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此前二十五年这个称呼都很少出现。
他想逃离,强撑着站起身,头晕目眩连走路都是偏移的。
刚站起来没走出两步路就被面前一男一女推倒。
尾椎骨传来剧烈的疼痛,闻锦霎时冷汗直流,他感觉全身都痛的离谱。
摔着的地方疼就算了,为什么头也在疼。
好痛,好难受……
好想吐,好恶心……
闻锦感觉阵阵反胃,但是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面前两个人还在喋喋不休的争吵,但是他已经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大脑已经完全丧失了接受讯息的能力,只一味想着逃离。
但是他四肢发软,尝试好几次也没有能站起来。
好无力……
“你们是谁,在干嘛呢?!”
邱林的声音忽然闯入,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把闻锦扶了起来,这才面向闻锦父母两个人:“你们是谁啊?”
闻锦浑身无力,几乎是把一半重心压在邱林身上,站都不太能站直。
他听不清闻志和刘梦说了些什么,只听见了邱林大声嚷嚷。
“父母?我可没过那家父母大吵大闹还他*把孩子推地上的。”
“你们是不是就看不得我闻哥好过?两个吸血鬼别找事了!小心我报警!”
“操?威胁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爸是谁吗?当心我让我爸跨国搞死你们!”
“走的时候坐飞机天大地大,现在有事了想起来还有个孩子,我去了新华字典里面不负责任的解析得写你俩名吧?恶不恶心贱不贱啊?”
“混蛋玩意快**滚吧,我一看见你俩就想吐,趁我还没报警快滚!”
他们大概是真的怕事吧,闻锦听到了脚步声逐渐远去,然后他就慢慢被邱林扶进体育场。
他拿了杯矿泉水塞到闻锦手里:“你还好吗闻哥?”
闻锦一口气给自己灌了半瓶,才感觉耳鸣和眩晕逐渐减弱,他摇了摇头:“没事。”
“那就行。”邱林松了口气,但是脸色依然不算很好看,他犹犹豫豫地说:“闻哥……我刚刚骂他们,你会不会觉得我……”
闻锦知道他要说什么,冷笑一声:“我谢谢你还来不及呢。”
他转过头看见邱林憋的涨红的脸,揉了揉他的头:“让你看笑话了。”
“没有!”邱林摇头:“是那俩人太贱了,我靠,我从来没见过那么……”
他刚准备激情开麦,就反应过来在孩子面前说父母不太好,悻悻闭嘴。
闻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确实,挺贱的。”
两人均是一笑而过,没有开启新的话题,只剩下沉默。
中午消耗心力太多,闻锦下午训练的时候也很不在状态,他时不时感觉目眩,又感觉两个人好像在自己身边,眼神阴恻恻,像毒蛇一样地盯着他。
还没怎么好好训,他就出了一身冷汗。
一下午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去了。
到了解散时间,准备好一切,看着训练场的大门,忽然有点畏缩了。
他们有没有可能还在蹲守他?如果出去的时候看见他们两个要怎么办?
还是好恶心,好头痛。
闻锦深呼吸,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强忍着恶心推开门。
秋意渐渐深,现在天已经几乎全黑了,该走的人都走的差不多,只能看见一辆车还闪着灯光。
是楚风钦的车,而楚风钦正拿着一束花在车门旁等着。
闻锦忽然感觉好不容易,鼻头发酸,他连着跳了好几个台阶,奔跑到车门旁。
楚风钦把鲜花递给他,声音柔软:“阿锦,生日快乐。”
闻锦鼻头发酸,眼眶里一下子蓄满了泪水,他抬起头横冲直撞地吻上楚风钦的唇。
他浑身上下都颤抖不停,楚风钦也感觉出不对,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将他搂进怀里细碎的吻着。
闻锦从接吻的间隙之间泄出几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