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安禾已经对这个白夫人无话可说了,哪有上杆子认女儿的,这人真是奇怪,她闭上了眼睛。“我有些累,你先出去吧。”
白夫人扯开嘴微笑,“好,那我先出去,我去给你熬你最喜欢的莲子羹。”长孙安禾听到了关门声,以及门外的谈话声。
“王妈妈,赶紧去查,三天前,瑶瑶为什么半夜出门。”
“白夫人,回去休息会吧,你眼下都黑了,这三天,你都没有休息好。”
“不,王妈妈,扶我去厨房,瑶瑶想吃我熬的莲子羹。”
长孙安禾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向床顶,她的心中有很多的疑惑,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这到底是哪?
她不是长孙瑶瑶,她是长孙安禾,因为她记得她掉下悬崖的时候,听到了有人喊她长孙安禾,但是她为什么和这个长孙瑶瑶长的一模一样,甚至眉心的红痣都一样,这过于巧合,难不成有什么奇异之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是长孙瑶瑶的,自己霸占了她的身体,这也太奇怪了。
眼前的这一切对于安禾来说都很陌生,她浑身充满了戒备。
安禾的脑子在极速的转动,如果有人在都可以看到她额头上爆出的青筋,头又疼了起来,安禾躺在床上整个人都是无力的,由于疼痛她的额头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她的思绪被一阵对话打断了,在人进来之前,闭上了眼睛。
“孙大夫,你快点,小姐和白夫人还在等着。”
“吱呀”,房门被打开,清灵拽着一位白胡子的老大夫走了进来,“孙大夫,你快看看小姐。”
孙大夫捂着胸口,喘着大气,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清灵姑娘,你看大小姐在休息,你让我歇会,我年纪有些大,受不住这么颠簸。”
“怎么会?小姐都醒了,你可别偷懒,到时候我告诉白夫人,看白夫人怎么罚你。”说着清灵就往屏风后面走去,长孙安禾看向了她,这是第一次看清楚这个丫鬟,清灵,她长着一双圆圆的眼睛,眼神看着倒是有些单纯,果然,“小姐,你怎么样,要不要让孙大夫来看看?”
长孙安禾点着头,在清灵的搀扶下,坐了起来,披上外衣后,孙大夫才走进来,垂着头,拿起手帕盖在长孙安禾的手腕上才开始把脉,“小姐是记不得之前的事吗?”
长孙安禾:“嗯。”
“小姐这是掉下悬崖的时候头被重创过,淤血都堵在大脑,这才导致您记不起以往的事,我给小姐开些化瘀的药,你平时也不要过于去想,这会造成你头疼,慢慢的会记起来的。”
长孙安禾半靠在床上,手轻轻的揉着太阳穴,“头又疼了。”
孙大夫赶紧从药箱拿出了一个白色瓷瓶,双手举过“小姐,这是我自己配的止疼药,你要是头疼就吃一个,有奇效,但是真的不能再想,会对大脑有影响。”
清灵接过来瓷瓶,从瓷瓶中倒出一个褐色的药丸,放在手心递到了长孙安禾的面前,她拿起药丸,清灵立马递过去清水,长孙安禾喝完药后,清灵就带着孙大夫出去了。
长孙安禾靠在床上,手里把玩着一串白玉念串,这白玉念串白度细腻,毫无杂质,摸起来也是温温的,她只有看见这白玉念串,心和大脑才能静下来。
“家主,您来了,小姐在屋里。”
长孙启衡推门的那一刻,长孙安禾已经坐了起来,听说他好像是自己的父亲,不,应该是长孙瑶瑶。
长孙安禾看见他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位家主眉心的那个红痣,但是他不像菩萨像天神,目中无情,再往下,长孙安禾看到了他左手上有一串和自己手上一样的念串,除了颜色不同,他是绿色,自己是白色,难不成自己和他是认识的。
她的眼睛控制不住的看向长孙启衡的手腕,随着长孙启衡走路的浮动,那串念珠也随着他走路的步伐摇晃,他的手始终在把玩着这串念串,长孙安禾不着痕迹的收回了视线,才看向了这位家主。
他头发是竟然是白色的,头戴一根木簪,面容俊秀,眼睛有些锋利,眉心的红痣反而柔和了他的长相,让他多了一丝神性。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衫,他坐在长孙安禾的对面,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看着她。
“我不是长孙瑶瑶,我是长孙安禾。”
长孙启衡眉头紧皱,眼神似有不解的望向她。
长孙安禾心中涌出一些恼怒,再次重复,尤其是最后一句话声音是尤其的重:“我是长孙安禾,我不叫长孙瑶瑶,所以我不是你的女儿。”
长孙启衡笑了,笑的有些肆无忌惮,眉间的红痣都艳了起来。“不,你是,你就是我的女儿,长孙安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