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循声过去，林溪手上还捏着半截碎了的酒瓶，矮挫圆捂着脑袋，显然没想到有这么一出，鲜血顺着额头往下流。

他恼羞成怒的往林溪身上扑，“装什么贞洁烈女，来了干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啊，既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乔玥上前去，一把推开他，回头查看林溪有没有受伤。

音乐声戛然而止，包间内一片狼藉。

“你这是故意伤害他人。”矮挫圆应该只是皮外伤，血流的多，看着瘆人。

“你算是个人么？”林溪拿出手机就要报警，“公众场合对妇女出现强制猥亵的行为，我只是本能的自我防卫。”

张总是对矮挫圆的品行有了解的，这件事情闹下去不好收场。

想起来之前江余初在自己努力下已经松口，可以让品尚空间中标，其他的公司也不要吊着胃口了。

万一事情传出去，品尚公司能不能正常中标是个问题，已经明确指示不用别人的公司了，还吊着其他公司的人在会送寻欢作乐，连自己的职位可能都不保。

但这话只能放在自己心里想。

他走过去，看着徐老板捂着脑袋，怒目圆睁的样子，一巴掌扇到他脸上，“我这也是故意伤人？要不要连我一起抓了。”

矮挫圆显然没想到这么一出，一只手捂着头一只手捂着脸，委屈的就差要落泪。

“赶紧给林小姐道歉。”张总的语气毋庸置疑。

其他人心知肚明，张总明着是惩罚矮挫圆，不过是和稀泥。

毕竟，女人真的闹起来，也是很可怕的。

“对不……”徐老板还不至于昏头到这个地步，主动道歉，被林溪打断。

“这不是道歉的问题。”林溪嫌隙得看他一眼，“不然你把你那只脏手剁了”。

林溪嚷嚷着要报警，双方僵持不下，张总喊叶知秋到旁小声商量。

叶知秋低着头，看不清神色，没有直接拿主意，上前来征求林溪和乔玥的意见，张总的大概意思是，闹出出去大家脸上都不好看，这个项目上帮不了忙，但是在本地包括江城有一些熟人，至少可以介绍几个小项目当作补偿。

标的不会少于三百万，也是有的挣的。

林溪迟疑道，“难道他不会反悔吗？”

乔玥推了推她，“你就这么原谅这种人渣啊，我们不要项目，要公道。”

“别闹，我是看叶知秋那情况不对，借题发挥，阻止咱叶总走上邪路。”林溪让叶知秋把一切敲定了，这边再松口。

叶知秋白了她一眼，但当时确实心里没有主意。

张总在风花雪月场所里得心应手，真的工作起来，效率也是可以的，他选了个安静的地方，接连打了几个电话，对方将合同发到叶知秋的邮箱里。

叶知秋仔细对着合同一一过目，确定没有问题。

“张总，刚才发生的一切，我都录了下来，如果这些合同有问题，我们不介意鱼死网破。”叶知秋脸上挂着笑。

张总也是老狐狸，自嘲道，“是我小看你们了，这件事情就过去吧。合同不会有问题。”

进包间的时候，叶知秋看向林瑞，眼睛里不是那般精明的目光，柔柔软软得像个小女孩。

“扮猪吃老虎，真行。”徐老板本想借着今天既拿到项目，又拿下美人，没想到计划全全落空。

“你闭嘴，”张总有些恼羞成怒，恨铁不成钢。

三人回到酒店，拿出合同研究，虽然没有通州项目大，就目前工作室的运营能力来说，倒是恰到好处。

“大溪，你可受委屈了。”乔玥心里还是膈应，总觉得有种卖友求荣的感觉。

林溪倒坦然，“笨蛋，他只是摸到了我的腿，就当公交车上遇到了咸猪手，什么都受不了，还干个屁。”

“你说这世界怎么就不能简单一点。”乔玥这样想，但也知道不可能，社会的复杂已经淋漓尽致的展现在眼前。

“我们在创业，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每件事都上纲上线，会玩死自己的。”叶知秋道，“现在放弃一点自尊心，是为了有一天全部赢回来。”

乔玥已经不是那个非黑即白的姑娘了，适当徘徊在灰色地带也是成长必须学会的。

“你和林瑞是不是早就认识？”乔玥细想起来，八卦的问道。

叶知秋低下头，一时没有说话。

“我们是初中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