:“别瞎说。”
但心里,他其实很享受这种亲密。
和张可尘在一起的时候,一切都变得有趣起来。
枯燥的课程,乏味的训练,甚至难吃的食堂饭菜,都因为有了张可尘的陪伴而有了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