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吗,生意人,我要挣银子,给媳妇和闺女买金簪,金镯子。心一横,秋掌柜进去了。
流景飞快的捂住了秋掌柜的嘴,俩人四目相对,秋掌柜眨巴着自己的小眼睛,唔知唔知的乱哼。
流景压低声音,在秋掌柜的耳边说道,“秋掌柜,你少给我拿件衣服,把多余的银子给我,或者你给我拿些一楼的便宜衣服,反正银钱要有剩余。”
这话一出,秋掌柜也不唔知唔知了,两眼一闭,不吭声,反正到我手里的银钱是不可能再给你的,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英勇赴义的样子。
“秋掌柜、流景,你们在干什么,怎么还不出来。”
外面的长孙安禾看秋掌柜不出声,里面也没动静,就开口了,正在僵持的俩人终于懂了,秋掌柜直接被推了出来,摔了个屁墩,自己努力的从地上爬起来,悄悄的摸着自己的屁股,“我没事,没事,哈哈哈...”
流景换好衣服就走了出来,语气有些疲惫,“挺合适的,后面的就不用试了,我们走吧。”
秋掌柜听完这话,也顾不得自己的屁股了,颤抖的肥肉,矫健的身姿,装好了六件衣服,送到了流景的手上,弯腰说道,“公子,穿好了再来哦。”
“哼。”流景给了他一个白眼,走了。
秋掌柜小跑步,拿起银子,就跑到了城南,“给我来十块绿豆糕。”
旁人看见纷纷打趣。
“秋掌柜,这是又挣钱了,又来买绿豆糕了。”
“给你夫人和闺女买的,这秋掌柜真是难得的好男人。”
秋掌柜听着这些打趣声,伸出自己不太长的胳膊,毕竟肚子比较大,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完全没有刚刚在店里的狡猾,露出了憨厚的笑容,“玉娘她喜欢吃这个。”
坐上马车的长孙安禾他们,到了这个镇上最大的酒楼,娄月轩。
拥书拿出一锭十两的银子,放到了掌柜的面前,“掌柜的,来三间最好的客房。”
酒楼李掌柜拿着银子,捧在手里,声调高高的,“好嘞,带客人去最好的客房,甲子号一、二、三。”
正在擦桌子的小二穿着一件灰色的衣衫,见人三分笑,“各位小姐,公子,跟我去二楼吧。”说着就走在前,长孙安禾她们跟在后面,走到了二楼最右边的第一间到第三间。
小二开口:“这三间就是各位小姐,公子的。”
拥书推开最中间的那间客房,“少主,你住这件,我和他住你旁边这两间。”
长孙安禾走进去关门之后,拥书给店小二五个铜板,“去送些热水到这间房间,我们少主要沐浴。”
店小二拿着五个铜板,笑的更真信了,“好嘞,马上到。”看着店小二离开的背影,流景拿着手里的五个铜板,不知道可不可以买点酒喝。
说是最好的客房,也就是有张大些的床,有张桌子,屏风后有一个浴桶,桌上放了一个花瓶里面有一束梅花,长孙安禾刚坐下来,就传来了敲门声,“小姐,您的热水。”
长孙安禾打开门,店小二把热水放好之后,就退了出去。长孙安禾的手伸进去浴桶试试水温正合适,坐到了镜子前拆掉了头上的发簪,黑发披散在肩后,慢慢走到屏风后,褪下衣服,走进了浴桶。
旁边屋的拥书正在擦拭自己的小粉剑,对,她又给自己的剑换了一件衣服。另一边的流景这会偷偷摸摸的来了门,那双眼睛悄咪咪的观察着四周,还真让他等到了给长孙安禾换完水的店小二。
他直接拦住了店小二,眼神示意店小二进来,刚进去,就听见了,“你们店的酒怎么卖。”
“公子,我们店的酒一两银子一坛。”
流景从钱袋子拿出了钱,拍到了桌子上,义正言辞,“你看看这些铜板能买多少,我要最便宜的。”
店小二看着桌子上一眼就能数到头的铜板,“公子,您这个在我们店怕是一坛都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