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如此说……
“童言无忌。”
白砚立马结束了话语,他知道有些事不适合说出来。
“那我们接下来还要回去吗?”
“不行,乞讨还是要乞讨的。”
陆红杜立马焉了下去,没再说什么。
他们继续走着,与天春宗越来越远,独留看背影遥遥望着天春。
当一切成为寂静时,贺渡寒才看向周围的两人,眼里十分复杂。
“你们……”
天绣立马开口:“没什么,”然后她觉得态度不好,她立马轻声细语的补充道,“你没必要知道的,春钱。”
她看着贺渡寒的眼睛,良久,天绣才小声地问:“你还要修仙吗?”
贺渡寒握紧拳头点了点头:“要的。”
“可你已经被天道盯上了,”天戏一旁淡淡地说着事实。
“那也依旧要的,因为只有修仙才能让我有能力,有能力了,我才能说不。”
“好,”天绣笑得开怀,她认真地说,“既然如此,我也不逃了,说好要教你的,那就教你吧。”
贺渡寒摇了摇头,认真修改道:“那叫点拨,路还是要我自己走的。”
“你就不好奇刚刚是怎么回事吗?”
天戏眼里有些失落,像知道即将失去某些玩物,但依旧不甘心的人。
“好奇也没用,我的能力不足以支撑我的好奇。”
“那你不好奇谎言?”
“我还是同样的回答。”
天戏仔细回忆了刚刚的贺渡寒,想要找一些她转变的原因,最终他全将这些归咎于知道自己也快死了的身上。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贺渡寒见没人愿意提出,她冷冷地提醒道。
“现在吧……”
“好。”
在开始修炼前,贺渡寒有一瞬间是看向远方的,但看到玻璃的映衬后便什么也没有了。
她并不知道这个远方是哪,但她知道远方有一个人,那个人对她很重要。
接下来一派祥和,就像刚刚的事没有发生一样,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什么发生了,他们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某些东西在重启,在重塑,但他们绝对知道人生还在继续。
写完这些,我不禁看向窗外,鸟鸣声的啾啾混着绿木林竹的清香沁入我心脾,但我也知道现在的美好是基于以前的破坏荒芜而来,就像贺渡寒她们此时正在经历一个转型阶段,在他们的面前有两条路,一个是冲向美好光明的未来,一个是毁灭无声的黑暗。我知道他们做了什么,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的,我什么都知道,可我还是依旧想去还原那段时间,因为那是一个群星璀璨的时代,是众神陨落,是万世重启的时代。
说了这么多,无非是因为我感慨到无法忽略这种强烈,所以我写下了这些话语,或许很影响你的观后,但我还是写下了。
自从被威胁后,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轻松。
窗外依旧是绿野是清泉,而我不再是当初的我了,世界也不再是当初的那个世界了,一切都在变化,一切都在美好,而我却在怀念过去,怀念那群闪耀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