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怜秋一行人踏入暗都城最负盛名的餐馆,暖黄的灯光在深色木墙上投下柔和的光晕。空气中飘散着香料与烤肉交织的香气,令人食欲大开。
身着黑色制服的服务员快步迎上,微微欠身,声音恭敬而克制:“江先生里面请。”
江怜秋略一点头,目光扫过大厅里低声交谈的食客们。服务员转身引路,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们穿过挂着水晶吊灯的长廊,两侧墙壁上悬挂着历代名厨的肖像。
推开雕花木门,包厢内早已备好饭菜与美酒。落地窗外,暗都城的夜景如星河般璀璨。江怜秋脱下外套递给服务员,在首席落座时,指尖无意间划过桌布上精致的暗纹。
暗都代表快步迎上前去,恭敬地引领江怜秋入座。他的动作利落却不失庄重,眼神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感激。待江怜秋落座后,他才回到自己的位置,微微欠身,声音低沉而诚恳:“多亏您的相助,暗都才得以重见光明。”
包间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他眉宇间的敬意。
江怜秋微笑回应:“应该的,但这也并非我一个人的徒劳,也有我伙伴的一部分。”
暗都代表见江怜秋怎么说连忙附和道:“那就多谢江先生和您的伙伴们。
暗都代表深知,要不是他们的援手,暗都仍将深陷黑暗。他再次郑重道谢,目光坚定,仿佛在无声地承诺——这份恩情,必将铭记于心。
角落里的音响播放着低沉的爵士乐,恰到好处地填补了空间的寂静。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如繁星般闪烁,与室内幽静的氛围形成奇妙的对比。江怜秋端起茶杯,茶香氤氲,热气在玻璃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这地方确实不错,他想,既不会过于喧闹,又不会显得冷清。目光再次扫过这个令人安心的空间,心里的焦虑似乎平复了许多。
暗都代表微微欠身,道:“江先生,请尝尝我们这里的特色菜——清蒸石斑鱼。”
江怜秋目光落在面前那盘清蒸石斑鱼上。鱼身雪白如玉,鱼皮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几片嫩黄的姜丝和翠绿的葱段点缀其间。江怜秋拿起筷子,轻轻拨开鱼腹,热气裹挟着鲜香扑面而来。
鱼肉入口即化,鲜甜中带着海水的咸鲜,姜葱的辛香恰到好处地中和了鱼腥。暗都代表观察着他的表情,嘴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道菜看似简单,却暗藏玄机——鱼腹中藏着特制的酱汁,只有懂得品尝的人才能发现其中的奥妙。
江怜秋放下筷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不仅仅是一道菜,更是一场无声的试探。他明白,今晚的宴席才刚刚开始。
江怜秋微笑回应:“味道不错,没想到暗都竟有如些不错的菜系。”
江怜秋怎么可能尝出了鱼中的美味,在前世他可是个米其林的五星厨师,但因为母亲病榻前的心电图声犹在耳边,那家制药公司HR递来的合约仿佛救命稻草。直到第一个季度结束,财务部玻璃门后传来的窃笑才让他惊觉——所谓高薪不过是精巧的陷阱,又因为那场突如其来的瘟疫,让母亲彻底离开了他,而他自己也未能幸免,而现在他又重生了,而且是以新的身份而活着。
暗都代表也没想到,江怜秋年纪轻轻就是一家事务所的所长,他想过是一位成熟而稳重的小伙,但却没想到江怜秋会这么年轻,倒像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暗都代表举杯轻抿一口酒,眼角笑意舒展。他望着江怜秋,目光中带着几分真诚的感激:“江先生,这次多亏您的帮助,否则我都不知道暗都的人民该怎么办。”他放下酒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语气温和却透着郑重。
江怜秋微微颔首,唇角扬起一抹淡笑:“举手之劳。”江怜秋端起酒杯,与对方隔空相敬,酒香氤氲间,两人的视线短暂交汇。窗外夜色深沉,灯火零星,衬得室内气氛愈发宁静。
暗都代表笑意更深,眼底闪过一丝赞赏:“江先生果然爽快,日后若有需要,尽管开口。”他语气轻松,却隐含承诺。江怜秋只是轻啜一口酒,未再多言,但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已在酒香中悄然蔓延。
江秋月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唇角微扬,目光柔和地看向身旁的江怜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当然,我们阿怜的确很厉害。”
暗都代表闻言爽朗一笑,举起酒杯,声音里透着愉悦:“好!江小姐说的是,大家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敬你们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