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她知道，秦鹿不是为了玩。

是为了陪她们。

出发那天，机场里热闹得像春运。

沈时晏推着婴儿车，车上坐着零零。零零戴着一个小帽子，眼睛滴溜溜地转，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

秦鹿拖着两个大箱子，一边走一边抱怨：“我就说带太多了！一个孩子而已，用得着带这么多东西吗？！”

苏念看了看那两个箱子——一个装零零的东西，一个装零零的东西。

好像确实有点多。

但她理直气壮：“零零的东西，不多。”

秦鹿翻了个白眼，继续拖箱子。

沈时晏在旁边笑。

安检的时候，零零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小嘴巴一瘪——要哭。

苏念连忙把她抱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

“零零乖，不怕，妈妈在。”

零零听到她的声音，小嘴巴动了动，没哭。

苏念松了一口气。

秦鹿在旁边看着，啧啧称奇：“她认你。”

苏念笑了：“当然认我。我是妈妈。”

秦鹿看着她抱着孩子的样子，忽然说：

“苏念，你知道吗，你现在特别像一个人。”

苏念愣了一下：“谁？”

秦鹿想了想，说：“一个妈妈。”

苏念笑了。

是啊。

她是妈妈了。

飞机起飞的时候，零零睡着了。

苏念看着怀里那张小小的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沈时晏在旁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紧张吗？”

苏念想了想，说：“有点。”

沈时晏：“紧张什么？”

苏念：“紧张零零不适应。紧张颁奖礼。紧张——说英语。”

沈时晏笑了：“英语没关系。到时候我帮你翻译。”

苏念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谢谢你，沈时晏。”

沈时晏摇摇头：“不用谢。我是你们的人。”

苏念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

飞机穿过云层，窗外是一片耀眼的阳光。

她想起“零”最后说的那句话：

“我会在你们心里，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

“一直下去。”

她笑了。

零，你看。

我们带着零零，去领奖了。

带着你的故事。

带着我们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