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许歇到学校的时候,发现校门口围着几个人。
他本来没在意,走过去的时候,听见有人在说周屿白的名字。
他停下来。
“听说了吗?八班今天要开班会。”
“班会怎么了?”
“周屿白要说话。就是那个帖子的事。”
“他怎么说话?”
“不知道,反正听说他要当着全班的面说。”
许歇站在那儿,愣了一下。
然后他往教学楼走。
走到四楼的时候,他看见八班门口站着几个人。
陈屿也在。
看见许歇,陈屿笑了一下。
“来了?等会儿有好戏看。”
许歇看着他。
没说话。
陈屿说。
“周屿白说要开班会。当着全班的面,说你们的事。”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说他会说什么?”
许歇看着他。
看了两秒。
然后他说。
“不知道。”
他转身下楼。
回到教室,他坐到位子上。
王浩凑过来。
“哎,你听说了吗?八班今天班会,周屿白要说话。”
许歇点点头。
王浩说。
“他说什么啊?”
许歇说。
“不知道。”
王浩看着他。
“你不去看看?”
许歇没说话。
上课铃响了。
上午的课,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脑子里一直在转。
周屿白要说什么?
当着全班的面,说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有点想去看。
又不敢去。
第四节课下课的时候,他站起来。
王浩说。
“你去哪儿?”
许歇没回答。
他走出教室,上楼。
四楼,八班门口。
门关着。
里面传来声音。
他站在门口,没进去。
透过门上的玻璃,他看见里面坐满了人。
周屿白站在讲台上。
穿着白衬衫,站得很直。
他看着下面的人。
教室里很安静。
许歇听不见里面在说什么。
但他看见周屿白的嘴在动。
看见他说话的样子。
看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过了一会儿,周屿白停下来。
他看着下面的人。
下面的人也看着他。
然后有人站起来。
是陈屿。
他站在那儿,看着周屿白,说了几句话。
周屿白没动。
陈屿又说了几句。
然后他坐下。
周屿白还是站在那儿。
他看着陈屿坐的方向,看了几秒。
然后他又开口了。
许歇站在门口,看着里面。
他听不见。
但他忽然不想听了。
他转身下楼。
回到教室,他坐下。
王浩说。
“怎么样?”
许歇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