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厦门这个城市,心里有些五味杂陈,不想回那个家,江余初在街上随意的转着。
给苏永娟打了电话,听起来,她心情很好,本来担心留她一个人过年的,结果去了乔玥家,也算是有个陪伴。
想到这,江余初的车不经意的转到了厦门大学的门口,他停下车,走进学校。
厦门大学是唯一校园里有海的学校,放假了,却又不少人聚集,问了一下路人,才知道是十二点有烟花秀,不少留校的、来厦门度假过年的都来凑凑热闹。
“我妈妈在你家打扰了,改天一定登门拜访,向伯母表示感谢。”坐在海边等着烟花的时候,江余初给乔玥发了条信息过去,这是头一次发这么长的信息。
“不用客气,她们还在喝着酒呢,挺好的。”乔玥无聊的玩手机,秒回了信息,还附上苏永娟和乔母照片,两人对着小酒杯,闲话家常的模样。
十二点整,烟花在天空绽放,江余初仔细的录了一段,给乔玥发了过去。
这一次,回复的没有那么快。
看了一会,江余初开车回家,江庭之和后妈就江余初进门了,悄悄动了个眼色,没有继续聊天。
后妈贴心告诉江余初,房间都准备妥当了,带着江余初去客房休息。
直到睡觉,江余初没有收到乔玥回信,莫名有点失落,难得想要分享美好事物,却得不到回应,一刹那又觉得自己好笑。
事实上,乔玥只是困倦的睡着了。
早晨八点,空气弥漫火药燃尽气味,陆星辞敲响乔家大门。
乔玥恍惚间听见乔母惊喜的声音 ,“星辞,你怎么突然来了。
听错了吧?乔玥立刻套上棉睡衣,兔子耳朵粉粉的,跟在她脑后晃荡。
陆星辞提着大包小包立在门口,灰色羊绒大衣、配上白色围巾,让他在巷子里格外显眼。
“给您拜年呀,以往不都来嘛,怎么这么惊讶,怪我来迟了?”陆星辞咧开嘴笑,还是那副模样,人畜无害,深得中年妇女欢喜。
“不晚不晚。”乔母迎着他进门,回头看见乔玥睡眼惺忪杵在院子里,“哎呦,睡到现在,看看星辞早早就来了。”
简单寒暄两句,陆星辞说刚刚路上遇到了乔玥好朋友,几人商量去郊外看烟花表演,乔玥斜睨着眼,并不打算参加。
乔母看她,立马切换到讨喜女孩人设,不知道为什么就答应了去玩。
同行的还有以前住一个大院子的张一和王而,两人已在巷子口候着了。
“嫂子没有一起回来过年?”后排已经坐满了,乔玥只得坐在副驾驶上,陆星辞开着车,正如同每个过年一样。
车里放着热闹音乐,王而说看见苏晴工作室的视频了,简直太赞了。
乔玥便打开话夹子,诉说以后的规划,张一现在在苏市下面一个乡镇当老师,也加入了谈话。
“张老师,现在可是有寒暑假的,简直太快活了。”陆星辞开着车搭话。
“别提了,哪里有寒暑假,忙着补课。”张一如是说。
“国家不是禁止补课吗?”乔玥虽然没有小孩,但是这些政策上的事情还是关心的。
“偷偷补啊,有时候,我是不想补,架不住亲戚、朋友、学生家长要求,政策是政策,现实是现实。”张一吐槽道,“还要和教育部门搞好关系,没你们想的那么轻松的。”
“去郊区看烟花的人还真不少。”陆星辞车速减慢,下高速的地方有点堵车。
“不着急,我这次约的度假村,早就准备了好多烟花,到时候,我们可以自己放烟花。”陆星辞说。
“还是陆总安排的周到啊,这么一个大忙人,每年初一都来陪乔玥看烟花。”张一谄媚道,“不像我们,过年过年,比平常事情都多,就等着这一天在外面躲躲清闲了。”
“你家儿子喊一声爸爸,你还要什么清闲啊。”陆星辞打趣道。
张一是车里唯一一个已经结婚生子的,小孩都一岁多了。
“对对,叫一声爸爸,我还挺快活的,从早叫到晚,从早上六点半到晚上十一点半,连我上厕所都隔着门叫。”张一笑道,“有一次,睡觉梦到他在喊我,你猜怎么着,我一睁眼睛,他那脸都快怼我脸上了,两只眼睛黑溜溜的盯着我,幽幽的说,‘爸爸,我要喝奶’。”
简直画面感太强了,一车人哈哈笑起来。
很快就到了预定好的度假村。
户外在避风的位置,放了暖炉,四人围着小桌子吃零食喝酒,外出过年的人越来越多,度假村已经是满员的状态。
“今天还是回去吧?明天一早,还要各处拜年。”乔玥提议,她觉得在外面住一晚总归不太好,她不明白陆星辞整这一出什么用意,也不想多猜测。
“不要,我想在这玩,不想拜年,好累。”王而撒娇的拉着乔玥的手。
陆星辞看着她,“没事的,我已经和乔母说过了,她说让你在这好好玩,其他的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