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真”
“千真万确,门下省有在案记录”
“偷摸出去,别被人撞见了。”
她等人走后来到季珩的内书房,在门外喊了一声,“郎君”
文竹低头走出来,“进去吧”
文竹回来就怪怪的,人也沉稳内敛起来,还规规矩矩的重新喊她一声俞娘子。
“我瞧着有情人叙旧,本不多打扰,怎么还回来了。”
“是有要事”
“是什么要事,他能做得我做不得”
俞霈低头不说话,她一向气性大,可不能把人开罪了。
瞧着,季珩的头开始痛了,心里拔凉,“出去”
俞霈直接头也不扭,回去。
现在是有人上赶着帮忙,所以他就没用了?那就看看还要得了多久,就会自己乖乖回来求他。
萧瑜,我看他有几分本事,季珩把手里的东西一撇。
往日的清冷自持全部化做云烟。
后面俞霈出去了一次,是去查探虚实,等天晚了才回来,季珩又如从前坐在正厅等她。
心细如发,一眼就看出了不妥。
“这玉佩哪来的?”
“萧中书郎送的”
“丢了”不容置喙的语气,听的她并不舒服,也一头雾水,这东西可轻可重,她并非多在乎,只是……算了,说不清楚
“怎么,舍不得?”
又道:“还是说,我连一块玉佩还买不起了吗?”
“……不是,算是信物”,萧瑜说要帮她一起给温家翻案,玉佩算是信物。
“信物?”轻蔑的一声笑,短暂揭过,“萧家人也能信,你是忘了……”
戳到痛处,质问道:“我为何不能信?就因为你不曾许诺过我,所以旁人的承诺便都不可信吗?”
“是,除了我,”一字一句,言语神情坚定,“若是旁人,我情愿毁了你虚无缥缈的期望,再让他为了那点花花肠子悔青。”
又一连串的输出,“你就不配和他们去斗。”
“你凭什么觉得我不配!”俞霈头一回梗着脑袋硬声诘问季珩,他若是想做就做了,难道还要问他为什么要怎么做。
“就凭你现在一无所有!只能依靠别人虚无缥缈的承诺”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一切都能如你所愿”,狂妄自大!不止心如蛇蝎,简直蛇蝎心肠,我还当他是菩萨在世。
“那问心自问,你觉得可信吗,你认为你有什么值得萧家人去冒着祸及满门的罪名去帮你?”
两人破天荒的吵了起来,俞霈面红耳赤的,就连季珩的衣襟袖子都凌乱了。
等到吵完了,回去收拾东西,痛哭一场,泣不成声,独自一人叫喊,“凭什么,为什么”
背负这一切,因为这是白捡来的一世吗。
今日这一出更像是这数日来压抑的情绪撕开的宣泄口。
琨玉秋霜出自南朝宋·范晔《后汉书·孔融传论》:”其中“琨玉”指美玉,象征纯洁高贵;“秋霜”喻凛冽刚劲,两者结合形容品格如美玉般无瑕、如秋霜般坚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