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气氛热烈,觥筹交错间映出众人脸上轻松的笑意。江怜秋低头抿了一口酒,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仿佛在思索什么。而江秋月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微微侧身,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江怜秋缓缓起身,道:“失陪,我去一趟厕所,一会回来。”江怜秋出了包间外,拳头紧握着,冷汗在额头直冒。江怜秋强忍着不适去了厕所,到了厕所江怜秋终于忍不了的扶住了洗手台边沿。
没事的,忍忍就好了。江怜秋紧攥着领口的衣服,手却止不住的在颤抖。
江怜秋的躯体从不会说谎,哪怕他嘴硬说没事。焦虑涌上来时,先犯的是头晕,眼前的光景晃两下,像蒙了层雾,指尖会麻,从指腹蔓延到手腕,捏紧拳头也压不住那股酥麻的僵。他以前也总是在深夜突然坐起,不是醒于梦,是醒于胸口的闷,像压了块薄石板,呼吸浅而急,摸脉搏时跳得又快又乱,可对着心电图,所有波形都规规矩矩。还有那没由来的乏力,走几步路就觉得腿沉,肩背的酸痛像生了根,按摩锤敲得咚咚响,也解不了那层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累。他知道这些疼都是假的,却又真实得要命——是心里的结,拧成了身上的病,藏在皮肤下,躲在骨血里,比任何伤口都磨人。
这时察觉江怜秋的不对劲突然化作人形出来了。
系统:[宿主,您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
系统双手扶着江怜秋能使江怜秋站起来。
江怜秋的头一直低着最低底处:“没事,不用担心我,过了一会就好了。”
系统:[宿主,您真的不要紧吗?忘了告诉宿主您了,您前世身体所拥有的一切问题,也会在新的身体上发生的,毕竟换了身体,又不是没换灵魂。]
“尼玛……你咋什么都忘记告诉我?”江怜秋强忍着不适回答系统
系统:[哎呀,毕竟你不是爱看小说吗?我以为你知道这些。]
……去你大爷的
系统:[不过宿主,您真的没事?]
江怜秋面对着系统,脸色煞白得近乎透明。江怜秋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青,整个人微微颤抖着,像是被无形的寒风穿透。江怜秋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系统伸手想要扶住他,却在他后退的半步中僵住。他的眼神涣散,仿佛灵魂被抽离,只剩下躯壳在承受某种无法言说的痛苦。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不是普通的疲惫,而是躯体化的症状——那些无法消化的情绪,正以疼痛的方式在他的身体里肆虐。他只能沉默地看着,无能为力。
系统:[宿主您怎么没告诉我您有躯体化症状。]
江怜秋用尽力气回答:“你不知道的多的去了。”
这时一步脚步声传来,系统敏锐察觉到来者是裴知璟。
系统:[宿主,有人来了,我先变回去了,您要坚持一下。]
这时的江怜秋根本听不太清系统说的。
随后便摊坐在地,紧咬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