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站在旁边,表情平静,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你是五条家的人?”白马探问。
伏黑惠点点头。
“养子。”
白马探沉默了。
他听说过五条家。那是真正的名门望族,连他父亲都要给几分面子。
这只猫,是五条家的猫。
难怪敢按他的鹰。
服部平次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
“白马,你这鹰,被猫按在地上,以后怎么混?”
白马探瞪他一眼。
但他说不出反驳的话。
因为他的鹰,确实被猫按了。
柯南走过来,看着大白。
大白也看着他。
一人一猫对视了一秒。
柯南忽然问:“你刚才为什么按它?”
大白当然不会回答。
但它眨了眨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看它不顺眼。
柯南懂了。
这只猫,就是看华生飞来飞去不顺眼。
它觉得那是它的地盘,华生不应该那么嚣张。
五条悟的猫,果然不讲道理。
那天下午,案件继续讨论。
但气氛有点微妙。
华生一直缩在白马探肩膀上,不敢飞起来。
大白趴在地上,偶尔抬头看它一眼。
每次它抬头,华生就抖一下。
白马探的表情复杂极了。
松田阵平倒是很淡定,继续讨论案件。
伏黑惠在旁边坐着,偶尔插一句话。
讨论结束后,白马探终于忍不住问:“那只猫,到底是什么来头?”
伏黑惠想了想。
“五条悟送的。”
“五条悟?”
“我们的老师。在另一个世界。”
白马探愣住了。
另一个世界?
他看向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耸耸肩。
“别看我。我也不懂。”
白马探沉默了。
他看着那只戴墨镜的猫,看着它趴在松田阵平脚边的样子,看着它偶尔抬头看华生时的那种眼神。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只猫,不是普通的猫。
它是某个不好惹的人养的。
所以它敢按警视总监公子的鹰。
而且按完之后,还没事。
“我记住了。”他说,声音很轻。
服部平次凑过来。
“记住什么?”
“记住别惹那只猫。”
服部平次笑了。
“聪明。”
那天晚上,松田阵平带着大白回家。
一路上,他都没说话。
大白跟在他脚边,走得很优雅。
快到家的时候,松田阵平忽然停下脚步。
他低头看着大白。
“今天的事,你是故意的吧?”
大白抬起头,看着他。
墨镜后面那双蓝眼睛,带着一种无辜的神情。
松田阵平盯着它看了几秒。
然后他叹了口气。
“算了。”
他弯腰把大白抱起来。
大白满意地眯起眼睛,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
“下次别这样了。”松田阵平说,“那是别人的鹰。”
大白没理他。
但它的爪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像是说:知道了。
松田阵平抱着它,继续往家走。
推开家门,客厅里灯火通明。
松田辉夜和伏黑惠都在。
荻原研二已经在手舞足蹈地讲今天的事了。
“……然后大白就把那只鹰按住了!白马探脸都白了!他的鹰被猫按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松田辉夜听着,看向大白。
大白从松田阵平怀里跳下来,走到沙发上,趴下来。
它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松田辉夜笑了。
“大白,你今天玩得开心吗?”
大白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
松田辉夜把这解读为“开心”。
伏黑惠在旁边,看着大白,忽然问:“那只鹰,没事?”
松田阵平点点头。
“没事。就是吓得不轻。”
伏黑惠点点头。
他看着大白,目光里带着一点深思。
这只猫,真的越来越像五条老师了。
不讲道理,但让人没办法生气。
那天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大白趴在自己的专属位置上——就在松田阵平脚边。
偶尔,它会抬头看看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也会低头看看它。
一人一猫之间,有一种说不清的默契。
荻原研二看着他们,忽然感慨。
“阵平,你真的被这只猫收服了。”
松田阵平瞪他一眼。
“吃饭。”
荻原研二笑了,继续吃饭。
但大家都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窗外,月亮又圆又亮。
这个家里,人和猫,都有自己的位置。
而那只猫,正得意洋洋地趴着,回味着今天按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