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死后的第十五天,向问天来找我。
他站在我面前,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了。
“苏棠姑娘,”他开口,“裂缝的事,有消息了。”
我心里一动。
他继续说:“玉佩的冷却期,大概还需要一个月。但时机嘛……”
他顿了顿。
“时机怎么了?”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快了。
我点点头。
“我知道了。”
向问天看着我,欲言又止。
最后他还是开口。
“苏棠姑娘,剩下这些日子,你打算怎么过?”
我愣了一下。
怎么过?
我也不知道。
他叹了口气。
“苍穹那边……他还是不见人。这样下去,我怕他出事。”
我低下头。
“他会好起来的。”
向问天摇头。
“不会。他心里的结,只有你能解开。”
我抬起头,看着他。
“向左使,你觉得现在是我能解开的时候吗?”
他沉默了。
我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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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我数着天数过日子。
一天,两天,三天……十天,十五天,二十天。
每天早起给向日葵浇水,每天吃饭,每天睡觉。
每天站在崖边,看着他那扇紧闭的门。
门始终没有开。
沈惊澜每天都来看我,陪我说话,给我带花。
他带来的花越来越多,我的院子都快放不下了。
陈越来送饭的时候,总是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整个黑木崖的人都知道,我和向苍穹之间,完了。
没人敢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
可我知道,每个人都在背后议论。
老东在识海里陪着我,很少说话。
有时候我会问他:【老东,你说我回去之后,会忘了他吗?】
他沉默很久,然后说:【不知道。】
我苦笑。
【你以前不是什么都懂吗?】
他哼了一声。
【本座又不是情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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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天晚上,我一个人站在崖边。
月亮很亮。
再等五天,我就可以走了。
离开这个让我心碎的地方。
离开那个不愿见我的人。
离开这一切的一切。
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没有回头。
那个脚步声在我身后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