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刚才在电话里,闻锦说要和自己接吻,楚风钦一秒钟都坐不住,他本来就在训练场外等着,听到那一句之后马上往训练场里走。
闻锦不像之前表现得那么随意,因为楚风钦的话而心情变化他很开心。
但是牵手的时候又松开,是他反应过来什么了吗?还是因为他不能接受这种亲密接触?
他也很害怕闻锦对待感情是朦胧的,分不清喜欢和好感。楚风钦希望他和闻锦之间的感情是明亮而坦荡的,而并非不清不楚地就在一起,这不管对谁都很不公平。
但是闻锦如果真的分不清,他也会给出一点相应的引导。
他期待有一天能从闻锦的嘴里听到“喜欢”这个字眼。
到了餐厅,闻锦和楚风钦并排走。
闻锦垂着手臂,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楚风钦的指节,他低头看了一眼,往前走时稍稍倾斜,又靠近了一点。
这个餐厅里人不多,没什么人看,不牵吗?
楚风钦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指尖蜷缩起来:“想吃什么?”
闻锦也跟着把右手收回来,无端带了丝气性:“随便。”
楚风钦笑了笑,还没等说什么,身后就传来一声:“闻锦?!”
两个人闻声看去,是个看起来快三十岁的男人,眼小嘴大,看起来有点……市侩。
闻锦冷眼看向他,转过身:“走吧。”
楚风钦看了眼那个男人,跟着闻锦离开了。
他认识这个人,之前闻锦家保姆的儿子,虽然楚风钦不熟,但是看刚才闻锦的反应,应该不是什么好人。
谁料那人还看不懂情况似的跟过来,甚至一把揽过闻锦的脖子,吵吵嚷嚷:“我刚才都不敢认你,我还以为你也跟着去国外了。”
闻锦被他压得弓起腰,脖子被压住,难受的很。
还不等他发作,身上忽然一轻,楚风钦死死钳着那个男人的手腕把他往一旁拽,微笑说:“子航哥怎么在这儿?”
刘子航脸上还挂着笑,只是因为疼痛,看着有些扭曲:“哈哈哈,我在这边上班啊……你们是来这儿吃饭的吧,来吧,这里坐。”
闻锦不太想把钱给这家伙挣,他看着楚风钦,摇了摇头。
楚风钦给了闻锦一个安心的笑,然后对刘子航说:“辛苦了。”
闻锦没再坚持,任由楚风钦拉着自己往包间走。
刘子航还在身后卖力吆喝,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拉了两个客:“吃好喝好啊,有什么事跟哥说。”
楚风钦还是微笑,把菜单放下去,极其有礼貌地说:“我们中午也不知道吃什么,要不就看哥推荐吧?”
刘子航笑地更加灿烂,直接把菜单夹在腋下,说:“行,你们信哥,哥肯定给你们安排的明明白白的,等着吧。”
说罢,离开的时候还顺了一把包间内的零嘴。
等包间门关上,楚风钦的笑容敛起,看向对面的闻锦:“抱歉,我不知道他在这儿。”
闻锦眨眨眼:“没事。”
楚风钦给他倒了杯温水,状似无意地问:“为什么这么讨厌他?”
他刚才那个厌恶地眼神不假,甚至有些过于狠了,老实说,楚风钦从来没有看见过闻锦这样的眼神。
闻锦的指尖轻敲桌面,沉默了好一会儿。
窗外柔和的光线打在他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不清神色。
闻锦想了想,感觉有些难以启齿,但是转念又想到昨天晚上该讲的都讲了,也不差这一点了。
“昨天晚上不是说小时候了吗?”他的声音很轻,“他是保姆家的儿子,住我家里,那两个人不在家的时候,家里就我跟这母子俩。拿我的东西啊什么的,比我大几岁真当自己是我哥,我一个人的时候他就作威作福。”
“说什么我的东西就是他的,什么都要比我好一份,仗着他妈在就把我当弱智整。”
闻锦顿了顿,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总之就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现在想想,他还是个傻逼。”
闻锦冷着脸骂人的表情有点可爱,楚风钦忍不住笑了笑,说:“那我帮哥教训他。”
闻锦猛地一颤,对“哥”这个称呼有点承受不住。
还不等他作出什么回应,刘子航就端着菜 进来了。
标准的菜式,盘子大,分量少,价格贵。
明摆着是把他们两个当冤大头了。
刘子航把菜放下,笑着弯了弯腰:“你们慢慢吃哈。”
“中午人多,你也辛苦了,来一起吃吧。”
刘子航也不推脱,下一秒就坐在了椅子上:“哈哈哈,还是小楚人心善啊,知道哥不容易,那我就不客气了。”
楚风钦笑了笑,把餐盘往他那边推了推:“没事。”
闻锦看了眼楚风钦,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而后者只是对他眨眨眼,让他安心。
很奇怪的是,闻锦从小就不喜欢刘子航这个人,跟他待在同一个地方就恶心,刚刚在楚风钦的眼神下,居然想等等看楚风钦要做点什么。
闻锦咂嘴摇头,心道真奇怪。