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长孙安禾,她叫拥书,我们俩来看看流景是怎么治病的。”
“大小姐,快请进。”孙夫人热情的迎接着长孙安禾,“大小姐,您先在这坐会,流景公子现在正在泡药浴,不适合见面。”
长孙安禾随着孙夫人走进进待客厅,看到这里墙壁上挂着的画,走上前仔细的观看,随后看向孙夫人,“这是孙夫人你画的。”这话虽是询问,却也是确定。
孙夫人眼神幽深了起来,叹口气,“是啊。”
“那你怎么嫁给了孙大夫。”长孙安禾问这个是觉得这么有才的才女应该是娇养的大小姐,和孙大夫这种大夫不是太搭的。
孙夫人温柔的看着那扇关着门的屋子,低下道,“是我配不上他,我连累了他。”
长孙安禾听到这话却来了兴致,眼中的兴奋溢于言表,“孙夫人为何这么说,是有什么事吗。”孙夫人看着长孙安禾眼中的好奇,忍不住就讲起了她年轻的事。
“我父亲也是一方知府,从小娇生惯养,在我十四岁的时候,父亲被诬陷,全家被杀,我年龄小,从小伺候我的妈妈拼力把我送出来了,我躲过了一劫,我当时就走啊走,碰到一个四十来岁的女子,她说她女儿和我一般大,就是生病去世了,看见我,就想起了她的女儿,想认我当女儿。”说完孙夫人也叹口气。
我当时年纪也小,信了她的话,谁知道她直接把我卖给了一家青楼,我也是官家小姐,生性高傲,宁肯死,也不接客,那老鸨想尽了办法,关我禁闭,不给东西吃,用鞭子抽,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她想着这钱也不能白花,就让我去扫地,去刷盘子。
谁知道有的人连扫地丫鬟都不放过,幸亏当时他路过救了我,我们志趣相投,他为了我舍了族姓,舍了家族,大小姐,你说我是不是连累了他。”
长孙安禾眨眨眼,“孙大夫原来也是长孙家的啊,怪不得,明明是一个怪脾气的大夫,却被长孙家呼来喝去的。”
孙夫人笑笑,“他是觉得自己享受了半生的荣光,最后却为了她人,背弃家族。”孙夫人的眼眶闪过泪光,“我知道的,他是觉得对不住长孙家。”
“但是他这一生既得到了夫人,又得到了为长孙家效劳的机会,还能经常回去看看父母,这岂不是一举三得,孙夫人,你就不要为他悲哀了,你应该为自己悲哀,自己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小姐,让他捡了便宜。”长孙安禾仰头不屑的说着,“这是他的福气。”
孙夫人听到长孙安禾这么说,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可是他没办法再姓长孙了。”
“姓氏而已,可以随夫姓,父姓,那也可以随母姓,怎么就拘于一个姓氏,难不成一个不一个姓氏就可以改变了体内流的血液。”
“大小姐高见,我受教了。”孙夫人若有所思,“是我钻牛角尖了。”
“吱呀。”打断了此刻的说话,看过去,对面紧闭的门打开了,孙大夫走出来,看见孙夫人他的眼里就盈满了柔情,流景身上披着个衣衫,坐到了外面的躺椅上,开始了今日的第二个治疗步骤,阳灸,就是要在一日中,太阳最盛的时辰,利用太阳的阳气开始针灸。
孙大夫拿起银针,在太阳的照耀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顺着孙大夫的手,银针布满了流景的腿,孙大夫施完针就来到了孙夫人的身边,柔情蜜意的,“夫人。”孙夫人拿着手中的帕子轻柔的擦着孙大夫脸上的汗水,俩人相视一笑,孙大夫才转头看向长孙安禾,“大小姐,您今日怎么来了,是那里不舒服吗。”
长孙安禾指指正坐在躺椅上,像个刺猬一样的流景,“我是想来看看是怎么治的。”
流景躺在躺椅上,眼神委屈的看着长孙安禾,拥书看到的时候,不着痕迹的站在了长孙安禾的身前,挡住了流景的眼神,让你狐媚子,勾引大小姐,我给你挡的死死的,看你怎么勾引。
拥书的遮挡真的让流景气的头冒晕光,但是不影响他小强一般的意志,“大小姐,你怎么来了。”
果然,长孙安禾听到了,走到了他的身前,看着这占满他身体一半的银针,好奇的询问,“你这有什么感觉吗?”
流景委屈巴巴的伸出另一边的手,拽了下长孙安禾的袖角,声音有些撒娇,“大小姐,好疼的。”
“看着就疼,你好好治病,争取这段时间就治好,别怕疼,我怕后面就没钱给你治了。”长孙安禾说出来也很艰难,却没有人当回事。
“嗯,我听大小姐的,好好治病,好了之后,可以更好的照顾大小姐。”
拥书冒出来了,“大小姐,这里太晒了,孙夫人煮好了绿豆汤,我们快去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