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冷啊。”说完这句话,拥书闭上了嘴,因为外面是双目怒视,一身单薄衣衫的流景。
长孙安禾拿起自己的披风,递了出去,“你先穿上吧,到下一个镇上还得很长时间。”咽下了口中的话,改成了,“别生病了。”
流景本来就是爱慕,有着他的野心,碰到了这个时刻,哪有不行的,直接就拿过来披在了身上。“大小姐对我真好,我以后什么都听大小姐的。”
拥书瞪着大大的眼睛,好你个流景,动不动就表忠心,真是奸诈,让人防不胜防,拥书一把拉回来长孙安禾,“少主,外面太冷了,您还是赶紧进来歇息会吧。”随手就把车幔给合上了。
流景披着长孙启衡做给长孙安禾的披风,心里感叹,真是亲生的啊,就是不一样,这随意的一件披风都是极品。
说到长孙启衡这会正在一座小茅屋欣赏着雨景,外面的雨淅淅沥沥的进入了茅屋外的小河中消失无踪,雨中走过来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站在门外,身上的衣物滴着水。
“家主,少主已经出发了,只带了拥书和那个捡来的流景二人。”
“嗯。”长孙启衡话音刚落,外面的人已经消失无踪了,站在一旁安静的赵原开口了,“家主,真的不用派一些人暗中保护少主。”
“你怎么知道没有呢。”一声近乎于无声的话让赵原闭了嘴。他看着长孙启衡直直的望着远方,心里默叹,希望少主早些回来。
正在路上的长孙安禾此时已经到了一个小镇,她们先去了成衣铺,长孙安禾一踏进去,成衣铺的掌柜就像狗看见了骨头一样殷勤的走过来。
“这位小姐,上二楼,二楼都是本店最好的。”
长孙安禾看着面前个子不高,大概一米六五左右的样子,胖胖的,脸上的肉随着他的走路一颤一颤的,像个圆圆的小猪,“不是我,是他,给他买冬装。”
秋掌柜那小眼睛看着穿着女子披风的流景,为什么他一口咬定是女子穿的,除了款式就是他在流景的身上短一截,倒是这少年长的挺好的,不知道是什么关系,他不好推荐,小心的来口。
“不知,这位公子想要什么样子的,我这一楼二楼都有。”
流景的声音依然是以往的柔弱,话中含着三分的委屈,“要厚实些的,我还得在外面驾马,不厚实我怕我顶不住。”
长孙安禾最看不过去他这个样子了,“去二楼。”
秋掌柜笑得眼睛都要看不见了,大单啊,看这位小姐的穿着就知道了,在前面领着,“请,各位这边走。”
一行人上了二楼,是和下面不一样,秋掌柜从后面拿出了一件月白色的衣衫,“看看这件,这是蚕丝制作的,里面都是顶尖的棉絮,怎么样。”
长孙安禾看着这件衣服走到了流景的身边,一把拽下来他腰间的钱袋子,这里面都是昨天给他的银子,扔给了秋掌柜,“这件要了,秋掌柜你看着这些银子再拿几件。”
秋掌柜双手接住钱袋子,自己的大脑袋小眼睛看着钱袋子里面的银子,好了,今天又能给娘子和闺女买柳记绿豆糕了,说出来的话都是带着喜气的,调起的高高的,“好嘞,我这就去给您拿衣服去。”
流景摸着自己空荡荡的腰间,这银子就没了,就这么没了,这么冷的天,他还想要买些酒喝。长孙安禾看着他沮丧的样子,忍不住发问,“你怎么,不是你说的没有冬衣,这现在来买了,怎么还是不太高兴的样子。”长孙安禾觉得自己说的已经足够的委婉了,没有直接说他的脸好黑,像被雷劈了一样。
拥书:“就是就是,你这人怎么回事。”
长孙安禾看向拥书,又看看流景,她怕这俩人一会直接打起来,毕竟都是习武之人,流景师傅为了废了他,但可能是还有点感情,给他留了左边,像他这种,应该左手也是可以打的吧,她不着痕迹的站在了俩人的中间。
但是她好像是想多了,流景委屈的说着,“我没银子了。”
想了想,长孙安禾还是拿出来自己的钱袋,看看里面都是银块和金豆子,不行,拽着拥书的钱袋,拥书连忙按住,眼神都在用力的拒绝,“少主,我来,我给他拿。”说话越来越重,只见拥书打开自觉的钱袋子,翻来覆去,最后拿了五个铜板,心疼的递了出去,“给,这是我所有的钱了。”
长孙安禾看着她那个鼓绷绷的钱袋子,还是拿了,伸出手,手上就是拥书那五个铜板,流景的牙咬了又咬,默默的拿走了,秋掌柜正好拿着衣服出来了,“这位公子,你要不要试试。”
“试。”
长孙安禾和拥书同时看向他,眼神都在传递同一句话,怎么你一个男的还要试衣服,不应该买完就走。两双四个眼睛跟着流景的脚步看向了试衣间。
“秋掌柜,你能进来一下吗?”
秋掌柜纳闷了,怎么还要自己进去呢,看向了同行的长孙安禾,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他没事吧。
“......呵呵呵,进去吧,秋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