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和西方魔教那心狠手辣的小教主拉拉扯扯来来往往,呵,都是一路人!
楚肆对于其他人的所思所想一无所觉,一直心慌的盯着擂台旁边的那人,直到他缓过来才感觉自己心跳恢复了正常。
吓死他了呜呜呜呜~他就是拿出来吓人而已,谁知道有人会直接吃进去啊!
于长庆这段时间也没有动作,没有尝试偷袭,就这么用一种苦大仇深的表情看着楚肆……的扇子。
若光是锋利,他都敢试着去接一接,但这毒……他还真没办法。
南海老叟也没觉得什么毒是外物不属于自身实力之类的——尽管很多江湖人输了都这么狡辩——人家能拿出这样的东西就是人家的本事啊。
他只是想到自己孙女,那丫头就爱折腾这些毒虫毒草的,等等,她不会是想……?
老头想的没错,他貌美如花才华横溢的小孙女,看着楚肆的眼神已经灼热得吓人了。
真没想到,她本来只是想找个大树乘凉,却一下就抓到这么一个行业大佬啊。
那叫什么毒医的,于婉本来还以为是制.毒药的前辈呢,各处打听后,失望的意识到,人家只是行事比较特殊,就被整过的患者冠了个毒医的名头。
今日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这位可真的是前辈!
她决定了,无论如何,她也要拜到这位楚公子名下!
擂台上,在楚肆展示出这一……这两手后,其实结局已定。
南海老叟这样的大前辈都叹息着认输了,谁还敢上去试?
楚肆满意的发现,尽管过程多有波折,效果还是达到了。
没一个人敢和他对视,更别说上台继续打了。
当时研究出这么个大杀器的自己简直是天才!
擂台附近站着的管事,就是之前敲锣宣布规则的,很有眼色的又敲了几下:“诸位,还有人要上前挑战吗?”
一片寂静。
楚肆乱七八糟手忙脚乱的好不容易才达到目的,这下也不敢多留,把细丝收回来顺便借力落下擂台,就拉着人问了仓库的位置然后带着二五跑了。
这回就连晋延都来不及拉住他,当然本来也没准备拦下人。
东家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的是他们的工作。
楚行站上了擂台。
“各位,”他话语简洁,“前些天,我技不如人,你们不服我,依然闹腾,我没话说,但是……”
视线扫过四周,楚行嘴角不明显的扬起些许,“今日后,各位还有意见吗?可愿遵从律法?”
“……”
“…………”
众人不情不愿的应下。
晋延接过话来,顺势当众宣布了新的法规。
幸而也就是些不许当街打架不能杀人放火之类,众江湖人的不情愿减少了些。
就,还算相互满意。
楚肆怒而填满大半个仓库后,打着哈欠走出库房。
身心俱疲中。
养徒弟真的好麻烦,还要做这些吗呜呜呜呜~
本来楚肆是准备直接回家去的,可在路过某个街口时,他在一家商铺的屋檐下看到一个蜷缩着身子,满脸通红,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衫,还四处是抓挠破口的乞丐。
不对劲,大冬天的,这小镇人少,彼此都熟门熟路,就算是乞丐也会有铺着旧稻草破棉絮的固定住处,尽管只是墙角或无人的废弃街巷。
怎么会有一个坐在这儿吹冷风的呢?
是外来的。
楚肆做出判断。
而且,应该是来自小地方,大城市的商铺掌柜会赶人的。
蹙眉反复观察着他身上的伤口和脸上的疮,楚肆神情开始变得凝重。
这,怎么有点像是穿之前他和导师整理的那本古籍上记载的某种……
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