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晏归将林挽一送回到寝室,最后,将要关门的那一刹那,她松开了门把手,弯下腰,一把抱住了林挽一,“给我个机会,一一,正式追求你的机会。”
“你又犯规,说好的不许呢?”林挽一声音有些颤抖。
“好吗?一一。”覃晏归加重了力度,紧紧地将林挽一嵌入怀中。
“好。”缓缓落下的声音像羽毛一般轻轻地落在覃晏归的肩膀上。
覃晏归松开了林挽一,转身朝门走去,“你只说了不许亲,没说不许抱。”说完,关上了门。
一方小小的空间内又只剩下林挽一一个人,“真是强词夺理。”她低头笑了笑,以前怎么没发现覃晏归有点坏呢?
晚上林挽一躺在床上,在台灯的照耀下,来回晃动手腕,盯着那枚被覃晏归亲吻过的红痣看了半晌。
“我记得我手上这枚痣不是褐色的吗?而且后面还淡了?”林挽一一个人在床上躺着自言自语,直到今天她才注意到这枚隐隐淡退的小痣不仅没消失反而变成了一粒红痣。
电光石火间,她突然想起了何志快今天说过的话,“难不成我真变异了?”随即咬合了一下牙齿,没什么异常。
“唉呀,不管了——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直到把二十四字核心价值观说完,林挽一才戴上眼罩睡觉。
哼,我可是一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林挽一如此这般想,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起床,林挽一洗漱完衣服都没换就冲到了贺卉生的寝室,“小贺呀~”
贺卉生正在捣鼓她的积木呢,看到林挽一兴致冲冲地进来,手不停活回应着:“嗯呐。”
“咦,你在拼什么积木呢?”林挽一站在贺卉生的身后,将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贺卉生转身,比了一个持枪的动作,“biu——”。随后将手随意地搭在椅子靠背上,嘴唇轻启,“枪。”
“你以后想考警校?”
“嗯,Q大。”
“真是怪了,”林挽一将整个人都靠在贺卉生的身上,歪着脑袋,“那昨天吃饭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呢?”
贺卉生瞳孔微颤,怎么忘了这茬?低头丢下了一句“不想说”,继续拼自己的积木。
有秘密。这是林挽一脑子冒出的第一个想法。
她悠哉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不怀好意地看着贺卫生好像很忙的手指,“那你以后和林梦机就是校友了。”
贺卉生手上的动作几不可查的停顿了一下,随即敷衍地回了句“嗯”。
“哦……那你为什么不说,Q大保密学A+吗?”林挽一的没有眼力见总是在该有眼力的时候上线,一脸好奇地问着贺卉生,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林挽一,你烦不烦。”贺卉生懒得和林挽一起口角之争,旋即起身,用胳膊肘锁住林挽一的脖子,一直手捏住林挽一的下颌,“再多嘴,把你下巴卸了。”
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林挽一依旧喋喋不休:“说好警察是人民的公仆呢,你就这么对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我要检举你!”
“检举我是吧,嗯?”贺卉生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些,“我先把你灭口了。”
“啊——轻点,活爹啊啊啊——”
两人打打闹闹了一番,直到林挽一的肚子发出响声,才结束这场嬉戏。
“好了好了休战,我饿了,贺卉生。”单方面挨打的林挽一率先开口。
贺卉生将人放开,“你还没吃早餐?”
“废话!你没长眼睛啊,我还穿着睡衣呢!”
贺卉生看到林挽一又开始嘴贱了,装作上前的样子,淡淡地说:“又想挨揍了不是?”
林挽一哐哐哐地后退三步到门边,“刁民!你给朕放尊重点——”见贺卉生大步朝自己走来,林挽一立马改口求饶,“别别别,开个玩笑。”
晚了,贺卉生已经搂上了她的肩膀,“走吧,换你衣服去,我们下楼吃饭。”说完,拖着林挽一出了寝,顺手关上了门。
终于等林挽一收拾好了,此刻二人正坐在食堂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