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朝廷记录在册,当初获罪流落他乡的齐名,流落扬州,是谁去联络此人,又是如何拿到这官印的样式。
值得一提的是,这类官方印工绝无可能参与私铸谋逆印信——他们的户籍、行踪均由少府管控,铸印原料(金、银、优质青铜)也由国库统一发放。
且每方官印铸造完成后,需登记入册、比对印样,工匠署名存档。唯有因故获罪流放、或家族技艺旁支流落民间者,才有可能被叛党暗中招揽。
但这类人往往不敢完全复刻官印制式,只会在细节处留破绽以自保。
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尚方署的记载恰好有一个获连坐罪的匠人,从这个人入手。
正查着此人的消息,萧瑜这头就突然又出现了,时机特别巧妙。
一直查到乡下别庄,途中遭遇不测,有盗贼劫财,看似是杀人越货勾当,可在这富庶之地,官员倾轧的地方也敢作乱,马车不走官道,而这恰好有盗贼劫财,又偏偏去劫一辆马车,直奔着车里人砍杀,疑点重重,经不得推敲。
箭矢扎进车道,马车一时不稳,马车外传来一伙人疾跑的动静,眼见要追赶上来,她大喊:“快赶马车”,车夫“吁”的一声,马儿停了下来,显然马夫有问题那伙人追了上来,砍断了车窗一角。
车夫掀开车帘,她一脚将马夫踹下去,显然有些用力过猛,人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缰绳猛的一甩,“驾”,马车也跑了起来,那伙人扒拉着马车,她猛的甩缰绳赶车。
准备砍断车辙,刀陷进去卡着了,她拿着刀一把捅过去,人就立马后撤了,刀也没拉的及抽出来,就是没完全躲过去,不甚被后方的人从背后划了一下臂膀。
还要一手拽住缰绳,索性直接将刀拔起,越上马背,砍断后面马车的套绳,却把马惊着了狂奔。
人渐渐的甩在后头,马拼命的跑,一个时辰约莫跑出了二三十里地,索性没有什么高山悬崖,马儿跑累了,就漫无目的的行进。
直到马跑不动了,才歇下脚,到了一处溪边,也不管生水喝了有什么事,活着才是紧要的,喝完后,将水壶打满,马儿在路边撒蹄子,没有马吃的干草,只喂水是不够的。
这荒郊野岭的还是夜里,也不能将马放走,把马赶到树边,用一根绳子系在树上,去附近捡枯柴和干草,收集起来,上马车拿出包袱,用火折子点燃,嚼着干巴巴的面饼一样的东西,嚼到腮帮子都酸了,就拿水咽下去。
周围静悄悄的,也该念它一句起码性命暂时无忧,夜里风凉,马儿禁不住,人更禁不住,火一直生到后半夜,熬不住困意。
到天明时分,听见马蹄声,清醒过来,远远的看不清是谁,但这人却径直向她过来,必有蹊跷。
是萧瑜。
萧瑜把马栓在树上,同她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为何和你一起逃,是不要命了吗,你的官也不做了?”
而萧瑜耳中是萧老太师的话:
“入朝为官需要经士族引荐,尤重出身门第,你以为凭你就可以平白得君恩赏识,就连当朝新贵季韧之这样的人,都是由恩师引荐,扬州望族季氏的出身门第傍身。”
“可温家有姻亲,温伯父未必不会为我举荐,再不济我多熬几年……”
萧老太师直接出言打断,“你以为我萧家能在京城做到只手遮天吗,温家势如水火,岂能是我萧家能比的,除了皇帝的手,还有谁能做到,你当你官途走的通途顺畅都是你一人之功?是我们萧家一手鼎力扶持”
“你现在想不要,晚了,从你来我这里时,就已经晚了。”
“你阿父同几位叔父已经替你料理此事,你就当做不知道。”
“我如何能够当做不知道”
“那你是想逼死我们全家吗?”
作者:
以上这些官印之类的属网络查找,有bug求忽略。
讲个笑话,得知这玉佩是谁的,薛骥暴跳如雷,手上染了脏东西,甩也甩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