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几年高强度的训练,他的花期甚至要比别人短的多,而且格外伤身。
他前几年都是积分第一晋级全国赛事,今天明显感觉到状态下滑,输了许多把又补回来许多把这才堪堪稳住了前十五的名次。
今天下午陈旭林来找自己的时候,他虽然早就不记得那是谁了,但是之后他还是翻出来了两个人的比赛录像。
很震撼,但是不是对陈旭林,而是对闻锦自己。
几乎反人类的判断力和观察力,每一剑每一跳现如今再看都很难找到破绽与瑕疵,他去年原来如此优秀,甚至是有一些恐怖了。
再然后,才是对陈旭林的感慨。
很强大的一个对手,比他年轻,成长空间也更大。
扪心而问,哪怕今年陈旭林原地踏步一点长进也没有,就闻锦现在的状态,他也不感觉自己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够胜过陈旭林。
与其状态越来越差,叫人哄闹着吵下去,闻锦不仿自己退役,虽然闻锦真的很不舍,但这也是早晚的事情。
他说:“我到时候可就是真的无业游民了。”
楚风钦说:“谁说的?你可是老板,什么无业游民?到时候我可就等着闻老板给我发工资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闻锦,看他没有厌烦的表情,这才松了口气接着往下说:“况且……就算再怎么样,不是还有我吗?”
闻锦笑了笑,把头靠在楚风钦的肩膀上:“嗯,靠你了。”
他的腰隐隐作痛,包括小腿也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得莫名的疲惫,所以一切啊,早就在很早之前向你发出过讯号,只是看没看见,在没在意。
楚风钦点了点头,又重新打起精神:“你饿不饿,我也还没吃,把饭菜给你热热?”
他说着,就要站起身去厨房把一点还没动的饭菜再回锅温一下。
闻锦忙拉住他,说:“不用了,我在外面跟邱林吃过了,你热你自己的就好了。”
他这话说得颇为心虚,特别是听见楚风钦说自己也还没吃饭的时候,感觉自己吃进嘴里的面条都带了几分罪恶感。
他像是在外偷吃的丈夫,回到家看见吃醋的老公还要为自己没吃晚饭而忙前忙后,一时间又诸多不忍。
楚风钦没有其他的动作,垂眸看向闻锦,他虽然面无表情,但是闻锦就是从他的脸上看见了满是“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诸如此类言语的排列组合。
心虚,实在是太心虚了。
他忍不住干笑两声,站起来说:“我先去洗澡了哈。”就忙不迭地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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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里水温正好,闻锦躺在里面感觉到无比放松。
他浅浅阖着眼,脑子里回想起刚才跟楚风钦说得退役的事情。
他也不想退役,也不想放弃击剑,如果可以他也想站在剑道上一辈子。
但是谁又能划定一生?
身体状态每况愈下是真的,后起之秀越来越多是真的,他得退役也是真的,能怎么办呢?
闻锦叹了口气,平淡的接受了这件事情,大不了退役之后去魏潇的店里帮忙,可能还能帮忙增加一点业绩。
他这样想着,忽然听见有人打开门进来,抬起眼睛一看,楚风钦□□地走进来,走到他身边,然后一言不发坐进浴缸里,把闻锦抱进自己怀里。
浴缸足够大,容纳七八个人也绰绰有余,现在两个人真正的前胸贴后背了。
闻锦的手搭在楚风钦环在自己腰上的小臂上,回过头问他:“干嘛呀?”
楚风钦埋在他的肩颈处,闷声说:“吃醋了。”
他大大方方的承认,坦荡的带了一些可爱。
闻锦拍了拍他的手臂,轻声说:“那我之后注意,尽量不要让媒体拍到。”
“你还想跟别人见面?!”楚风钦下意识说,反应过来之后又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他们都不知道避嫌的吗?”
闻锦无奈的都感觉有点好笑,明明是正常的交流,怎么能避嫌?而且现在无良媒体那么多,就算是正常聊天也能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彩虹色。
还不等他说话,就听见楚风钦闷闷的声音:“真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两个才是一对,剩下的都是些没人要的,上赶着碰瓷……”
闻锦的身形明显一僵,楚风钦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刚打算找补,就感觉到闻锦按着他的手一路往下……
“来吧,明天会让所有人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