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始偷笑。

许蔓想抽手，可他攥得更紧。

“别抽，”他凑到她耳边，声音轻轻的，“让他们看。”

“反正你是我女朋友。”

许蔓瞪他。

他笑得更乖了。

那天录制的效率特别低。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他一直看她。

每次她转头，都能对上他的目光。

然后他就笑。

笑得特别乖。

笑得她心跳加速。

笑得她又忘了台词。

导演无奈地看着她：“许老师，你今天又不在状态啊。”

许蔓的脸，瞬间红了。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可余光里，徐辰瑾正看着她。

嘴角弯着，眼睛亮亮的。

像是在说：是因为我吗？

许蔓决定不理他。

可心跳，骗不了人。

傍晚，录制结束。

他送她回家。

还是牵着她的手，没松开过。

到了楼下，他停下脚步。

她转身，看着他。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

眼睛里有光，很亮。

“姐姐，”他开口，声音轻轻的，“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许蔓看着他，没说话。

他又说：“不对，昨天也是，前天也是。”

“好像从认识你开始，每天都是。”

许蔓的心，又软了一下。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光，看着他笑得像个孩子的样子。

然后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了一下。

和昨天一样。

很轻，很快。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

他愣在那里。

摸着自己的脸颊，半天没动。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姐姐，”他的声音有点抖，“你亲我了。”

许蔓别开眼，不看他。

“走了。”

她转身要走。

他从后面抱住她。

抱得很轻，很温柔。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闷闷地说：

“姐姐，再待一会儿。”

“就一会儿。”

许蔓没动。

就那样让他抱着。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过了很久，他才松开。

他绕到她面前，看着她。

“姐姐，明天还能见到你吗？”

许蔓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期待，还有一点小心翼翼。

她没说话。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笑了。

笑得像得到糖果的孩子。

“那我回去了，”他说，“姐姐晚安。”

她点点头。

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

冲她挥挥手。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

然后她也挥了挥手。

他跑起来了。

跑几步，回头看一眼。

再跑几步，再回头看一眼。

许蔓看着那个跑远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回到家，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心跳，很快。

手机响了。

是他的微信：

“姐姐，到家了吗？”

她回：

“嗯。”

他秒回：

“我也到家了。”

“可是好想你。”

配图：那只白色小狗，趴在窗台上，望着窗外的月亮，一脸思念。

许蔓看着那张照片，笑了。

她回：

“刚分开。”

他秒回：

“刚分开也想。”

“一分钟不见都想。”

配图：小狗捂着心口，一脸“我好想她”的表情。

许蔓看着那张照片，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最后，她回：

“我也是。”

他秒回：

“！！！”

“姐姐你说了！！！”

“你说你也是！！！”

“你也在想我！！！”

配图：小狗原地起飞，乐得找不着北。

许蔓看着那张照片，笑得直不起腰。

她拿起枕边的草莓糖，攥在手心。

然后她轻轻说：

“晚安，小狗。”

这一次，她没有在心里说。

她说出了声。

窗外的月亮很亮。

她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

她想，原来谈恋爱，是这样的感觉。

好像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