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锦没忍住“噗嗤”笑出声,然后脚一滑“啪叽”一下摔了个屁股墩。
“……”
“噗……”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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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训练场门口,闻锦解开安全带刚准备下车,楚风钦忽然拉住他的手。
“干嘛?”
楚风钦不说话,仰起头看他,眼睛眨巴两下。
闻锦搞不懂他要干嘛,只感觉自己如果再不去训练的话,估计再过俩小时就得被开除。
看他迟迟没动作,楚风钦叹了口气,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向前俯身,将侧脸贴在闻锦的嘴巴上碰了一下。
“去吧。”楚风钦又坐了回去,说:“中午我来接你吃饭。”
闻锦还有点懵逼,下了车后一步一拐地往训练场走。
刚一进去,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听见阴阳怪气:“冠军来了呀,还以为是放弃击剑去寻找其他出路了呢。”
闻锦打眼瞧过去,是……不认识。
虽说他在这个队伍训练这么长时间,但是击剑毕竟不是多人赛事,合作愉快什么的基本不存在,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闻锦他一个人在练。
所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对他抱有敌意,他清楚也懒得弄清楚,稍微颔首就去换衣服准备今日训练。
更衣室内,闻锦刚把上衣脱了,要把训练服往上套,门“啪嗒”一声被打开,还不等闻锦转过头去看是谁就听见邱林“哎呦哎呦”地喊。
“哎呦,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邱林两只手捂着上半张脸,却从指缝里偷看。
闻锦乐了,他笑骂说:“干什么呢?又不是没一起换过衣服。”
邱林扭扭捏捏地说:“闻哥……那啥,就是,你身上……哎呦!”
感觉他下一秒就要说出一声造孽啊。
闻锦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身子。
训练服不算特别严实,能从宽松的领口下面看见密密麻麻的红痕,或深或浅,连成一片。
闻锦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呆愣在原地一时间有点迷茫。
昨天的吗?
楚风钦什么时候咬的?没感觉有多疼啊。
一瞬间,闻锦几乎把昨天全回想了一遍,脸红透了。
邱林忍不住打断他:“闻哥,要不你就穿着你的衣服,咱们去训练吧?”
闻锦没办法,只能穿着身上这个薄秋衣去跟着邱林做日常训练。
击剑是一项很考验腿部力量的运动,闻锦的小腿搭在一旁的软垫上做拉伸。
他来时已经很晚了,再加上两天前请假,昨天直接旷,他已经不再是之前全勤的闻锦了!
奈何前几天楚风钦来这里转了一遭之后马上确定了赞助方案,几百万打下来,不管是看不惯,还是烦人,都得给闻锦两份薄面。
所以很难得的,刘教练没有给闻锦甩脸色,这让他感到某种轻松的感觉。
但是他今天训练还是很不在状态。
昨天太慌乱,楚风钦把自己房间里的一些东西搬过来之后没来得及收拾俩人就睡了,闻锦今早起来穿衣服的时候也没看,随便拿了一身套身上。
现在,他身上的这件衣服的衣领散发着淡淡的草木香水味,是楚风钦经常喷的那一款。
闻着这个味道,忽然有种楚风钦在他旁边看的感觉。
他隐隐感觉腰酸,但是心情还算不错。
邱林一剑一剑打过来,最后实在忍无可忍摘下面罩:“闻哥你能尊重点我不?跟我一起练习就让你这么无聊吗?”
闻锦隔着面罩无奈笑了笑:“我注意吧。”
邱林撅起嘴,还不等他带上面罩再来一场,解散的哨声就响起来了。
邱林看着比闻锦还着急,他把帽子和花剑往旁边一扔,嘴里喊着什么:“下午练。”就跑了。
闻锦笑了笑,也跟着去更衣室换衣服。
他只披上外套就出了训练场的门,幻视一圈没看见楚风钦的人影,想着他是不是还没来,双手环胸靠在柱子旁等待。
以往楚风钦都是提前一段时间来,闻锦出来的时候就能看见他,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等了一段时间也没见到人影。
“闻哥我先走了哈!”
邱林从他身边走过,嘴角快咧到耳朵根,甚至还能闻见一股子香水味。
闻锦随口问:“去哪儿啊?”
“去约会!”邱林说着,三步并做一步跳下台阶,走到一辆车旁敲了敲车窗。
闻锦眼神特别好,但是现在感觉世界颠倒。
驾驶座上坐着魏潇。
不儿?真叫他追到了?
闻锦又笑了笑,心说管他呢,他和楚风钦不也谈着呢嘛。
等了一段时间,楚风钦还没来,闻锦等的有点着急了。
忽然,他一拍脑门,楚风钦不来,他去找不就行了?!又不是不知道他公司在哪儿。
而且,前两天楚风钦不是还说呢嘛,闻锦去接他下班,他挺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