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关山睡不着觉,他打开抽屉吞了颗安眠药入睡了,这一夜无眠且安稳。
第二天,莫关山和贺呈见到了国外的权威专家,但也只是得到了一个差不多的结果:坚持治疗,需要家人多陪伴多和他说话,醒过来是有可能的,但时间长短不一定。
第三天,贺天又被推入手术室做了八个小时的手术,莫关山就在手术室门外滴水不进的守了八个小时,贺天住院,贺氏集团股票有所下跌,贺呈不得不代贺天处理公务,贺呈想找护工却被莫关山否决了,莫关山对于贺呈那天说的原谅不原谅的没有给出答复,只是用行动肩负起照顾贺天的责任,贺呈想,莫关山的答案是肯定的。
不管是过往是否痛苦,心心相惜的两人还愿意互拥舔舐伤口就当过去的经历是对爱的证明,往后余生不论与否只要你在,我便心安。
手术后,贺天被安排在单人病房,莫关山每天照顾着贺天,跟他讲话,给他讲故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大街上喧闹的鞭炮声,人来人往,每个人都穿着新衣服脸上洋溢着笑容,雪覆盖了这座城市,莫关山看着窗外的世界,距离贺天昏迷已经是第五个年头了,床上贺天依旧躺在那,莫关山缓缓走过去坐在床头,俯身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对着他说:“新年快乐”
“贺天,你真是个混蛋,我都原谅你五年了,你还不理我”
“你再不理我,我就不管你了”
“贺天,贺天...”
莫关山握住贺天的手吻了吻,忽然莫关山感觉贺天手指动了一下,莫关山以为是他的幻觉,直到贺天努力动了动眼皮,莫关山激动道:“贺天,贺天你听得到对不对?贺天你醒醒,你在不醒我真的不理你了”莫关山眼圈发红,眼眶里含着泪水。
贺天像是抓住了一线生机,缓缓张开了双眼,张了张嘴哑声道:“莫仔...”
贺天声音嘶哑的厉害,他看见莫关山抱着他的手哭,他觉得心都碎了,可是他没力气说太多话,只能叫叫他这么多年来想念的人。
“贺天,贺天你终于醒了,你在不醒我就坚持不住了,你个混蛋,你怎么能睡这么久,怎么能...”莫关山激动的吻住了贺天的嘴唇,眼角流过的泪滴落在贺天脸上,贺天回应着他的吻,仅仅是嘴唇相贴都传递着两人多年来的思念。
我相信那句话“这世界有一千种等待,最好的那种叫未来可期。”我庆幸在我有生之年等到了你,我也相信余生很美,未来可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