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来做套地理卷子,下节课讲。”
接过卷子的苏允瞻眼皮也没抬一下,直接递给了林挽一,然后开始埋头写卷子。
此情此景,林挽一突然想到了一个古早的冷笑话:知道为什么蘑菇和橙子说去死橙子就去死吗?
林挽一无声地呵呵了两声,拿起笔杆子又开始和地理来一场你死我活的决斗了!
下课铃敲响了,陈钟踩着铃声走了出去,林挽一靠在苏允瞻的左臂上,“对不起嘛,星星,我说梦话呢。”见人没反应,欲起身往外走,林挽也跟着起身给苏允瞻让位置,搂着苏允瞻的腰出去了。
“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女子这一会儿吧,昂?”苏允瞻被林挽一缠人的水磨功夫给弄烦了,停下脚步,将林挽一的双手放好在两侧,“下次不许说脏话,一一。不是生你说梦话的气。”
得勒,苏允瞻又开始一本正经了,这个小古板。林挽一无奈地腹诽道。
“好好好,都听你的,都听你的。”边说边挽着苏古板继续走。
刚走到走廊的尽头,林挽一就看到对面女厕所花坛前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咦,二楼不是有女厕吗,覃晏归跑到对面一楼来干什么?
还在那杵着,跟个兵似的。
林挽一有点困惑,但还是和苏允瞻继续往对面的厕所走去。
突然,林挽一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想法:不会是等我吧……一定是!
于是,林挽一装作没事人一样,拉着苏允瞻直愣愣地往前走,目不斜视地盯着正前方。
“星星啊,这周末来我家吃饭呗。”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哎呀,不贰想你了。”上周回家林不贰随口问了一嘴好久没见到星星姐了,林挽一只是修辞了一下,她可没有欺骗苏允瞻。
“好,我会跟妈妈说去你家吃饭。”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就进了厕所,全程目睹且被无视的覃晏归攥紧了拳头。
从厕所出来,洗完手的林挽一佯装突然发现了覃晏归,“呀,你怎么在这儿呀,覃晏归。”顺便略带浮夸地张大了嘴巴。
覃晏归也是被林挽一的表演气笑了,心下冷嘲道:拙劣。
覃晏归不失礼貌地笑了笑,回答道:“我在这儿等林梦机她们上厕所。”
等你,蠢东西。
“哦,这样啊。”林挽一低头发现覃晏归手上还拿着东西,“你手上拿着什么。”
“送你的。”说完,覃晏归将手上的纸玫瑰递给了林挽一。
“卧——我去,禁止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林挽一余光瞥见了苏允瞻朝自己走来,立马改口。
“星星你看!七彩玫瑰诶,”林挽一转身将玫瑰送到苏允瞻眼前,紧接着转头朝覃晏归问道:“你怎么折的,居然是彩色的!”
明明她教给覃晏归的是纯色的玫瑰啊。
见林挽一跟见了逗猫棒似的,就差像小猫一样蹦到自己面前,覃晏归忍不住笑了起来,“瞎琢磨的。”
“你太厉害了吧,覃晏归!你这手定是女娲娘娘的手!!”
一眼识破其中关键的苏允瞻淡淡地牵着林挽一的手,“走了,一一,快上课了。”
林挽一被苏允瞻拽着走了,“拜拜啊,覃晏归。”
嘴巴停不下来的林挽一,边走边炫耀:“这可是彩色玫瑰哦,人送我的!”
“你很吵,一一。”
苏允瞻真想将人打包送外太空去。
林挽一勾了下嘴角,“你嫉妒我。”
“我没有。”苏允瞻平静地回答。
林挽一用手蜻蜓点水般点了一下苏允瞻的鼻尖,“你有。”
“没有。”
“有。”
“没有。”
两人到了教室坐下,上课铃正好敲响,陈钟紧接着走了进来。
林挽一身子一歪,在苏允瞻耳畔轻轻说道:“有。”
轻柔的语气带有一丝蛊惑,像潘多拉的魔盒。下一秒,林挽一又坐直了身子,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另一边,同样回到教室的覃晏归等人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林梦机开口问道:“你送出去了吗?”
那会儿她出来晚了,只看到林挽一远去的背影。覃晏归又不动声色,一靠近她就能感受到气压很低。
覃晏归淡道:“扔了。”
“啊?”林梦机察觉到覃晏归嘴角泛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那你笑什么?”
“有吗。”覃晏归变成了往日冷淡的样子。
这是上课铃敲响了,覃晏归冷冰冰地提醒道:“上课了,林梦机。”
刚张开嘴正欲反驳的林梦机又将嘴巴合上了。
她嗔怪地望了眼覃晏归:老娘没脾气吗,你爱怎么弄怎么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