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点点头,她没有勇气自杀,但凡有勇气,她早在十八年前就死了。
白文殊被抬到大门前,奋力挣扎,才没有让几个婆子就这么抬着她回赵家,但是依旧是被这几个婆子压着回去的。并在赵家留下了话,赵老爷一听,整个人都晕倒了,赵夫人喊着“请大夫,快去请大夫。”整个赵家乱成了一锅粥。
白文殊无助的站在门外,看着里面慌忙的场面,她回了和赵昭远的婚房,坐在镜子前,眼泪没有停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白夫人要如此害自己,自己是她的女儿,没有享受过一丝的锦衣玉食,现在她凭借自己终于过上自己想要的日子,却要被她的名声所摧毁,连昭远哥哥都怨上了她。
只见镜中的她神色狰狞,眼神中充满恶毒,“凭什么,凭什么不是长孙安禾,明明是她享受这么多年的锦衣玉食,她凭什么是长孙家主的女儿,凭什么是下一任家主,她不允许。”镜中的白文殊眼神越来越疯狂,镜子被她拿起摔在地上,那清脆的声音停止后。
她无助的瘫在椅子上,整个人像块抹布一样感受不到她的呼吸,却还能听到碎碎的声音,“你答应我的,我才是可以继承长孙家的,你必须办到。”随即颤抖的撑起身子,拿起桌子上一个简单到没有任何装饰的簪子,手握的越来越紧,眼睛控制不住的颤抖,“长孙安禾,我要你去死。”
说起来,此刻的长孙安禾正坐在院中海棠树下的石桌上,双手撑着下颌,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长孙启衡。
“你说,我是你和你最爱的人生的孩子,那我是谁养大的,你怎么就知道我是你的女儿,而不是长孙瑶瑶,毕竟她和我长的一样。”长孙安禾随即脑洞大开,兴奋的说着,“会不会我娘当时生的双胞胎。”
长孙启衡含笑的看着长孙安禾,“我怎么会认错你的,你是我养大的。”他看着我震惊的样子,接着开口,“我一直都叮嘱你,不要离开那个茅草屋,你非不听话,我找到你的时候,你挂落在悬崖的一棵大树上,也算是你命大。”
长孙安禾摸摸自己手上的白玉念珠,“是吗,我也不记得了。”
“至于长孙瑶瑶,她本来就是我给你找的替身,她脸上常年戴着面具,那面具每隔三月都会照着你的脸重新定做,就为了你回来后直接替上。”
“那我回来了,长孙瑶瑶去哪了。”
“她啊,回她家了。”
“哦。”长孙安禾低垂的小脑袋点着头,“但是我还是记不起来。”
长孙启衡站起身来,“没事,我们慢慢来,不过,一个月后,我们苏城会办一件大事,你的少主名分要正式的定下。”
“啊。”长孙安禾抬起自己圆圆的小脑袋,“要让我当少主,可是我什么都不会。”
温柔的长孙启衡抚摸着她的圆圆的小脑袋,“怎么会什么都不会,你忘了,刚刚我说过,是我把你养大的。”
“好吧。”长孙安禾闷闷的说着,“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长孙启衡倒是没有强求,温柔的看着她,“好。”转身就走出了海棠院。
长孙安禾自己一个人坐在石桌前,趴在石桌上,树上的海棠花零零散散的落在她的身上,她最近又做梦了,这次却不是未来,而是他们所说的月亮,自己的母亲。
她在梦中对她说,要帮她看着点父亲,她说她在等着父亲,让他别着急。
她不太懂这是什么意思,长孙启衡看着身体挺好的,没有哪里不对劲,难不成是想他娶个新媳妇,生一堆孩子来分散他的精神力,耗尽他的心血,让他早点去陪她。
想着想着,长孙安禾心虚的看向门口,幸亏早就没有了人,不然自己的良心不安啊,怎么脑子会想出这些祸害人的事,难不成自己本性恶劣,不不不。她否认,自己明明善良无比,只是更喜欢漂亮的衣服首饰,每天喜欢穿的漂漂亮亮的。
“大姐姐,我来了。”长孙提舟那大嗓门又来了,她脸上挂满了兴奋,眼睛中都是狡黠,“我听说他们和大姐姐说了大姐姐的身世,大姐姐,你不知道,我忍得好辛苦,我早就想去看大姐姐了,但是爹娘他们拦着不让我去。”
“所以,你们都知道我是家主的女儿。”长孙安禾还是趴在石桌上,话赶话的开口问着。长孙提舟也不介意,好脾气的点点头,“我们都知道。”
“老夫人呢?”
“不敢说,她太坏了。”长孙提舟皱着自己小巧的鼻子,闷声闷气的,“我不喜欢她。”
“哦。”一句淡淡的回话,长孙提舟恼了起来,“我不和你说了。”说完就跑了,长孙安禾看着她的背影,没有一丝想要站起来的想法,怎么一下子就懒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